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恭親王府最終倒台,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明熙,注定落不得好。
縱然心中疑惑千千萬,崔嫣還是抿緊了唇,并沒有問出來。
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菜很快上上來了,崔嫣看了一下菜品,眉頭不自覺往上挑了挑。這一桌子菜,無論是種類還是質量,都比她平時吃的要好太多。更讓她意外的是,現在數九寒冬,桌上竟然有鮮嫩翠綠的蔬菜!
真是萬惡的資本帝國主義!崔嫣在心中暗暗吐槽。
食不言、寝不語,蕭钰無話,崔嫣自是不會多言。
晚膳過後,蕭钰這尊大神還是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反而讓張全德将奏折送到了金華殿,就在花廳批閱了起來。
蕭钰沒有讓她離開,崔嫣自然要随侍左右。
燭火搖曳,滿室溫暖,茶香袅袅,歲月靜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崔嫣一顆心卻愈發的忐忑和緊張。
估摸着,這會兒明熙應該要醒過來了。
将《百草志》又背了一遍,眼前那人依然老神自在的端坐在主位之上。
《傷寒論》論背到三分之一的時候,蕭钰終于将手上的奏折批閱完畢。
“皇上……”崔嫣步子輕移,來到蕭钰的面前,那一張明淨的小臉上寫滿了急切。
皇上啊,咱們該聊都聊了,該交代的也交代光了,您老人家啥時候離開?
“這本琴譜你看了多少?”蕭钰問道,目光盯着崔嫣手中的書本。
“啊?”崔嫣一怔,趕緊将書拿起。
方才就顧着背《百草志》、《傷寒論》去了,竟然連自己手上拿的是什麽書都沒有察覺。
崔嫣擠了擠臉,用力擠出一抹尴尬的笑來。
“很醜!”蕭钰搖了搖頭。
不過,這般小女兒家的模樣,倒是徹底将他取悅了,薄唇不自覺的翹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把焦尾琴拿來。”
“是。”白芷。
“皇上!”崔嫣連忙拉住蕭钰的袖子,“皇上,我,我不會彈琴!”
“無妨,朕可以教你。”
“我沒有基礎,絲毫不通音律。”
“無妨,朕是良師。有朕親自教導,皇後的琴技音律造詣,必定能夠日漸精進。”
“我是朽木,完全不能雕琢的朽木,就不浪費皇上的時間了。”
“朕現在有的是時間。”
“……”這根本就不是有沒有時間的問題好不?
崔嫣咂舌,心中拒絕得厲害,看着面前一一擺好的琴架、凳子,還有焚好的香爐,此刻,她是真的确定,蕭钰是認真的了
“我連琴上有幾條弦都不知道。”
“皇後應該識數,不妨自己數數。”蕭钰幹脆揚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皇上!”崔嫣還是抱着一絲僥幸,弱弱的問道,“能不學琴麽?”
“不能。”蕭钰的回答,倒是沒有出乎意料。
扶着崔嫣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徑直将崔嫣的手抓起,輕輕揉捏了幾下。
“手指修長,綿柔有力,是個可造之才。”蕭钰淡淡道。
柔荑似玉,白皙嬌軟,手感甚好,甚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