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愛生命,遠離崔嫣。
從這一刻起,便是于鳳謙新的人生信條。
蕭長胤這厮雖然可惡,卻也可憐,于鳳謙忍不住在心裏爲他燒了兩張紙。他暗暗地想,世子爺什麽時候能發現自己身體的異常呢……話說,真的好讓人期待呢。
死道友不死貧道,看别人的好戲怎麽都比看自己的好戲強呀。
一路回到房間,吳掌櫃把事情一條一條的說給了蕭钰聽。有東方磊和于鳳溪的一行的動靜息,也有丹陽縣内突然湧入的勢力情況,還有崔嫣和楚江南師兄弟說話的内容……
聽到崔嫣心脈受損乃是着了人的道,蕭钰的眉頭瞬間沉了下來,身上閃過一抹肅殺之氣。
他千般小心萬般注意,沒想到竟然還是着了别人的道。
“會是誰下的手?”于鳳謙問。
蕭钰回道,“雲中鶴。”
“啊?”于鳳謙頗有些驚訝,這個人他也有聽說……
是近年來成名的醫者,據說是鬼醫的唯一嫡系傳人,不光醫術極好,琴技亦是十分出衆,但是性子孤傲至極,從不與任何權貴結交。
當然,于鳳謙對他感興趣,是聽說此人容貌極佳,雖是男子,卻擔得起閉月羞花之容。于鳳謙就想找機會見一下這人,不爲别的,就像瞅瞅這厮長得能有多好看。
“他不是鬼醫的弟子嘛,怎麽會對崔嫣下手?”于鳳謙不解。
就算是一個武功高手,傷了心脈也不是一件小事,更何況,崔嫣沒有一點内力傍身。雲中鶴這樣做,分明是要置崔嫣于死地!要知道,崔嫣可是鬼醫之女呀,就念在鬼醫教導他一場的份上,雲中鶴也不應該這樣恩将仇報的。
還是說,他和崔嫣之間,有什麽過節?
這個想法一起,瞬間又被于鳳謙否定了。
崔嫣隻是一個弱女子,就算是身世複雜、牽扯的勢力頗廣,雲中鶴也沒有必殺她的理由。一個正常的人,面對崔嫣,首先想到應該是如何利用,而不是取她性命。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蕭钰眉頭擰得更緊,又朝吳掌櫃問道,“夫人怎麽說?”
“夫人朝楚先生道了一聲謝,對夫人的際遇,楚先生似乎有些惋惜,夫人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生命的精彩程度,不應依照它的長短來定。讓楚先生不用爲她惋惜……再後來,胤世子就帶着江家那姑娘來了。”
後面的事情,蕭钰和于鳳謙都知道了。
蕭钰又想起初見之時,雲中鶴那張寡淡至極的臉。
一身素衣,一把長琴,身無長物卻難掩渾然天成的華貴氣質,一動一靜之間,自有一番矜貴傲然。
蕭钰很清楚,沒有足夠的資本,根本養不出來一個貴族。與其說他是一個江湖遊醫,他更像一個名門貴族,甚至……是皇族!
可是,這個人的消息,就連暗門知道得都不多。
可以想見,他身後的勢力!
雲中鶴,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裏,不然,管你是誰,朕一定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