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琪帶他們來到一個深淵。下面是隐蔽的灰白色森林。這裏稱爲白骨深淵。這下面就是蟲族的巢穴之一。就這麽下去,唯恐兇多吉少,所以三人要從長計議。不巧的很,旦丁的通訊水晶亮了。
是誰?旦丁也沒多想,拿出來就看。居然是尼亞,就是鹿妖小部隊的那個女牧師隊長。再次聽到尼亞楚楚動人的嗓音,旦丁很高興。尼亞受首領委托,請旦丁去金森林。現在金森林正遭到蟲族的襲擊,火蹄和蒼炯急需旦丁的軍火援助。
其實最近他們剛剛從旦丁這裏賣了好多軍火。怎麽這麽快就又要買?尼亞告訴旦丁:蟲族人的攻擊方式和其它種族大不一樣。普通的方式根本剿滅不了他們。蟲族人駐紮在金森林外50裏遠的地方就是不走。而且蟲族人仰仗地道神出鬼末。蒼炯和牛頭人隻要一出兵,不一定哪裏就會冒出蟲族人的埋伏。進攻的蟲族人,上來一次,被牛頭人和鹿妖戰士擊退一次。退了又上,上了又退,反反複複,火蹄和蒼炯漸漸吃不消了。所以蒼炯和火蹄願意出500萬請旦丁幫忙,徹底防禦蟲族大軍,保住他們的金礦。
尼亞還偷偷提醒旦丁。其實他們不單單聯系旦丁。他向好幾個中立的軍火商和雇用兵團發出了求兵狀。誰能徹底範蟲族大軍,誰就能得到500萬金币!
這典型是蒼炯的主意。競标這種事,火蹄是絕對想不出來的。
旦丁想:這是軍火招标啊!要是有了這500萬金币。城堡建設的費用就出來了。可這事情耽誤不得,如果去幫忙,旦丁就要立刻趕過去。可魔琪這邊怎麽辦?
通訊結束,旦丁左右爲難。而一旁的魔琪,表情也不太對勁。
“旦丁,這個女人是誰啊?”魔琪口氣都得酸酸的。
旦丁:“鹿妖族的牧師。一個好女孩,爲人善良溫柔,又非常忠心。可惜跟了一個老奸巨猾的主子。”
魔琪:“哼!我怎麽就沒感覺出來?既然忠心,怎麽還背着主子警告你。這麽好的女孩。你怎麽沒把她弄到你身邊?”
魔琪醋意十足。旦丁:“你别亂說,人家可不像你那麽冷冰冰的。”旦丁腦子裏正想着怎麽解決這件事。不經意間就說了一句後悔話。怎麽能當着魔琪面說她冷冰冰呢!
聽了這話,魔琪臉上好像是一點表情沒有,其實上心裏面極其不爽。“切!我救過你兩次。你都沒這麽贊美過我。既然人家那麽溫柔善良,又出了那麽多錢請你。你就去吧,我不用你幫忙了。我不過一個冷冰冰的女特工,那能跟賢惠的牧師比!明天你就去幫她,就算你娶她我都不管……”
魔琪越說越離譜了。旦丁:“魔琪,你别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要那500萬金币。你救過我兩次命,這可比500萬金币值錢。我跟你去蟲族陣營!”
魔琪聲音低沉:“天黑了。我們要在這裏露營一個晚上。明天你就走吧!”
晚上,風大,很冷。三人本應該引火,可這裏附近就是蟲族的營區,引火難免招來敵人。旦丁想出個辦法,取出了一瓶葡萄酒。
魔域有葡萄,但沒有葡萄酒。旦丁自己嘗試釀造了一些。本來是準備送給華格,也可以拿來當禮物送給客戶,但釀的時間短,也不知道方法對不對,釀的也不是很成功,所以隻能算是帶酒精度數的葡萄汁。
反正酒勁也不大,現在拿出來,大家驅驅寒,也解解渴。旦丁先把酒遞給正在支帳篷的魔琪。“喝兩口酒吧,驅驅寒。”
魔琪還在生旦丁氣:“走開!反正我人冷冰冰的,不怕冷。”
旦丁:“呵呵,别生氣了,晚上這麽冷,又不能生火。喝一點能耐寒。我自己釀的,嘗嘗?酒勁也不大,少喝不會醉。你會喝酒吧?”
魔琪:“哼!你居然問一個狼女特工會不會喝酒?”魔琪拿過酒,先喝了一小口。“這?這也叫酒麽?你攙了多少果汁?還是根本就忘了攙酒?我看,隻能當果汁喝。”說完,舉起酒瓶,咕隆咕隆,喝下了大半瓶。魔琪終究是狼女,喝酒像個爺們兒。
“喂!明天我們還要行動,少喝一點,色酒後反勁!”
魔琪那知道這些。“你舍不得了?謝謝你的果汁。晚安!”
旦丁想想也是,魔琪是女特工,怎麽可能不會喝酒?再說她畢竟又是狼女。酒量未必比我差呢?旦丁:“呵呵,算了,反正沒多大勁。你喜歡喝,剩下的就都留給你吧。醉了我可别怪我。”
旦丁留下酒,去支自己的帳篷,準備露營。心裏在盤算着,怎麽樣才能一舉兩得,既能拿到500萬,又能陪魔琪去呢?
深夜,滴血手在高處站崗。魔琪和旦丁都支完自己的帳篷。魔琪一直不和旦丁說話。
旦丁躺下,有點不知躊躇,魔琪平時總是那麽冷漠,這會怎麽突然就這麽大醋意?魔琪雖然是女特工,但終究是一個女人。這種女人平時的情感和欲望都是壓抑着的,一旦爆發出來,可夠人受的。以後說話,要注意一點。旦丁剛想就枕,忽然看見一個人影走到帳外。旦丁連忙拿起血劍。“誰?”
帳篷被拉開,是魔琪。“魔琪?這麽晚?你有什麽事找我?”
魔琪不語,表情怪怪的。走進帳篷,拉上門。旦丁糊塗了,這是要幹嘛啊!
“你居然說我冷冰冰的?”我靠,旦丁暈了。魔琪今兒怎麽了?怎麽就是追着那句話不放呢?旦丁聞到魔琪身上的酒味。說是酒味,卻不那麽難聞,像是香葡萄混上一點美美酒香。
“啊……這個……其實冷冰冰的有多種解釋,你可能不知道,冷冰冰是冰雪聰明的同義詞……”
魔琪的确是醉了,忽然一把按倒旦丁,坐騎在旦丁小腹上。旦丁感覺魔琪的屁股又軟又有彈性。魔琪動神作書吧像個女強奸犯,一把解旦丁的衣服。
“現在我還冷冰冰的麽?你是不是喜歡熱的?我今天給你來點熱的怎麽樣?”
“魔琪,你好像是喝醉了……”
“什麽好像,我就是醉了!”
魔琪解開胸前的口子,露出白皙的脖頸。魔琪的身體健康、修長、曲線分明。屬于運動性的活力美人。旦丁對魔琪的批評,又對另一個女人贊美,讓魔琪情緒激動。她壓抑的欲望終于爆發,在酒精的催化下,醋意化做欲望的騷動,促使她撇下了女特工冷酷的外裝,大膽沖動的走到旦丁的帳篷……
“什麽樣的女人不冷冰冰的?是不是這樣的?”魔琪爬在旦丁身上,瘋狂的親吻旦丁的臉頰和脖頸,柔軟而熾熱的舌頭弄的旦丁又舒服又癢。
“别這樣,魔琪,滴血手還在外面巡邏。”
“我給了喝了催眠藥水。”
我靠!這女人沖動起來,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魔琪火辣的身材,在旦丁身上貼着,恨不得像一條蛇一樣将旦丁纏住。旦丁不适應魔琪的這種神經質式“熱情”,一把推開魔琪。可狼女瘋起來勁還真大。兩人一用力,魔琪的衣服撕開了一塊,露着半個膀子。豐滿而極富彈性的乳房,單單是輪廓就足讓旦丁浮想聯翩。
魔琪沮喪的坐在旦丁旁邊,讓自己冷靜下來。
“魔琪……”
魔琪:“旦丁。我真的那麽冷冰冰的麽?”
旦丁:“也不是啊,我當時就是那麽一說,你何必那麽在意?”
魔琪:“你知道麽,像我這樣的女特工,很難得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旦丁:“嗯,你平時是比較冷漠,但你的工神作書吧就是那樣的,所以養成了習慣。這不能怪你。而且,我認爲你身上的美麗跟别人是不一樣的。”
“是麽?怎麽個不一樣?”魔琪瞪一對炯炯有神的亮眸,注視着旦丁。
旦丁:“你很勇敢、機智、健康、你的外表很冷,但你的心很熱……”
旦丁的話,自己聽的都肉麻。不過這個時候,不說這些說什麽。旦丁和魔琪聊了兩句。魔琪不那麽沖動了,臉上泛起紅暈:“我剛才是不是……很像一個蕩婦?”
旦丁:“蕩婦?你可别糟盡蕩婦了!你可遠遠不夠蕩婦的标準!”
魔琪一聽,知道旦丁在開玩笑。卻故意裝成生氣的樣子,掘着小嘴一把按倒旦丁。
“旦丁,你喜歡我麽?”
旦丁提起頭,輕輕去吻魔琪。魔琪卻緊緊的抱住旦丁,一個深吻。兩人糾纏在一起。
魔琪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積蓄的欲望,全部爆發出來。主動、大膽、開放、瘋狂、甚至帶有一點侵略性。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弄得旦丁一頭大汗。最後兩人喘着粗氣,累的小臉紅撲撲的。魔琪沒勁了,這才溫柔的将臉爬在旦丁胸口上。小白牙,還在旦丁胸脯上滑動。預含預咬,弄得旦丁好癢。
旦丁撫摸着魔琪柔軟的長發和光滑的蝴蝶背。這個冷美人身材真好,火辣性感、精力充沛。魔琪主動起來像獅子,溫柔起來像小貓。她是溫床上的活力主角,旦丁是獨家觀衆。魔琪輕聲說:“旦丁,那500萬對你很重要麽?”
旦丁:“嗯,500萬金币,折合成銀币大約就是2億5000萬銀币。就能解決我建造傲火城堡的經費問題了。”
魔琪坐起來:“你去賺那500萬金币吧。真的,我不是那麽自私的女人。我當時說的是氣話。我想讓你陪我,其實也不過是心裏面多一個寄托。你在我身邊,讓我感覺安全。雖然你多數情況下讓人感覺傻乎乎的……”
旦丁呵呵一樂:“不行,我要想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襲擊金森林的是蟲族,我們要去的也是蟲族的營地。這裏離金森林也不是非常遠。說不定襲擊金森林的蟲族就是這裏的。一定會有兩全齊美的解決辦法的!”
魔琪嫣然一笑:“今天我突然這麽主動的對你,吓着你了吧?是不是損害了你做男人的尊嚴?我會補償給你。如果你能陪我進入蟲族營地,同時還能拿到500萬金币。那我下次就給你一個機會,乖乖的一切都聽你的,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百依百順,也做一個溫柔的乖女孩。”
旦丁一聽就興奮了:“那好,一言爲定!”
魔琪臉上露出一副壞壞的笑容:“但今天!你還是得規我管!”說完,一把按住旦丁,又坐在旦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