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瞪着一雙驚恐的眼睛,空氣中彌漫着劉寬淫。邪的氣息,劉寬一點靠近洛洛,門口的兩個馬仔爆發出猥瑣的大笑,狗熊捂着眼睛還在“嗷嗷”嚎叫,他笨得一頭豬似的,劉寬平日就沒拿他當人看,現在劉寬欲。火攻心,更加不會管狗熊的死活。
劉寬抓住洛洛的肩膀,臭烘烘的大嘴拱向她鮮嫩的臉腮。洛洛又怕又怒,急切間一掌推在劉寬的胸口之上。
“嘭咚,啪嗒……”劉寬的身體飛了起來,重重撞在牆上,巨大的反震力回彈回來,他死狗一般摔在地上,七竅流血,直挺挺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住手!”一聲怒喝同時響起,秦剛從樓梯口出現在客廳,憤怒的制止劉寬,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劉寬的身體如同一堆棉花摔在了地面。
“啊……!”洛洛發出恐懼的尖叫,地上的鮮血不停地流淌,流到了她的腳邊,她驚恐萬狀地往牆邊退,雙手捂住耳朵,眼中神光渙散,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兩個馬仔吓得目瞪口呆,被秦剛的怒喝驚醒,打開大門就想奪路而逃,狗熊顧不得疼痛,跌跌撞撞和馬仔擠在門口,三人被門框卡住,進出不得。
秦剛捉小雞般把三人拎了回來,扔在客廳,三人篩糠一般在地闆上縮作一團,臉色慘白,瞳孔放大,劉寬的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褲子,他們還渾然不知。
“别怕,别怕,我是來救你的。”秦剛試圖靠近驚吓過度的洛洛,洛洛揮舞着雙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她歇斯底裏的哭喊。
“我是李旭陽的朋友,你不要激動,現在沒有危險了。”秦剛和顔順色的說道。
洛洛不相信的看着秦剛,秦剛真誠的眼睛讓她放松了戒心,“冷靜一下,我真是李旭陽的朋友,我是專程來救你的。你看,那是李旭陽的同學,孫猴子,他也來了。”秦剛看見孫猴子從圍牆上翻了進來。
洛洛從李旭陽的口中聽說過孫猴子的名字。孫猴子好不容易溜進了别墅區,他一進客廳,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秦教練,您把劉寬打死了?”
洛洛驚恐的眼神停留在劉寬的身體上,秦剛過去摸摸他的鼻息,搖搖頭,“死了!”他也不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出手,劉寬怎麽會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打死他了?我打死他了?”洛洛情緒再次波動,驚悚的哭喊。
“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你别怕!”孫猴子安慰她說。
洛洛瘋狂的搖着頭,“怎麽辦?我打死人了!我打死人了!”
“不要害怕,你是正當防衛。”秦剛不知該怎樣安慰情緒失控的洛洛。
“不是您出的手啊?”孫猴子問秦剛,不相信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女孩能輕易把劉寬打得七竅流血。
秦剛搖搖頭,心想:“的确有點奇怪,難道這個女孩和李旭陽一樣有深不可測的功夫?”
劉寬真是死得太過冤枉,糊裏糊塗到閻王爺那兒報到,自己怎樣死的都不知道。李旭陽給洛洛療傷時,灌注的靈氣儲藏在她的體内,她天天不間斷的練習五禽戲中的鶴戲,又學會了正确的吐納方法,不知不覺中已經聚集了一些真氣,危機之中,意念催動真氣噴湧而出,劉寬承受不住真氣的壓力,五官移位,血管崩裂,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秦剛曾經對李旭陽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從這個女孩和李旭陽的親密程度來看,一定是他的女朋友,現在這個女孩攤上了麻煩,秦剛一定會竭盡所能幫助她,孫猴子掏出電話想給李旭陽通知一下,被秦剛制止。
按秦剛的手段,把劉寬拖出去埋了就是,狗熊等三人想要保護性命,哪裏敢對外透露半個字。
洛洛在孫猴子的勸說下,出了客廳,到了院子裏,“今天的事,想必你們知道後果,我不想和你們啰嗦。”秦剛冷冰冰的對魂不附體的三人說道。
“知道知道,我們知道該怎麽做!”狗熊知道秦剛在胖馬心目中的地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忙不疊的回答,他現在反應出奇的快,其餘兩個馬仔趕緊附和。
“就在院子裏挖個坑,埋了算了,不準露出一點痕迹,動手吧!”秦剛靠在門框上,對着三人努努嘴。
狗熊眼眶中還冒着血泡,好在還有一隻眼睛可用,沒有什麽比性命更重要的了,秦剛滅他們還不是掐死一隻蒼蠅一樣容易,三人趕緊行動,到院子找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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