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陽和張傑豪星期天偶爾也出去逛逛,張傑豪跟李旭陽在一起,鄭老師和金德麗都很放心。
金德麗對李旭陽接觸多了,知道他是個懂事靠得住的孩子,她心想:“要是兒子有李旭陽一半聽話就好了。”
李旭陽内心是不願意和張傑豪一起逛街的,張傑豪軟磨硬纏,李旭陽出于兄弟情義,隻好無奈地當了他的幌子。張傑豪一出門就暗地裏和張美美幽會去了。這樣的機會實在很難得,每次張傑豪滿足了欲望後,就打電話給李旭陽陪他一起回家。
張傑豪不知道張美美是李旭陽的同學,還一個勁在他面前吹噓有多爽,李旭陽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有時還在金德麗面前說些違心的謊話,替張傑豪掩飾。
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星期天,春夏交替的季節,空氣中彌漫着躁動和不安,公園裏花團錦簇,情人勾肩摟背,親熱地竊竊私語。有些要性感不要感性的風騷女子穿上了露背的半截衫,看着這些陌生的惹人眼的白嫩嫩半截酮體,李旭陽不禁面紅耳赤,浮想聯翩。
張傑豪和張美美辦正事去了,李旭陽在公園随意走走,學習實在太緊張,放松一下也很不錯。隻是李旭陽管不住自己的心思,老是心猿意馬,眼睛不聽使喚的要去盯着妩媚的漂亮女子的前胸和後背看。
更讓李旭陽難以忍受的是,有些美女從他身邊走過,還暧昧地對着他微笑,故意挺起挺拔的胸脯,向他示威似的。
想起張傑豪正在進行的那事兒,他恨不得把那些示威的美女就地解決,讓她們一個個綿羊似的臣服在自己腳下,乖乖地聽自己的話,想讓她們幹啥她們就得幹啥。
正當李旭陽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傑豪鬼鬼祟祟地到了他身後,拍了一下李旭陽的肩膀。
李旭陽還以爲哪個美女看上他了,期待地回頭張望,卻發現是張傑豪嬉皮笑臉流氓模樣。
“這小子今天這麽早。”李旭陽心中感到奇怪,以前張傑豪至少消失三小時才會出現,今天一小時不到,莫不是這小子能力欠缺了?
“今天她有事先走了,就來找你了,夠哥們吧?爽,真是爽!”張傑豪啧啧嘴,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無聊!”李旭陽轉身就走。
“喂喂喂,我說石大俠,你也該成爲一個合格的男人了。”張傑豪對李旭陽不近女色的壞習慣嗤之以鼻,叫他“石男”,是“石女”的反義詞,加之李旭陽一身豪氣,就以石大俠尊稱之。
“我倒是想成爲一個男人,可是哪裏找得到合适的對手啊?”李旭陽狠狠剜了張傑豪一眼,心中想着心事,“洛洛倒是個好對手……”“呸呸呸……禽獸不如、流氓、惡魔附體……”他爲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想法狠狠罵了自己一頓。
張傑豪見李旭陽對自己不理不睬,無話找話,“你可得替我保密,千萬不要讓老媽知道。”
“你幹的那些糗事,遲早會暴露的,久走夜路總會遇上鬼,我懶得管你那些破事。”李旭陽沒好氣地說。
話一出口,李旭陽就爲自己的話感到後悔了,真是烏鴉嘴,說啥來啥!
張傑豪的糗事已經暴露了。“轟轟轟……”震耳欲聾的摩托車轟鳴聲在兩人耳邊響起,五六個帶着頭盔,騎着山地摩托的年輕人團團圍住了兩人。
李旭陽第一個念頭就是:“張傑豪這小子攤上事了。”看這些人氣勢洶洶的樣子,肯定不是來找他們喝咖啡的。自己平日螞蟻都沒踩死一隻,他們肯定不是來找自己的。
這夥人把山地摩托團團圍在兩人身邊,形成一個無路可逃的大圓圈。
“狗熊!你說是哪個小子?”一個臉上刺了一朵月季花的闆寸男摘下頭盔,問身邊的一個黑大漢。
李旭陽看了看黑大漢,黑大漢也摘下了頭盔,黑大漢鼻子眼睛都觸到一塊兒了,身體笨拙魁梧,還真像狗熊。
“寬哥,就是他!”狗熊邀功似的指着張傑豪。
李旭陽這才注意到闆寸月季男是這夥人的頭兒,闆寸月季男用陰毒的目光看着張傑豪,張傑豪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我說大大大……哥,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其餘四個打扮發型都很怪異的小青年氣勢洶洶跟着闆寸月季男和狗熊圍住了兩人,李旭陽見他們穿着紅黃相間的騎行服,前胸上印着“神風騎行隊”幾個白色的大字。
闆寸月季男扭着頭,肩骨和手指“咯崩”着響。李旭陽看着圍上來的一群如狼似虎的流氓,緊張得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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