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獅中學是夏龍國唯一一所星期日不上晚自習的學校,星期六和星期日是國家的法定假日,老師和學生都該休息,更重要的是,把1至19歲的孩子多放在學校一天,學校就多一份風險,學校不能完全代替家長的作用,該家長管孩子時,最好是家長自個兒管好自家的孩子。
李旭陽打開房門,進了客廳,蔡麗娟正敞着白花花的胸脯給孩子喂奶,他心跳加速,臉紅耳赤,本能地退回門外。
“陳姨,陽陽回來了!”蔡麗娟不慌不忙地收拾好衣服,對廚房了喊道。俨然成了李旭陽的嫂子,抱着孩子走到他面前,“哎呦,長高了,變帥了。”
“我以前不帥嗎?就怪你沒眼光,眼裏隻有楊小虎這個色狼。”李旭陽心中的嫉妒還沒有完全消散。
蔡麗娟本就長得俏麗可人,是石獅中學的校花,現在生了孩子,身材更豐滿了,渾身散發出成熟女人的誘人妩媚。李旭陽不敢正眼看她,生怕自己暴露出醜态。
蔡麗娟順手把孩子遞給楊小虎,過來拉住李旭陽,仔細打量,“還知道害羞了,腼腆得像個小姑娘,這樣子,以後怎麽敢和女朋友說話。”
李旭陽暗暗叫苦,“嫂子,你這是在引誘青少年犯罪啊!求求你,不要引誘我了,我很脆弱的。”
“來,陽陽,看看你侄子,帥不帥,像不像我。”楊小虎把李旭陽從犯罪的邊緣拉了回來。
李旭陽接過“叽叽咕咕”的小家夥,還沒有調整好心思,小家夥不認生,對着他咧嘴“嘻嘻嘻”的笑。
朋友妻不客氣,噢,錯了,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李旭陽還是懂的,他不是想和蔡麗娟怎麽樣,而是他看到她産生了很多聯想,洛洛,金正欣,姊妹花,還有他酒醉後強吻了他的王舒奕,救了他的張美美……
“嘻嘻嘻!”小家夥伸手來抓他的臉頰,小家夥的純潔幫助了李旭陽,他這才收回了心思,逗着小家夥玩。
“來來來,親親,該換尿布了。”蔡麗娟接過小家夥,可能換尿不濕時不舒服,小家夥“哇哇”大哭,楊小虎拿着布娃娃轉移他的注意力,果然不哭了。
李旭陽看着蔡麗娟和楊小虎幸福滿滿的眼神,禁不住羨慕不已。
陳彩屏剛剛騰出手,從廚房走出來,“陽陽!”她猛地幾步上前,抓住寶貝兒子的手臂,端詳着他的臉。
李旭陽發現老媽的眼圈紅了,把老媽摟在懷裏,“媽媽,對不起!”母子倆都是淚流滿面。
陳彩屏對兒子不打招呼就去了寒江很是生氣,這是兒子從小到大最令她揪心的一次經曆。現在看到兒子回來了,心裏的一點怒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彩屏閑着沒事時,也從網上看到些專家們亂七八糟的教育理論,說什麽孩子在青春期不要太苛求孩子,這樣反而會讓孩子産生逆反心理,反而适得其反。
農村教育孩子講究“黃荊條子下出孝子”的棍棒教育,李家教育李旭陽比較寬松,但大是大非絕不讓步,實行的是“一手拿棒一手拿糖”的綜合教育。李旭陽很多習慣的養成得益于這樣的教育。
陳彩屏沒有責怪兒子,是因爲認爲網上專家們說的有道理,也是因爲她狠不下心來責怪兒子,哪個孩子不是父母的心頭肉。
“娘們就是娘們,哭哭哭啼啼像個啥?”正在看電視劇的李開河小聲說了一句。
陳彩屏也覺得有外人在有些失态,抹抹眼睛,“飯菜都好了,都來吃飯吧!”
“你剛打了點滴,讓麗娟做好了,你瞎忙個啥?”李開河心疼地責怪老婆。
“陳姨一定要親自做飯,她怕我做得飯菜不合寶貝兒子的胃口。”蔡麗娟笑嘻嘻地說。
“小蹄子,學會貧嘴啦,來吃飯,我抱着孩子。”陳彩屏笑罵道。
吃着媽媽做得飯菜,那叫個倍兒香。李旭陽心中有愧,沒有接受老爸的邀請加入酒局,一連吃了三大碗飯,肚子漲得圓鼓鼓的。
李開河和楊小虎喝得正熱鬧,蔡麗娟不時給楊小虎遞眼色,楊小虎看看蔡麗娟,又看看李開河,無可奈何地對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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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座機突然響了,李旭陽正好吃完了飯,拿起電話。
“喂,帥哥,到家了?”電話裏傳來溫柔無比的嬌柔女聲。
是姊妹花中的姐姐陳沁珊的聲音,臨分别時,陳沁珊不放心,又要了他的座機号碼。
“誰啊?”陳彩屏以爲是牌友約她打牌,問道。
李旭陽捂住話筒,“一個同學,她問我回來沒有。”
“是女同學吧?你小子要交桃花運了。”楊小虎一副過來人的語氣。李旭陽白了一眼楊小虎。
“想不想我啊?”陳沁珊的聲音讓李旭陽的骨頭都酥了,他看着談笑的衆人,急得滿頭大汗。
“人很多,你明天打我手機好不好?”李旭陽嗫聶喏喏地小聲說。
“我也要和帥哥說話,我也要和帥哥說話。”旁邊傳來妹妹陳沁瑤的聲音。
“我再說一句。”
“就一句啊,姐,一句就該我了。”
“我明天打給你,好不好。”李旭陽發現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
“好,一定哦,妹妹要……”
他趕緊挂斷電話,挂斷的瞬間,聽見陳沁瑤輕柔的聲音:“喂喂,帥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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