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倒杯水。”汪新月在肖明娟對面坐下來的時候,目光直直的看着肖明娟旁邊坐着的嶽薔薇,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十分的惹人不爽,明明吳媽就在她身後準備着随時伺候。
可是肖明娟不說話,嶽薔薇也不好拒絕,畢竟那是她的大嫂。
“新月,你和子橋晚上,還好吧。”肖明娟問的很是隐晦,“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記得跟媽說,媽會幫你們的。”眼見着快一個月了,要是新月還是沒有好消息的話,她會急死的。
“媽說的哪裏話,我和子橋都很好。”新月笑盈盈的回答,心裏卻是憋着氣,也不知道夜子橋最近怎麽回事,一到晚上就不行…“你就放心吧。”
肖明娟微微笑着,心裏忍不住想,她不放心又能怎麽樣呢?那種事她又摻合不了。“我昨天去醫院拿了些維生素回來,一會兒讓吳媽拿給你和薔薇。”
“薔薇她…用得着嗎?”汪新月眼一擡,掃了走向自己的嶽薔薇一眼,淡淡的說着,嶽薔薇隻覺得如芒在背,好不懊惱。
“這種事就是補充身體所缺維生素的,女人啊都好吃的。”肖明娟笑着圓場,還好她今天說的不是葉酸。
這個汪新月明着暗地都在排擠嶽薔薇,“都是一家人,子箫又是子橋的親弟弟,薔薇以後就是你的妹妹。”
“妹妹?我可從來沒想過要一個妹妹。”汪新月從薔薇手裏接過水杯,充滿不屑的目光就那麽盯着她,“你也不想要一個姐姐吧。”
嶽薔薇知道肖明娟是想緩和一下他們的關系,可人家汪新月壓根不願意領情呢,“大嫂和姐姐區别不大的。”
“是啊,區别是不大,反正都是兩個陌生人被硬拉到了一塊。”
肖明娟臉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如果說是硬拉,那麽她就是拉個拉的人,罪魁禍首!這人罵人是不帶髒字啊。
“薔薇,到房間去,我一會兒就來。”肖明娟冷冷說着,嶽薔薇已經往樓上去了,新月坐在沙發上面帶笑容的喝着水,“好燙啊,看着那麽大個人了,連杯水都不會倒,媽,你以後千萬别叫她倒水給你喝。”新月看似好心的提醒着肖明娟,肖明娟的臉色更加鐵青難看了,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新月心裏那叫一個暢快,放下水杯在茶幾上,心想這偌大的夜家要是沒有這麽些礙眼的人那該多好啊。
嶽薔薇站在肖明娟的房間裏,想到新月剛才的那些話,很是有些難過,也許在她的眼裏,她嶽薔薇根本沒資格跟她做姐妹,可是她不要忘記了,那是因爲她的父親是市長,她不是。
“薔薇啊,剛才讓你受委屈了。”肖明娟進來就抓住了嶽薔薇的手,很是心疼的看着她,“是媽對不住你。”
嶽薔薇搖頭,“沒事。”
“你知道媽一直都沒能生個女兒,見着你的時候是真的覺得,你要是我女兒那該多好啊。”肖明娟無奈的歎口氣,“雖說你不是,但現在你是我的兒媳婦,也就是我的半個女兒了,我這個當媽的有句話不得不說。”
“媽,有什麽事你盡管說,我聽着呢。”
肖明娟緊拉着她的手在床邊坐下來,“你想不想給我們夜家生個孩子。”
“怕是心有餘力不足。”她沒忘記當初嫁進來的時候,父親所交代的那些話,隻是誰能知道夜子箫真的跟外面傳揚的那樣是個GAY!“媽,對不起。我要讓你失望了。”
“你不需要說什麽對不起,子箫是我兒子我清楚,你的委屈怕是一輩子都得受着,可是,我現在有個法子可以讓你脫離這樣的生活,你願意嘗試嗎?”肖明娟目光期待的望着嶽薔薇那張小巧的瓜子臉,那精緻的五官似乎也有着期待的神色,“媽,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