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蕊兒一拍桌子,憤憤然看着王子琪,這厮又來拆台!
王子琪亦是不怕她,同樣拍了拍桌子,挑釁地朝上官蕊兒挑挑眉毛。
要打架麽?我可不怕你!
四目相對,似有火光乍現,直到一聲尖銳的太監嗓子響起,兩人才停止。
“睿王駕到!”
隻見蕭長睿披着一身狐毛大氅,信步走進屋内,不知是因爲吹風,還是原本病弱,那病白的臉幾近透明,看入人的眼裏,都忍不住心上一疼。
“長睿來了。”蕭钰淡淡說道,示意身旁的太監看座。
“見過皇上,皇嫂。”稍稍躬身行了一個半禮,便由着小太監扶着自己坐下。
東方明珠不屑的撇過腦袋,一國皇子,生得這等病弱,還不如死了算了。
西靖是馬背上打下來的江山,草原男兒将就的是豪氣、霸氣,蕭長睿這陰柔女氣的長相,即便身體沒事,她亦是看不上眼的。
再看看蕭钰,東方明珠感歎道,這一母同胞的兩個人,長相、氣質,爲何都相差這麽大!
炙熱的目光投向蕭钰,隻可惜,妾有意而郎無情,蕭钰隻是靜靜的坐着,像快玄冰。
沒有關系,父皇已經答應和親了,她就不相信,自己這朵铿锵玫瑰不能融化蕭钰這個大冰山。
蕭長睿挽起唇,笑着,“聽聞鬼醫弟子遊玩至此,長睿有幸邀得……”
蕭長睿話音未落,便有人驚呼了起來,“雲中鶴!”
鬼醫弟子雲中鶴,醫術不凡,琴技更是出衆。
傳言,聽聞他琴音的人,餘音繞梁三日,更是三月不知肉味;
傳言,他容貌出衆,雖是男子,卻生的閉月羞花容貌;
傳言,他是個極有脾性的人,撫琴還是救人,全憑心意。若是合了心意,分文不取,如是不合,即便千金萬金亦是不屑一顧;
……
……
在衆人的期待裏,一襲紫衣的雲中鶴緩緩進來,墨發衣袂随着步履飄起,素白的臉頰清俊至極,華貴的氣質渾然天成。
一時之間,竟是讓滿屋的夜明珠都失了光輝。
一身上下,未有一物,隻有後背背着一把長筝。
“雲中鶴,參見大周皇帝。”不跪拜,隻作揖。
他是鬼醫的弟子,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
“免禮。”蕭钰客氣說道,目光似有似無的看了蕭長睿一眼,他依舊那麽虛弱的坐在那裏,不過,眉眼間卻似因爲雲中鶴的到來而染上了些許欣喜。
“沒想到長睿竟能邀得先生,是我大周之幸。”
的确是幸。
他時刻記得崔嫣身上的毒。
或許,雲中鶴能有辦法。
“一曲情殇,獻予衆人。”雲中鶴席地而坐,纖薄的唇輕輕吐出幾個字,淡漠得就想他此刻的臉色。
東方磊放肆的打量着雲中鶴,心中驚異不已,雲中鶴,這般高傲的人兒,怎麽會和蕭長睿有交情!
要知道,雲中鶴可是久負盛名的醫者、琴師,不少權貴都曾邀請過他,東方磊自诩儒雅風流,自然也做過這樣的事。
至于那結果,自然是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