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陌生婢女



夜黑,

殘月高挂,涼風瑟瑟。

一名獨耳獸人急匆匆的趕到黑石商店。自從黑石商店被毀以來,昔日繁華以變的荒涼落魄,廢墟上也已蝼蟻穿爬,雜草叢生。

獨耳獸人蜷縮着躲在暗處,炸一看去好像一個東北老農。他似乎是在等人。沒多久,一個鷹鈎鼻子的地精出現在廢墟一旁。

獨耳獸人:“你怎麽才來?”

鷹鈎鼻子地精:“又有什麽情報?”

獨耳獸人:“在裂縫地帶有一夥采礦隊,很可能是旦丁的。”

鷹鈎鼻子地精:“哦~~你确定麽?”

獨耳獸人點頭,由于後背的肌肉過于突起,沒脖子的腦袋點起頭來仿佛鞠躬一般。殷勤說道:“他幾乎每天都來一趟。你們可以在那裏活捉他,或者毀掉他的礦!對!毀掉他的礦!”

這獸人提到毀旦丁的礦,說的咬牙切齒,深惡痛絕。就好像是中國剛解放農民翻身把歌唱時,批鬥土豪地主一樣。

“可你要十分的小心犀牛人和矮人火槍手。另外,早先他得罪過赤岩星的水族羅娜。你們可以利用這個旦丁的仇家!羅娜那女人手段毒辣的很,有她幫忙一定會滅了旦丁!”獨耳獸人眼睛裏仿佛已經勾勒出旦丁被羅娜殺死的面面,幻想到仇人被幹掉的情景,獨耳獸人歇斯底裏的笑着。

鷹鈎鼻子地精像是看一個神經病患者一樣看着獨耳獸人的表情,搖搖頭說道:“現在不行了,我們沒有确鑿證據證明旦丁殺了吉米。而混天淨那個王八,升官後隻顧忙着他自己的事,對我們地精的關照也少了。”獨耳獸人:“那你可以找人暗殺他!”

鷹鈎鼻子地精獰笑一聲,這次他和獨耳獸人一拍即合,笑眯眯的點點頭,那笑起來一臉的褶子不知道藏了多少陰謀詭計:“都已經準備好了。但必須奪回《亡魂名冊》。隻要《亡魂名冊》能暗中落到我手上,然後栽贓給旦丁……哼哼哼”陰險的笑容,顯得地精的鼻子鈎得更加突出。兩個家夥一起淫笑,分享着算計旦丁的快感。

…………

回到主人公旦丁身上。一件事情很讓旦丁意外。他最近頻繁的施用死神勳章,給死神勳章送入了大量的靈魂碎片。死神勳章神作書吧爲獎勵,送給旦丁一樣死神勳章的功能。這件事由時空幽靈告訴旦丁。就是能将手腕上的死神勳章變成一個紋身。這樣以後就不用總帶着手腕了。旦丁摸摸平滑的手腕,這回是感覺舒服多了。變成紋身的模樣,倒是還瞞酷的。

可時空幽靈提醒旦丁,在施用任何死神勳章魔法時,它都會恢複原來的樣子,鼓起來變成浮雕。

小青爲兩個蝶女起名叫泛泛和冰冰。旦丁帶回來的一對雙胞胎蝶女倍得華格和旦丁喜歡。這對女孩乖巧聽話,活潑擅學。在小青的教導下學會許多禮儀。又經常爲華格法師等人送水端飯。深的兵工廠的人喜歡。隻可惜她們不會說話。

不過對旦丁格外的親切,每次看見旦丁就會睜着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旦丁。要是旦丁不摸摸她們的腦袋,或者笑着說兩句話,她們就不離開,一直纏着旦丁不走。

另一方面,黃金盔甲做工複雜,材料的采集是關鍵。旦丁自從雲裟那裏學來認礦之道,幾乎每天都要到四個采礦點檢查。這日,旦丁來魔羅星裂縫地帶,捎來酒水和美味犒勞這裏日夜采礦的兄弟。所有的人全都住着營帳。金剛角一看到旦丁,立刻先問又帶來了什麽好酒,什麽好飯。旦丁笑着貪嘴的犀牛人,一個個都是好胃口。旦丁每次來,都會用死神勳章的貪婪空間帶來足夠的份量,否則就犀牛人的那個巨胃,三口兩口就吃光了。

鐵須奧如實向旦丁彙報采礦的近戰,不時問問華格法師和小青的近況。旦丁正和鐵須奧、金剛角聊着,忽然聽見帳篷外面,樹林裏有女人高喊救命。

衆人警覺,走出營帳。接着看到一名人族女子從樹林後面跑出,身後有三個邪獸人狂追。

這女人鳳眼杏唇,身材高挑苗條,一頭黑發一對長辮。衣服多處刮破,露着粉紅的皮膚。她被邪獸人追的落荒而逃。長裙已經撕得開衩到大腿根,一對修長的玉腿,奔跑起來時隐時現。豐滿的胸部也在奔跑時左右搖晃,好是一道撩人的風景。

這種事情雖然是英雄救美,可這麽多人在場,旦丁親自出手也未免顯得軍中無人。

于是旦丁對滴血手使了一個眼色。滴血手大步上前營救女子。幾個邪獸人見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大聲唾罵,舉斧就砍。這幾個家夥怎麽會是滴血手對手。滴血手三招兩式,打得兩個邪獸人滿地找牙。剩下的一個拔腿就跑。旦丁在遠處雙手結印,一擊熔火影箭射出,正中邪獸人的大屁股上,三個邪獸人唯恐性命不保,苦爹喊娘的消失在樹林中。

滴血手去接這女子。可女子不知是驚惶失措,還是認準了旦丁,看也不看滴血手,徑直跑向旦丁。旦丁:“小姐不必驚慌,追你的強盜已經……”

這女子沖到旦丁面前,也不說話,眼睛一閉,忽地一下暈倒向旦丁……

估計這女子是準備昏倒在旦丁懷裏。可事發突然,旦丁沒來的及伸手抱住,這女子撲通一聲倒在了草地上。這回也不暈了,睜開眼睛連聲喊痛……旦丁立刻上前攙扶,這女子見旦丁來攙扶自己,眼睛又是一閉,柔軟的身體倒在柔軟的草地上,昏了。

旦丁扶起女子,昏迷的女子不知道那來的怪力氣,手就是抓着旦丁的衣服不放。旦丁隻好親自抱着女子送入營帳中。

營帳中,旦丁等人四人圍在女子床邊。女子平靜躺在床上,手還抓着旦丁的衣角。昏迷中輕聲喊口渴。

金剛角熱心,立刻去端來犀牛人用的大鐵碗。這好大一碗,跟着水桶似的,那裏是喂女子水,分明就是飲驢。

旦丁忙叫人換個小碗。小碗到手,裏面撐着清水。旦丁、鐵須奧、滴血手、金剛角四人中唯有旦丁是人族。所以旦丁手捧水碗,給昏迷女子口中稍稍送入一勺清水。

清水滋潤了女子的柔軟的嘴唇,她緩緩睜開眼睛,環視四周。旦丁:“怎麽樣?好點了麽?我是旦丁……這些人是……”

女子睜眼一看,金剛角高大像面黑牆,鐵須奧目光似鷹一臉紅須,滴血手面無血色,三個家夥笑起來一個比一個難看怪異,好像是要吃人。相比之下隻有旦丁的笑容讓人感覺安全。女人目光最後落在旦丁身上,突然一把摟住旦丁的脖子:“保護我!保護我!别讓他們殺我,别讓他們殺我!”

旦丁和這女子還很陌生,也不知道她是誰?就這麽被摟着甚爲尴尬。“姑娘?姑娘!這些人都是好人,他們不回傷害你。你可以放手,現在已經安全了。你的手指甲撓到我了!”

姑娘神情稍定,緩緩松開旦丁的脖子,臉上仍然驚魂未散。

旦丁:“請問姑娘是誰?那些邪獸人強盜爲什麽追你?”

姑娘望着旦丁,也不回話,一對亮眸刹地流出眼淚。

鐵須奧:“别哭了!小妹妹,旦丁問你話呢?”

誰了,姑娘忽然把頭埋在旦丁懷裏大聲啼哭起來。旦丁莫明其妙的抱着姑娘,不知如何是好。衆人面面相觑,猜測這姑娘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哪裏還好再問。大家相勸兩聲,都出去了。隻留下旦丁,旦丁也想走。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可姑娘卻叫住旦丁:“我能留下來陪我麽?我一個人好害怕。”

旦丁猶豫:“嗯……我還有工神作書吧要做。你好好休息吧,這裏很安全,我一會就回來……”

沒等旦丁說完,這姑娘忽地又哭了。旦丁無奈,隻好回來神作書吧陪。旦丁不走,姑娘也便不哭。旦丁一說走,姑娘就哭。弄得旦丁好無奈。兩人靜坐少許,旦丁和姑娘聊上兩句,可說了半天,才隻問出名字。

這女子說自己名叫白靈。若細問來自何處?爲何來此?爲何被追?一問便哭。弄得旦丁好不耐煩,不好再問。

旦丁陪了個把個時辰,一頓勸說解釋才終于脫身。

旦丁在外面巡查采礦,礦區深入地下五十餘米。礦井也四五十米寬,二十多個犀牛人和200多矮人外加300卸下武裝的鐵蹄兵,聲勢浩大。可盡管如此,才剛剛到達有金砮和炎炻的土層。金砮和炎炻的采集量才剛剛見多。采集出的也不足百斤。而霎碡還沒有發現。雲裟說過,得等挖到近百米時才能有希望。

就在這時,幾個矮人忽然向旦丁禀告,在樹林裏發現一具矮人屍體。他是在四周巡邏的矮人火槍手,他被人殺了。身上有鈍器的傷痕。大家都認爲一定又是那些強盜幹的。可滴血手卻看着屍體發愣。旦丁注意到滴血手的表情,問道:“怎麽了?”

滴血手蹲下細察傷口。“不對!鈍器不像是緻命傷,他是被銳器所傷。看手法,幹淨利索。之後估計又制造成鈍器假像……”滴血手沉思片刻:“主人,憑我的經驗,有刺客混進來了!”

衆人大驚。滴血手是刺客集團出身,他說有刺客,那幾乎不會錯。

“怎麽可能?”

滴血手當年曾是血影群社的頭牌刺客,他認準,這手法多半是亡靈族刺客所爲。有人要暗殺采礦區的某人。金剛角不是魔羅星人。鐵須奧是赤岩星人。最可能的暗殺對象便是旦丁。

旦丁前後思量。與自己爲敵的有虛靈、邪獸人、地精還有自己的天獅國。天獅國是因爲父王生他氣,所以才通緝他,其實不過是抓他回去幫忙國家打仗。不會真的将他按照叛國罪制裁。所以天獅國不會派刺客殺旦丁。邪獸人狂怒根本就是強弩之末,現在籠絡一些邪獸人組成強盜團夥混口飯吃。勉強糊口還要仰着旦丁不帶人去清剿他。所以狂怒更沒有那個能力請血影群社的殺手。

可虛靈和地精就說不定了。旦丁雖然燒了熄夜靈的礦廠。但虛靈現在應該還不認識旦丁。那麽如果來的是刺客,如果刺客是來殺旦丁的話,那一定是地精了。

不過,這不過是猜測,就一具死屍還說明不了問題。

旦丁也沒有太在意此事。帶着幾個士兵出去巡查周圍的情況。也順便打點野味,給晚飯加菜。旦丁帶着滴血手和四個士兵在樹林追到一隻狗熊。六人追着追着,旦丁忽然感覺不對勁。六個人怎麽隻剩下五個?少了一個士兵。旦丁按照原來的路線回去尋找,忽然看見士兵的屍體倒在地上,脖子一個齊齊的切口,首級已經被人取走。滴血手警覺:“主人!是刺客!”

滴血手立刻守在旦丁身邊。五個火槍手也圍住旦丁,背靠着背。可這專眼的功夫,居然又少了一個士兵。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大家沿着無頭屍的血迹尋找,發現蹤迹看草地空出莫名消失。

滴血手警惕的看着周圍:“主人,我們還是回去吧!”

帶出去四個士兵,少了兩個。一具死屍,一具失蹤。旦丁回到采礦區。滴血手分析:“看這手段,敵人是高深的刺客,多半是血影群社的人。血影群社多半是我這樣的殺手。敵人很可能是沖着旦丁來的。安全期間,還是回赤岩星吧!”

旦丁想想那具無頭屍,想想滴血手取蝠妖王時的手段。這裏的确不安全,回到華格那,讓他幫我造些顯形魔法裝置吧。

白靈也休息好了,見到旦丁等人,不理睬滴血手,隻對旦丁救命之恩百般答謝,接着神情一變,露出一臉的苦澀:“旦丁大人,小女子我落魄至此,無依無靠,走到哪裏都受到欺負。您能不能讓我在您的采礦區工神作書吧。不要工錢隻要給口飯吃就行!”

白靈來的蹊跷。旦丁懷疑她是不是刺客?細一想,應該不是。樹林裏士兵被襲時她在營帳中。而且看這女孩,生得細皮嫩肉,不像是擅長殺生的人。

“我這裏全都是粗人幹的活,你一個小姑娘哪能幹得了這個?我們又不知道你來曆……”沒等旦丁說完。白靈又要哭了,還邊哭邊訴苦:“恩人一定是感覺我身份可疑?我自幼被人販子拐賣,一直做人婢女,連着換了好幾個主人。後來又……”說着說着,淚流滿面,啼不成聲。旦丁是最煩女人哭了。隻好答應:“好好好!你要留在礦區也行。但你幹不了采礦,就留在這燒個水做個飯,打掃打掃衛生什麽的吧!”

白靈一聽,一對亮眸好像是朝拜一樣望着旦丁,下跪叩謝。可旦丁心裏對此人還是不太放心。是不是誰派來的眼線?該不會是什麽美人計吧?于是暗中告訴鐵須奧對這女孩留意觀察。

于是,旦丁帶着幾個采礦生病的士兵通過空間裂縫回傲火兵工廠。在這期間,滴血手不離旦丁左右。

兩天後,旦丁帶着華格來裂縫地帶。華格來這裏是爲了建造顯形魔法塔樓。防禦有刺客靠隐形術混入營地。

白靈還在這裏。旦丁私下詢問。

白靈居然深的鐵須奧喜歡。一見旦丁來礦區,連忙過來招呼。又是給旦丁拿凳子,又給旦丁遞水,好是殷勤。更誇張的是,旦丁一坐,就繞到旦丁身後揉肩。男女有别,雖然旦丁也曾風流倜傥,可還是受不了這個。弄得旦丁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私下詢問鐵須奧。這女子怎樣?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鐵須奧伸出大拇指,出了贊美,一點壞話沒有。

到了飯口,白靈一定要旦丁嘗嘗自己做的美味。特意給旦丁端上一碗鮮果熏野兔。

這是将山間野果塞到野兔的肚囊中,又在表面塗上野果碎末熏烤的野味。肉香果香混合在一起,聞起來都直讓人流口水。

金剛角和鐵須奧勸旦丁嘗嘗。旦丁想來尊敬華格法師,先讓給華格法師吃。華格吃了一口,細一咀嚼,興奮的稱贊:“這果醬熏野兔做的不錯!正好給我下酒呢?裏面是不是還放了草藥?老朽我有生之年還能吃到這等美味,榮幸榮幸啊!”

白靈觀察着旦丁對華格法師的态度,感覺到華格法師是個重要人物。邊說道:“大法師真是見多識廣呢,我這野兔的确喂了草藥。但我這不過是些廚房的婦人小事。您建造顯形塔,才是大能耐呢!小女白靈能大法師敬酒,才算是榮幸之至!……”一張小甜嘴說的華格法師美美的。連連幹了好幾杯酒。白靈給華格敬酒,眼神卻動不動就落在旦丁身上。

旦丁全當神作書吧沒看見。心想,華格法師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一個婢女又沒打過獵,怎麽能神作書吧出好野味?旦丁吃下一口野兔肉。嘴裏的香味立刻傳遍口臂。心中不免驚訝,的确味道鮮美!這是樹林間難得的野餐吃法。

這小白靈燒得一手好菜,山間的野味經她一手便成了上層的菜品。而且嘴巴又甜,察言觀色,極會說話。一張小嘴幾句下來,把鐵須奧和華格法師贊的心生暖意。但她卻從來不提滴血手和金剛角半句。

大家酒足飯飽,白靈卻還忙着收拾桌碗,吆喝别人去休息。這樣的女子,誰看了不稱贊?

飯後,旦丁起了食困,到營帳中休息,睡個午覺。滴血手在門口把門,忽然見白靈來找旦丁。大家都對白靈有極好印象,旦丁也不好拒絕。放這女子進自己營帳,所聞何事。

白靈眼神妩媚的來到旦丁身前,動神作書吧輕柔的脫下旦丁的鞋子。說要給恩人揉腿按腳。旦丁雖然風流還帶有點痞性,可還真不意思跟陌生女子随便接觸。讓她給自己捶腿揉腳?這哪好意思,連忙推辭。

白靈卻道:“恩人,你救了奴家的性命,要是被哪些邪獸人抓了去,别說什麽不能留下一身清白,被他們活扒皮吃了都有可能。相比之下,奴家如果不爲您做這種小事,心中難以平靜。我是婢女出身,出了服侍人,也不會别的。恩人,您就從我服侍您吧?難不成,您是嫌我可能不幹淨?”

旦丁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有哪個意思!”

旦丁無可奈何,這等便宜,不占反倒是不對了。索性随她服侍好了。于是挽起褲腳,可白靈卻上前,要爲旦丁脫下長褲。旦丁尴尬的後退兩步:“白靈,這就不必了……”

這白靈也不羞澀,大大方方的說到:“恩人可真是保守,你穿着軍酷,面料粗厚。不換下柔軟的,我怎麽給您按啊?這不過是婢女侍奉主子的工神作書吧之一。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恩人何必如此害臊啊?”

旦丁:“呵呵,我是不習慣有異性解我的腰帶。還是我自己來吧!”李劍生活的時代都講究男女平等,自然對這種事情不習慣了。

白靈面露笑容,轉過身去。旦丁這才退下粗厚的外褲。換上柔軟的衣服。平躺在床上。白靈跪坐在旦丁身邊。開始給旦丁揉搓腳底。白靈的手勁不輕,而且揉點全在穴位上,揉的旦丁又酸又麻。不意思讓白靈手輕點,隻要強忍挺着。本來要張嘴喊痛,可張開嘴卻不好意思發出聲音。那表情就像是啞巴被人踩了腳一樣。

白靈一邊按摩還一邊說:“像你們男人,平時都不注意身體。揉揉腳對渾身經脈都好。腳底是人體經脈彙集之處。讓白靈經常爲恩人揉揉,能促進您血液循環……”

旦丁腳底酸麻,臉上已經呲牙咧嘴。心裏面想:還要經常?隻怕我受用不起啊!

白靈注意到旦丁的表情:“恩人先忍一忍,等按完了,你就感覺舒服了。”

沒錯,按完了腳底,果然感覺神清氣爽。白靈又來給旦丁揉腿,揉着揉着,旦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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