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還沒有發生,想太多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一想起将來可能會掉的那個孩子,蕭钰心裏也不好受。
見崔嫣臉色發白,蕭钰伸手,将崔嫣的手握緊。
屋子裏的炭火已經這麽暖,甚至讓他覺得熱了,可是崔嫣的手還是冰冰涼涼,沒有半點溫度。
“如果,這些事注定是無法避免,嫣兒,請你一定要記得,還有我在。”
崔嫣垂下眉眼,隻道了一聲“好。”
崔嫣又咳了兩聲,蕭钰問,“要不要喝點藥。”
崔嫣朝蕭钰道,“皇上,我傷了心脈,這種病症是急不來的。喝藥能讓身子暫時好起來,可是,這都是在透支身體的元氣,一旦停了藥,身體的狀況便會一瀉千裏,到時候,藥石難醫。”
她是身子不大好,可是,遠沒有到需要用名貴藥材吊命的地步。
蕭钰想了想,“你是說,雲中鶴開得藥方有問題?”
“藥方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正常人不宜長期服用。”想到自家爹爹收的這個弟子,崔嫣說,“我倒想去會一會這個雲中鶴。”
她傷了心脈,怪不到雲中鶴的頭上,不過,雲中鶴給她開的藥,雖然沒有什麽問題,卻也沒有安好心。
屋内炭火燒得正裂,蕭钰有些熱,将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
崔嫣莫名又想起昨日被蕭钰壓在身|下的情形,一張小臉燒了起來,慌忙别開臉。
“我竟然不知,你還是個害羞的。”蕭钰笑了起來,笑意直達眼底。
将人拉到自己懷裏,伸手撫摸着她頭上的碎發。
屋内暖暖的炭火,将兩人的面龐映得通紅,不管此刻,帝後二人心中作何想法,這一刻兩人彼此相互依偎着,時光,流淌得極盡溫柔。
“皇上,闫大人求見。”宮人的聲音在殿外響起,蕭钰挽起唇,崔嫣卻是苦了臉。
“嫣兒,你是鳳凰琴的主人,凰琴這寶物,遇上你這樣的主人,當真暴殄天物,折煞了鳳凰琴的威名了。”
崔嫣抽了抽嘴角,蕭钰這嫌棄,連掩飾一下都沒有,她真的,那麽差勁?
蕭钰說,“或許,你可以換一種想法,等你學會了演奏之法,你就可以以此爲武器。雖然不一定真能戰勝千軍萬馬,也有決勝中軍的能力。
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崔嫣點點頭,蕭钰這樣一說,似乎,學琴也沒有那麽讓人不舒服了。
蕭钰站起身,将自己的外衣穿上,這才道,“讓他進來。”
闫峰進屋,見到蕭钰在,臉上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闫峰恭恭敬敬地給帝後二人行了一禮。
蕭钰笑道,“闫峰,我可是把皇後交到了你的手裏,過些時日,朕再來查看,要是皇後的琴技還是如此平庸,朕可不饒你。”
闫峰心說,朽木難充棟梁,頑石不成美玉,他這個師父再用心,也教不了一個完全不用心的學生啊。
心裏雖然吐槽得厲害,闫峰還是給蕭钰回了一聲“是。”
蕭钰沒有再停留,拍了拍崔嫣的手,走出了花廳。王嬷嬷和青荷、連翹,都趕緊來到崔嫣的左右随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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