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爺爺、李奶奶熱情的招呼客人入席。李旭陽的目光掃過人群,還是不見洛洛的蹤影。
他很是擔憂,心事重重的走到院門口,向洛洛家的方向望去,路上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他失望的搖搖頭,“高叔和王姨都來了,她在家幹什麽呢?”
很想到洛洛家看看,一擡頭,李旭陽眼中迸射出欣喜的光芒,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在清風中小跑過來,是洛洛!
他大步迎了過去,洛洛在李旭陽面前站定,臉上汗津津的,大口喘着氣,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李旭陽再次失憶,這是洛洛嗎?洛洛穿着件粉白連衣裙,這是昨天剛送她的,裙擺随着微風拂起,這哪是人間尤物,分明禦風的仙子。
洛洛以前穿得很樸素大方,這件連衣裙穿在她身上,顯出了典雅的氣質。李旭陽不得不佩服老媽的眼光,他可不知道,老媽爲這樣的一件裙子,逛遍了陽山的各大服裝商城。
“咯咯咯,你是不是又傻了?”洛洛見李旭陽的表情和前幾天剛回來時見到她一模一樣,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李旭陽這次反應比上次快,“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嘿嘿嘿!”
“我是失信的人嗎?不要诋毀我高尚的品德。”洛洛淺笑盈盈的說。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高洛洛童鞋是最最最講誠信的了,比奸商還講誠信。”
“壞蛋就是壞蛋,本性難改,給!”洛洛遞給他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一看就知道是純手工制作,“現在不準看,回陽山才準打開。”她一臉嚴肅,命令道。
李旭陽終于明白洛洛爲什麽現在才來了。原來在給他做生日禮物。他很是好奇,這東西是自己的了,你管我什麽時候打開?試圖去拉開盒子上的絲帶。
“你敢!”洛洛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指着他厲聲說道,“你敢不聽話,我就不理你了。”她威脅道。
這個後果可太嚴重了,李旭陽不敢冒險,乖乖的把盒子拿在手裏。
“回陽山後才準打開。”洛洛再次提出警告。
“又不是諸葛亮的錦囊,神秘兮兮的。”李旭陽嘟哝一句,招來洛洛一頓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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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一大早,李旭陽要到市裏趕飛機,本家叔李開樹已經給他買好了機票,下午三點的飛機,得趕早到市裏。
送行的隊伍可謂陣容強大,李旭陽給高庭樹治好癱瘓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傳得沸沸揚揚,在家的老少爺們、小姑娘老太太都争着來見識一下這個奇人。
馬路邊,亂哄哄擠了怕有三兩百人,有點歡送明星大腕的感覺,被衆人群星捧月般簇擁着,洛洛愣是沒擠近李旭陽的身旁。
李旭陽在人群中搜索洛洛,發現她悶悶不樂的站在人群外,翹首張望。
他從人縫中擠到洛洛身邊,周圍的人群自覺的騰開了一塊空地,把兩人圍了一個大圈。
洛洛大窘,這樣被人看猴子一樣看着,李旭陽也有些不習慣。有人不懷好意的“嘻嘻嘻”笑起來。
李旭陽在衆目睽睽之下瞅着洛洛,嘴巴張了幾次,不知該說些什麽。洛洛俏臉蛋绯紅,頭都要低到胸口了,玩着手指,偶爾偷偷瞥一眼不知所措的李旭陽。
“嘿嘿,見了小媳婦還不好意思呢!”有人在人群裏冒了一句,從近段時間兩家人的關系和兩個小青年的表現來看,大人孩子肯定都有了那意思,農村人樸實憨直,說話不拐彎。
“哈哈哈……!”人群發出開心的哄笑,按農村習慣,昨天李旭陽1歲生日的時候,就該定下兩個年輕人的親事了,雖然李家和高家的大人都沒明說,村裏人心裏明鏡似的。
“去去去,你們就知道搗亂下爛藥,看把兩個孫孫羞得。”李奶奶斥責看熱鬧的鄉親。
“哈哈哈哈……”李奶奶的話引起更開心的笑聲。
“别理他們,車馬上就來了。”李奶奶一手拉着孫子,一手拉着洛洛,人群自覺的讓開一條道。
“你拆了那個盒子沒有?”洛洛不放心的小聲問。
“我拆開看了!”
“讨厭,不聽話,不理你了。”洛洛臉更紅了,咬着嘴唇嗔怪的說。
“騙你呢,你的話我敢不聽,回去後慢慢看,看着你送的禮物就想起你了。”
“不看就不想啦?”洛洛撅着嘴,有些生氣。
“你們悄悄咪咪說什麽呢?”李奶奶有點耳背,好奇的問。
“沒說什麽,嘿嘿嘿!”李旭陽松開李奶奶的手,靠在了洛洛身邊,輕輕碰了一下洛洛的手,洛洛慌張的躲開了,這麽多人看着呢,她可沒有李旭陽的臉皮厚。
“努力噢,考上夏龍大學,我在那兒等你。”李旭陽悄悄對洛洛說,現在他是自信滿滿,考上夏龍大學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也不上稅。”李旭陽的成績她還不清楚。
“拉鈎,考不上大不了再考一年。”這情景怎麽和金正欣臨别時有幾分相似。
“嘻嘻嘻嘻,隻怕你要考到歲噢!”
“歲我也等你。”李旭陽的小指偷偷勾住洛洛的小指,可勁的拉了一下,洛洛剜了他一眼,兩人的目光相碰,眼神中都有掩飾不住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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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陽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拆開洛洛送給他的盒子,這是洛洛親手做的卡通小屋。
小屋布置簡單,一張床,一個梳妝台,兩個卡通小人緊緊相擁,洛洛心靈手巧,卡通小屋做得栩栩如生。
卡通小人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男孩穿着一件天藍色T裇,女孩穿一件碎花白襯衣,女孩的頭緊緊靠在男孩胸口,臉微微仰起,深情款款地看着男孩。
牆上有一張心形的畫片,畫片中央寫着幾個娟秀的彩色字:“我是你的!”
李旭陽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卡通小屋上,這種熟悉的氛圍讓他心裏暖暖的,眼睛有濕潤的感覺。
他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天涯海角,此情不渝,必将終身相随。”他翻到洛洛的手機号碼,手指停留在“發短信”幾個淺紅色的字體上,猶豫了一會兒,把短信放進了存稿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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