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小天使的電話,約他出去唱歌、喝酒,蕭雨也以打牌爲理由,推搪掉了。在客廳裏,蕭雨聽着司徒美唠叨了半個小時,這才在阿蓮領着,向車庫走去。
這裏面除了司徒美那輛s500外,還有一輛x系寶馬車、一輛黑色的美洲豹和一輛奔馳的商務車。蕭雨不客氣地把美洲豹開出車庫,司徒美把電腦和遊戲機遞給了他,另外還交給一串家裏的鑰匙和大門電子鎖的密碼,囑咐他不要玩太久,早點回家。然後揮揮手和他再見。
看着美洲豹駛出大門,司徒美感覺很開心。她不知道爲什麽這麽信任蕭雨,居然也不怕蕭雨把車開出去就不回來了。從晚上和蕭雨的談話,她似乎知道了蕭雨對自己的想法,而且蕭雨那時眼睛裏突然冒出的火光,讓司徒美都有些害怕。她真怕蕭雨會因爲自己去找李強拼命去。
今晚上這頓飯吃得很開心,不僅司徒美這麽認爲,連蕭雨也這麽認爲。一出小院的門口,蕭雨就撥打王慶的電話。
“王慶,你去調查一下,香港哪一個李家和司徒家族正在談親家,然後把李強那小子資料搞到手。”蕭雨淡淡地說道。
“公子要不要警告一下這個姓李的?叫他離司徒小姐遠點。”王慶問道。
“不用了,那不是我的風格。”蕭雨微微一笑,說道。
通完電話,蕭雨自語道:“想跟我搶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是否長着三頭六臂。”
黑色的美洲豹上了高架橋,在淮海路下了匝道,沿着淮海西路朝夏青的住處駛去。夏青是自己的女人,雖然自己花心,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盡管下午讓她生氣,但是他可不能讓夏青說自己欺負她,說自己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上到三十六樓,走到夏青的門口,摸出那個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裏面黑着燈,電視機正在播放着電視劇,一股沖鼻的酒氣直撲蕭雨而來。蕭雨心裏咯噔一下,趕緊關上門,打開了房燈。
擡眼望去,隻見夏青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歪躺在沙發上,胸口和沙發上還有一攤吐出來的髒東西;茶幾上有三盤菜,旁邊倒着四個紅酒瓶子,酒水布滿了茶幾。
蕭雨不禁搖搖頭,走到洗手間,打開把浴缸上的水龍頭,調好熱水;然後端着一盆熱水和毛巾,來到夏青的身邊。扶着夏青,喊道:“青青~~青青~~醒一醒!”
夏青嗯嗯了兩聲,沒有睜開眼睛。蕭雨隻好用毛巾把她的臉擦了一下,然後把胸前的穢物擦幹淨,跟着抱起她,走到浴室裏。摸了一下水溫,然後整個把夏青就放了進去。
夏青被水一激,馬上睜開了眼睛,朦胧地看着一個男人站在邊上,下意識地捂住胸脯,喊道:“啊~~流氓!你想幹什麽?快……”
蕭雨這是拿起淋浴器的花灑,密集的水流即刻一古腦淋向夏青的頭上。水流即刻讓她閉眼、收聲,雙手更是忙不疊地伸手在臉上抹着。好一會兒,夏青才有張口罵到:“你這個壞蛋、流氓、僞君子、浪蕩鬼、負心漢……呸……,你管我幹什麽?啊!”
蕭雨沒有回話,隻是微笑着看着她的表現,見她已經醒了過來,抓住她的手,把花灑塞進他的手裏命令道:“自己拿着沖,我去給你收拾殘迹。”
說着就要往外走,可是夏青一探身,馬上抱住蕭雨的腿喊道:“不許走!在這裏陪着我!”喊着,又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是凡男人都怕女人哭,蕭雨也是男人。不管花灑的水亂飛,沖得自己身上澆濕,蕭雨還是伸手在夏青的頭上憐愛地撫摸着。跟着溫柔地說道:“好了,别哭了好不好?我收拾好了再來陪你洗澡好不好?”
“不好!誰叫你下午不理我!你好狠心呀,讓我哭着回的家,一個人……一個人……嗚嗚~~我要打你!”說着,夏青舉起粉拳,不停地捶打這蕭雨的大腿。
“呵呵,看你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看,要不要拿鏡子給你照照?”蕭雨微笑着說道。
“壞……喔噢~~”夏青說到一半,肚子裏的東西又湧了上來,扒在浴缸邊上,大口大口地吐起來。
蕭雨趕緊坐在浴缸邊上,一隻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說道:“喝酒就能解決問題了?喝這麽多酒!想死呀你?下次再這樣,我就一輩子不理你了!”蕭雨拿起一根毛巾,擦去她嘴角的髒東西,對她恐吓道。
夏青瞪了他一眼,想說話,可是嘴裏難受,又說不出來。蕭雨微微一笑,把她扶好,仰靠在浴缸邊上,然後拿起刷牙缸子,就了一杯清水,遞給她,“漱一下嘴!”
夏青接過水杯,嘩嘩地漱了幾次,這才紛紛地說道:“不許大聲跟我說話!我是……我是你的女人唉!”
原來是他女人就不能大聲對她說話了,這個理由不知從何說起。蕭雨站來對她說到:“瞧你搞了一地都是,難聞死了!”
沒有保姆,蕭雨隻好自己動手,否則氣味強奸他的鼻子實在受不了。接了一盆水,潑在地上,拿起掃帚把地上沖洗幹淨,跟着拿起墩布來到客廳,打掃起衛生來。
蕭雨一走,夏青乖了許多,盡管對蕭雨有着千般怨氣,但是現在已經消了。她對男人很了解,所以知道,像蕭雨這樣的男人,要适可而止;太過分了,他就會再次拍屁股走人了。
蕭雨還是第一次幹這樣的活,但是原因好像是自己引起的,也隻好硬着頭皮幹了。茶幾收拾完後,有将地上的穢物掃掉裝進垃圾袋裏,扔到門外樓道的垃圾桶裏。這個樓道住的人太多了,今天又是周日,臭烘烘的垃圾熏得蕭雨直捂鼻子。
回到屋裏後,打開窗戶,又拿起墩布使勁地把地上擦幹淨,跟着在夏青的化妝台上,找了瓶香水,把沙發上、地上等等地方到處噴的都是,不一會兒,整瓶香水就噴完了。
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根煙,就見夏青圍着一條大浴巾,哭兮兮地走出浴室,來到身邊,一下子坐到他的懷裏,摟着他的脖子,蒼白着小臉,大力地推搡着蕭雨的胸脯,說道:“你不是男人,你好壞!我不想理你了,你趕緊從我這裏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