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崔嫣說話太快,根本不容她反駁。
“你說本宮出言侮辱你,你倒是說說,本宮如何辱你了?”
因着崔嫣的話,上官蕊兒的臉白一陣紅一陣,厚厚的白衣映襯着,蕭钰全部看在眼裏。一雙眼閃爍着仇恨的怒火,恨不得立馬撕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說?她要怎麽說。和崔向南私奔的事,本就是她的禁忌,她名聲已經毀了,生怕蕭钰看不起她,她哪裏還敢說出來!
眯了眯眼,崔嫣,很好,我今日算是記下來了。
“娘娘身子可有大礙?”崔浩然三分驚訝三分心疼地說道。
崔嫣擡眼望了一眼蕭钰道:“不慎落到湖中,已無大礙,爹爹放心。”
“那就好。”聽到崔嫣沒事,崔浩然心下一安。
崔浩然跟在蕭钰身後,自然也把上官蕊兒猙獰不講理的一面看在眼中,心下把上官平南那個老匹夫祖宗八代又罵了一遍。要知道,在崔浩然眼裏,上官蕊兒就是自己的兒媳婦,雖然還沒有過門,那也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這個兒媳婦這般潑辣,崔浩然這個當公公的自然不喜。
還沒等他開口,一道柔軟的聲音響起。
“钰——”
嬌滴滴的,不是柔妃又是何人。
車簾忽然被掀開,從裏面伸出一隻白的近乎透明的手。瑩白如玉,完美天成,讓人忍不住呼吸一滞。可以想見,這雙手後面的佳人是怎樣的風華絕代。
隻可惜,那隻手隻是招了一下,便道“聖上明鑒。這個丫頭挑唆是上官小姐執鞭行刺皇後,皇後爲求自保殺了上官小姐的丫頭。”
蕭钰挑起了眉,懶懶道:“哦?竟然是這樣?”
雖是問薛筱柔,目光卻灼灼看向上官蕊兒。
蕭钰淡淡開口道:“我就說蕊兒今天怎麽會這樣。朕印象裏,蕊兒可是知書識禮、端莊大方的閨閣千金。”
一句話,将此事下了定論。
知書知禮、端莊大方?崔嫣就差沒有笑了,蕭钰,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一點都不差呀。
上官蕊兒目光跳跳,心思着自己要怎麽回答。
她背對大明湖,并不知道蕭钰和崔浩然什麽時候來的,也不清楚蕭钰看去了多少,可有一點是肯定的,她發脾氣的樣子肯定被钰哥哥看到了。也不曉得钰哥哥會怎樣想自己,這樣一思量,上官蕊兒對崔嫣的讨厭,又加重了幾分。
方才無理取鬧的一面都被钰哥哥看去了,自己的形象肯定打了折扣。要是就此放過崔嫣,她心裏自然不甘。可是,要她說出崔嫣侮辱自己的話來,不是提醒蕭钰自己和人私奔的事麽?
不過短短片刻,上官蕊兒千思百轉,終是說道:“姐姐莫氣我,我也是受了這個丫頭的挑唆罷了。她給我說,姐姐會對皇上不利,我一時情急,才做出這樣事來。”
她服軟,來日方才,下一次,她定要崔嫣身敗名裂受盡欺淩而死!
她低下頭,看似服軟,實則掩去眼中的陰鸷。
崔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