夜子橋松了松領帶,将外套交給保姆劉嫂,仿佛沒聽到肖明娟的話一樣深吸口氣進了客廳。
肖明娟見狀隻能把期待的目光轉向後面的夜子箫,“你大哥是怎麽了?你們兩個是想急死我嗎?”今天下午老爺子突然打電話來要他們兄弟兩個去醫院一趟,不明狀況的肖明娟心裏緊張的不行,心裏一直在想老爺子到底想幹什麽。
“聽說夜子楓也去了?”這才是她做擔心的地方,她能打聽到的消息也就局限于此,畢竟那會兒病房裏就老頭子和他們三個,誰也沒放進去,“老頭子到底想幹什麽?”
“老頭子說了,誰先生下孩子,盛天集團就交給誰。”
“荒唐!你們都還沒結婚呢,上哪兒生孩子去?”
“所以老頭子要我們三兄弟同一天結婚,然後誰先生下兒子就由誰繼承他的事業。”
“有這回事?”肖明娟聽到這忽然笑了,弄得夜子箫一頭霧水,“媽你開心個什麽勁?”他可是打從聽說就心灰意冷了。
“還以爲老頭子是真的重視那個野種,現在看來他的心到底是偏向你們的。”肖明娟想到這一層懸着的心放了大半,當下在沙發邊坐下來,端起桌上放得都快涼了的咖啡喝着,雖然很苦卻依舊覺得甜,“你們想想,你們是兄弟兩個,夜子楓可是孤身一人,這一比二的局面,我們肯定穩赢啊。”
“媽,你錯了,是一比一。”坐在沙發上一直沒說話的夜子橋鄭重其事的看着對面的夜子箫,“男人是生不出孩子來的。”
這話可是一語雙關,夜子箫心裏聽了很不高興,可是又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反正他好男風的事情也不是沒人知道。
“子箫,這個時候你可不能犯糊塗,媽可是一直都不相信你居然會喜歡男人!”肖明娟從來都覺得她的兩個兒子長得高大帥氣,周圍美女如雲,那方面肯定是沒問題,可她沒少聽說夜子箫在外面和一些男人不清不楚…隻是她一直不願意相信罷了,人前總解釋說,是某些有心之人胡亂造謠,甚至把黑鍋往夜子楓的身上靠,說他是爲了盛天集團就誣陷自己的哥哥,破壞他的名聲,以此排除異己。
而今聽自己的大兒子親口提起,她就不得不相信七八分,“子箫,你要真是這樣,媽媽,媽媽可不要活了呀。”
夜子箫一看肖明娟眼泛淚花就頭疼,“媽,你這功夫折騰我,還不如從大哥身上想辦法,他不是一直有個固定女友麽?”
“是啊,子橋,什麽時候把她帶回家來看看?”
看肖明娟的注意力被自己成功的轉移到夜子橋身上,夜子箫抓起邊上的西裝外套悄悄的朝樓上去。
蹑手蹑腳的樣子,生怕被發現似的。
夜子橋皺皺眉頭,“我們已經分手了。”
“什麽!”肖明娟隻覺得晴天霹靂,“那你找誰結婚去?哎喲喂,這連媳婦都沒有,怎麽生兒子?子橋,媽不管,你們哥倆無論如何也都不能輸給那個野種。這盛天集團隻能是你或者子箫的。”
夜子橋當然知道肖明娟一直都不待見那個野種,而身爲夜家的長子長孫也絕不容夜家的産業落到一個野種身上,“媽,你放心,盛天集團不是夜子楓想染指就可以染指的。兒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
林菀都不知道早上是怎麽來到學校的,見到田蕾時,田蕾正拿着一塊小蛋糕,邊走邊吃像個饞貓似,吃的開心極了。可林菀一看到蛋糕就很不開心,從她手裏奪過來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