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有機會下。藥的有三個人,服務生,配火鍋底料的大廚,配菜師傅。
這三人都認識全國狀元李旭陽,他們不明白李旭陽把他們請到這家格調高雅的咖啡館幹什麽,他們和全國狀元沒交情啊!
李旭陽喝了一口咖啡,擡頭看着三人,“想必你們也知道李伶俐在天府火鍋城被人下。藥的事,這件事和我有很大的關系。”他溫和的說。
大廚和配菜師傅頻頻點頭,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有誰不知道啊?服務生見李旭陽正盯着他,嘴唇有點哆嗦,目光趕緊閃開,不敢正視李旭陽。
李旭陽站起身來,盯着服務生,“你可能知道我是全國狀元,但也許你不知道,我最讨厭背地裏幹壞事的人。”
服務生大汗淋漓,“不是……我,不……是我下的藥,和和……和我沒沒……沒關系。”他結結巴巴的說。
“我沒說和你有關系啊!”李旭陽還是很溫和,“也許你還不知道,我李旭陽對不說實話的人會用什麽手段。”他把手掌放在咖啡桌上,輕輕向下一按,擡起手掌,和藹的看着服務生。
服務生盯着被李旭陽手掌按過的咖啡桌,桌上留下了大約一寸深的掌印,他身體篩糠般顫抖,“撲通”一聲跪在李旭陽面前,“我說,我說!”
“你别害怕,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但前提是你必須老老實實說出你知道的。”李旭陽鄙夷的看着服務生。
大廚和配菜師傅沖着服務生“呸”了一聲,厭惡的皺起眉頭。
“是一個年輕人讓我在火鍋底料裏下的藥,他給了我一萬夏龍币,我财迷心竅,我該死!”服務生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他長什麽樣兒?”
“比你矮一些,大約有一米七八,很瘦,臉色很白。”服務生哆哆嗦嗦的說。
不像是劉寬啊!劉寬身高不到一米七,膚色也不白,會是誰呢?
“他來的時候穿什麽衣服?”李旭陽問服務生。
服務生考慮了一會兒,“藍色的短袖休閑裝,噢對了,是七。匹。狼的,我記得那個牌子,白色的休閑褲。”他想了想,補充說:“頭發比較長,染成淡紅色的。”
李旭陽突然有想哭的感覺,“滾,滾開!”他沖着服務生大吼道,服務生趕緊溜了出去。大廚厭惡的說了句:“M的,平常看他還老實,沒想到這小子是這樣的人!”他和配菜師傅起身告辭了。
李旭陽靜靜的坐在咖啡館,心裏卻平靜不下來,“我和他沒有深仇大恨,他爲什麽這樣對我?”
當服務生說出下。藥人的外貌特征時,李旭陽就知道是張傑豪,張傑豪和他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他還爲張傑豪的那些破事卷入莫名其妙的漩渦,自己一向對他坦誠相待,也沒看出張傑豪對自己有什麽不滿,李旭陽決定找到張傑豪,當面問問他:“你爲什麽這樣做。”
張傑豪的手機關機了,不知他身在何處,李旭陽很矛盾,失去一個朋友比得到一個朋友容易得多,他做不到去報複一個友情很深的同學。
還是算了吧!就原諒他這一回,但想到李伶俐受到的傷害,李旭陽恨得牙癢癢的,這樣的小人應該受到必須的懲罰。
李旭陽不會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告訴警察,和警察的幾次接觸,他對這些裝腔作勢的人民公仆沒有一點好感。
他的觀點太過偏激,警察不是白吃幹飯的,白局長對全國狀元迷。奸案高度重視,憑他多年的辦案經驗分析,這個案子的背後還有不爲人知的隐情。
馬華市長下了硬任務,“這件事影響太大,一定查個水落石出,還李旭陽一個清白。”
陽山公安局很快成立了專案組,專案組的辦事效率真高,沒用多少時間就查出了事件的真像。
下。藥的是李旭陽的同學張傑豪,這兩人可能平常有什麽過節,張傑豪買通了天府火鍋城的服務員下的藥,網上流傳的組圖是濱海派出所的王剛提供給張傑豪的,網上的帖子也是張傑豪發的。
服務生被陽山警方捕獲,王剛也因爲犯了渎職罪被關押。
主犯張傑豪卻不知去向,可能提前知道了風聲逃匿了,陽山公安局準備發出對張傑豪的追捕令,白局長卻受到了來自上面的壓力。
壓力來自于陽山市委書記嚴正,嚴書記很直接的對白局長說:“張傑豪是寒江市市長金德江的外孫,金市長馬上要調到廣南省任省委書記,你對金市長的外孫發追捕令,怎麽向金市長交代?”
所幸迷。奸案是秘密開展調查工作的,外界毫不知情,服務生以投毒罪判處三年徒刑,王剛被開除公職,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張傑豪從公安系統内部得到消息,他的事情已經敗露,吓得魂不附體,躲到了寒江舅舅家裏。
金德江把張傑豪罵了個狗血淋頭,“我不安排你上好的大學,是擔心你賊心不改,敗壞了金家的名聲,讓你到石獅中學吃點苦頭,看你這個家夥這一年表現還不錯,安排你上寒江大學,我冒着風險給你改了高考分數,現在你給我捅出這樣大的簍子,你對得起我的一片苦心嗎?”
張傑豪哪裏敢回嘴,知道舅舅會處理這件事,挨罵隻有忍着。他對李旭陽的恨意卻更深了,自己被舅舅指着鼻子痛罵,都是李旭陽這小子害的。
張傑豪一直窩在寒江沒敢回陽山,雖然公安局的事處理平了,他很害怕李旭陽報複他,他親眼看到過李旭陽的身手,連小飛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要對付自己還不是捏隻螞蟻似的。
李旭陽經過矛盾掙紮,還是決定放張傑豪一馬,他可以做出對不起朋友的事情,李旭陽卻對這一年的友誼很看重。
他本來打算要回去看看爺爺奶奶,接的幾家廣告催得緊,錄取分數馬上就要出爐了,隻好等到忙完這些事再回去看望爺爺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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