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山市人民醫院,某高級病房。
“對方是什麽人?有什麽來頭?”胖馬叼着雪茄問身邊的幾個馬仔,馬仔一臉驚恐,“我們查過了,沒什麽來頭,就是石獅中學的兩個高中生。”
“啪!”胖馬反手一耳光扇在說話的一個疤臉馬仔臉上,“去吃屎啊!兩個學生都搞成這樣了。”
胖馬可能非常崇拜小馬哥,隻是人有點胖,被人稱爲胖馬,他戴着黑漆漆的墨鏡,西裝革履,紮着花領帶,頭戴一頂黑色禮帽,滿臉橫肉,身高不足一米六,像個圓滾滾的水桶。他摘下禮帽,把雪茄狠狠往地上一扔,用油光水亮的皮鞋尖使勁把雪茄狠狠揉了幾下。
胖馬拿下墨鏡,一雙陰毒的眼睛掃過馬仔們,馬仔們噓若寒蟬,低頭哈腰,大氣都不敢出。
“小寬,當時是什麽情況?”胖馬聲音緩和一下,問躺在病床上闆寸月季男。
“那個小子手黑的很,二話不說就下手了,我我我……馬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小寬痛哭流涕。雖然李旭陽沒有成心下重手,小寬還是被捏破了一個軟蛋,這下他徹底變軟蛋了,他對李旭陽恨之入骨。
狗熊在旁邊的病床上“哎呦哎呦”的呻吟,他被李旭陽一肘打斷了兩根肋骨,“你嚎啕個屁,平日的威風哪兒去了?”胖馬罵了一句狗熊,狗熊忍住疼痛,嘴巴發出壓抑着的發情母豬一般的哼哼聲。
胖馬厭惡地看了一眼狗熊,狗熊吃力地拉着被子捂住自己的頭部。
“小飛,大砍,你們去教訓一下這倆不知死活的小子,下手利落點,别鬧出人命。”胖馬對身後一高一矮兩個身穿黑色T裇的年輕人,兩人躬身說了一聲“是”,兩人的聲音不由讓人産生陣陣寒意。
胖馬的手機突然想起,胖馬拿出手機,“喂,胖馬啊!”手機裏傳來一個男人平闆的聲音。
“噢,根哥啊,好久不見了。怎麽想起小弟我了?”胖馬恭謹地說。
“聽說你手下的弟兄和人發生擦挂?”根哥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感情。
“這點小事,還勞您根哥挂念,哈哈哈!”
“這可不是小事,你知道你弟兄惹的是誰嗎?”
胖馬狠狠瞪了一眼幾個馬仔,你們不是說對方就是兩個學生,沒背景嗎?現在連根哥都驚動了。“請根哥指教,請根哥指教。”胖馬打着哈哈,點頭哈腰,仿佛根哥就在他面前一樣。
“其中有一個是金市長的外孫,該怎樣做,你看着辦辦吧!”根哥“啪”的一聲挂了電話。
胖馬眼珠子都快要調出來,一群廢物,惹着金市長的外孫,活該!胖馬惡狠狠在心裏罵了一頓手下這些窩囊廢,你當時沾點便宜也還罷了,現在連我胖馬的面子都丢盡了,連找個出氣的地方都沒有。
“那事先不辦了!根哥打招呼了。”胖馬對小飛和大砍說,小飛和大砍目無表情,齊聲說了聲“是”。
“馬哥,我們的仇……”小寬可憐巴巴的看着胖馬。
“安心養着吧,以後再說!”胖馬轉身走出病房,小飛和大砍一左一右跟在胖馬身後。
留下的混混面面相觑,沒見過馬哥這樣窩囊的,我們惹着誰了?“等老子好了,我活剮了那小子。”小寬臉部肌肉扭曲,咬牙切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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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陽知道自己能全身而退,純屬偶然,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自信,幾個混混也太不禁打,沒想到幾個簡單動作把那些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提心吊膽地過了幾天,他怕那些混混再來找麻煩,偷偷在衣袋裏藏了把彈簧刀,混混敢來找麻煩,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
他也害怕派出所來找他,如果因爲打架被派出所帶去詢問,他李旭陽的一世英名就此掃地。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操社會的混混怎麽可能報警,他們吃了虧已經丢盡了臉面,還把臉丢到國家執法機關,會被警察看不起的,這不是操社會的一貫作風。
過了幾天,屁事都沒有發生,緊張的心情平息下來,李旭陽就把打架的事給忘了。
張傑豪算是徹底看清了張美美,她那些海誓山盟的話不過是騙取夏龍币的手段而已。受了欺騙的人都會痛一陣的,這一段時間,他近乎崩潰,李旭陽冷眼看着他,羽化成蝶的時日不遠了,讓他掙紮去吧,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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