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丁來到華格房間,還叫來滴血手。将在蟲族看到的事情一一說清。華格博學,屢屢胡子說道:“過去倒有耳聞,蟲族的母蟲能吸取其它種族的精子,然後制造出新種族。但那隻是傳說。而且都說蟲族人的獨立意思薄弱。基本上沿用的都是集體智慧。所以隻要蟲族施用其它種族精子,培育出的新物種無論形态何等怪異,思想都缺乏蟲族特有的集體智慧,不适應蟲族的團隊社會。所以蟲族不會輕易制造異類生物。”
滴血手:“可現在主人親眼所見,又帶回兩個蝶女,已經是千真萬确的事實。”
華格摸出酒葫蘆,咕隆喝上一口,好像不喝酒,他的腦袋就不靈光似的。“不太好說啊。蟲族這次培育人形生物,而且又是大量培育,兄多極少。而且那兩個蝶女要是換上衣服,幾乎和人類無恙。顯然是蟲族屬性少,人族屬性多。這蟲族究竟打的什麽算盤?”
旦丁:“蟲族是不是也分門派地域啊?”
華格:“分是分,但蟲族每一代更換快速。我已經近一百年多年沒到魔羅星去。現在那裏的蟲族人怎麽個幫派情況,我也不清楚了。”
信息也不多,大家誰都想不明白。聊了一會各自睡去。
傍晚,旦丁回想白天之事。雲裟洞察自己的心思,又居然知道獵戶星有她需要的礦物。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着我?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和雲裟被壓在地下。兩人貼身擠在一起。雲裟又把旦丁的小兄弟當石頭去抓。心裏就好笑。再回味雲裟柔軟的身體,被淋濕後驕人的體态。就感覺下面漸漸興奮,有些癢癢。一想到魚水之歡,卻一下子又想起魔琪。魔琪和自己在床上,大膽開放,什麽都感嘗試……何時還能和她在那星球别墅會面啊……想着想着,旦丁困意悠生,漸漸睡去……
次日清晨,旦丁的通訊水晶就亮起。雲裟老早叫床。透過通訊水晶一看。雲裟背後是絢麗的平原山川。那不是獵戶星?
“旦丁!還沒起來?我都已經在獵戶星了,我在上次我們見面的紅木崖等你。快點!”
旦丁極不情願的放棄懶床的權力。簡單洗漱,換好新裝,施用空間裂縫,來到獵戶星。腦子裏卻感覺事情蹊跷。魔羅星和獵戶星距離甚遠。就算天神族施用飛天術以最快的速度直飛向獵戶星。估計也需要幾天時間。難不成,雲裟在獵戶星建造了傳送門?那可萬萬不可,獵戶星是我的似人養殖場!多比也不希望有外界的人來到那裏騷擾他哥哥的放牧生活!
旦丁見到雲裟,先是一臉不高興的表情。雲裟卻嫣然一笑。“怎麽,是不是感覺我出現在這裏有些奇怪?這個你應該能猜到,我在這裏建造了傳送門……”
旦丁聲音有些氣憤:“雲裟!首先我要表明态度,我不管皇派和聖派打成什麽樣,我都是一個軍火商人,也僅僅是一個軍火商人。我不希望因爲采集一些盔甲材料,引來外界的人破壞這裏的資源。況且我早答應過多比,我絕對不會破壞這裏的環境……”
雲裟笑容不散,照樣談笑風生的拍拍旦丁的肩膀說道:“呵呵,你放心吧。我建造的不過是一個小傳送門。當時上面同意我找你合神作書吧時,我才建造這裏的傳送門,目的就是來确認一下這裏是否真的有铘金。這個傳送門也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等我告訴完你那裏有铘金,就會毀掉傳送門。”
旦丁不知道說什麽好。這女人仿佛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不好意思。我有點太敏感了。呵呵。哪裏有铘金?”
雲裟施用飛行術帶旦丁去。旦丁卻謝絕了。一個大男人怎麽好意思被女人載着。旦丁召喚出一隻虛空行者。然後踩在上面。“走吧!”這是旦丁術士魔法升級後的能力。最近隻強調死神勳章的升級了。其實旦丁術士魔法也在升級。但跟死神勳章能力一比,似乎也就小巫見大巫。所以也就省下語句,待用時再說。
旦丁站在虛空行者背上和雲裟一起在雲中穿梭。飛過平原山川,躍過曠野丘陵,他倆來到獵戶星北半球的熱帶。
這裏說明一下。多比哥哥多羅的村莊在獵戶星北半球的溫帶。獵戶星和地球相似。隻是沒有那麽大的海洋。
雲裟落到一處旱地。這裏有很多幹枯的河川。雲裟走入河川裏,伸手挖出幾把泥土。然後施用水系魔法洗刷,幾秒鍾後。留下一些沙石。雲裟仔細挑選,找到一顆暗紅色的閃亮石頭。
“這就是铘金。獵戶星金子幾乎沒有。但卻有铘金。你們隻要用篩金子的方法,就能找到铘金。我早就調查了。這河川裏的铘金算是比較多的。現在全部材料都告訴你了。你自己來開采吧。”
旦丁:“雲裟,告訴我,你怎麽知道這裏有铘金?”
雲裟:“我不是說過麽,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
神秘人、小死神勳章、幕後控制金礦、現在莫明其妙的知道獵戶星有铘金。雲裟啊,雲裟,是我對你更有興趣了,還是你更神秘了?
旦丁:“還記得我們上次在這裏見面,被烏刹追的瘋狂逃跑麽?”
雲裟:“呵呵,烏刹後來出現過麽?”
旦丁:“暫時沒有,否則我可能就不能和你在這兒了!”
雲裟忽然用一種煽情的目光看着旦丁:“旦丁,你能陪我在這坐一會麽?”
“啊,可以。”
雲裟和旦丁坐在最高處的河川崖上,任着熱風吹過。雲裟美麗的頭發随風飄起。
“你能抱住我麽?”
旦丁張開手臂,摟住雲裟的肩膀。雲裟深吸一口氣,頭枕在旦丁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雲裟:“說我沒有心事,你也不會相信。其實我真後悔,當初不該做天神族的聖女……”
說了一半,雲裟就不說了。旦丁聽華格老法師說過,聖女是天神族内重要的職位。但至于雲裟要神作書吧些什麽,旦丁不得而知。
旦丁:“如果你想把心裏話說出來,我就做一個忠實的聽衆。如果你隻想靜靜的靠在我身上,那我就是一個溫暖的枕頭。”
雲裟噗哧一聲樂了,笑嘻嘻的看着旦丁:“你怎麽突然變的這麽會說話了?就你還是溫暖的枕頭呢?哪有這麽硬的枕頭啊?”
旦丁漲紅着臉:“切!好不容易說出一些有文采的話,你還這麽打擊我。看我怎麽收拾你!”旦丁伸手去咯叽雲裟。雲裟發出爽朗的笑聲,掙紮幾下,起身就飛。旦丁這回有心計裏。早了到雲裟會飛天脫開他,沒等雲裟飛高,忽地一把抓住雲裟的腳踝。猛的一拉,一把将雲裟拉回到自己的懷裏。
雲裟被旦丁緊緊的抱住。臉上绯紅,羞答答的皺了一下眉頭。旦丁:“怎麽了?我抓痛你的腳踝了?”
雲裟:“不是……是……你那硬石頭又隔着我了。”在雲裟面前,旦丁多少也不便太放肆。松開雲裟。雲裟看看旦丁那下面,莞爾笑了。回坐在河床崖上。身材自動靠在旦丁身上。
“旦丁你說,如果一對男女在獵戶星,就做一對相愛的牧人。在這個平靜單純的地方厮守一生,是多麽美好的事情。”
旦丁看着遼闊的萬裏山川。聽到雲裟的話,聯想一對男女牧人的生活,還真有的心曠神怡式的浪漫。不過,真要是待久了,那就未必了。
“我估計你是沒放過牧,你知道麽,草原上到處是動物的糞便。而且碩大的草原要是下起雨,連躲的地方都沒有。你想想,一對男女同時放牧,萬裏無人隻有白雲相望,正準備在荒野嘻咻,忽然天下大雨。兩人連忙穿上衣服尋找避雨的地方,結果一腳踩上了牛糞……”
“别說了!讨厭!”雲裟不高興的用小拳頭打了兩下旦丁。雲裟的拳頭挺有勁,旦丁一把抓住雲裟的雙手。兩人忽然面面相觑,四目相對。旦丁移走雲裟的手,不想再裝了,一把抱住雲裟,親吻雲裟那誘人的朱唇。
雲裟居然一點都沒有反抗,乖乖的任憑旦丁擁抱,還迎合旦丁,也張開柔軟的雙唇。兩人熱情的擁抱在一起。萬裏無人,隻有藍天白雲爲眼。旦丁一邊親吻,一邊解開雲裟的衣扣。手伸到裏面,愛撫那夢寐以求的玉潔胴體……
在幾公裏意外,隻要有一個人,一雙眼睛,就能清晰的看到河川一對交合的男女。幸運的是沒有。
兩個大膽的人,赤條條的躺在河川崖上。下面墊着旦丁的衣服。旦丁抱着雲裟,手在光潔的皮膚上撫摸,手指在美妙的曲線上滑動。雲裟愛撫在旦丁懷裏,手撫摸着旦丁結實的胸膛。
“旦丁,我們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好麽?”
旦丁當然不會告訴:“好的!”
雲裟抱着旦丁的臉頰,深深的吻了一下。關着身體,大大方方的站起來:“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旦丁看着完美輪廓的雲裟,聖女的身體光潔如玉,多水的身軀身體柔軟細嫩。形體豐韻迷人。一把拉住雲裟:“讓我再欣賞一會……”
雲裟被拉到旦丁懷裏。也不再遮擋,大大方方的任憑擺弄。側頭問道:“看夠了麽?我們真的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