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很快就開始了,所有的賓客相繼入席,隻等着新郎和新娘入場了。
一襲白色的禮服,高聳威挺的身軀,隻是一出場,就震驚了全場,俊美不凡的相貌,冷若冰霜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絲毫沒有作爲新郎官的柔情和喜悅。
“快看,新郎官好帥啊。”
?人群中的一聲喊聲震驚了全場,立刻引來了各方的回應,即使是多方的贊美也沒有換來上官銘謙的一絲變化,哪怕隻是一個回眸。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似乎那個震驚全場,牽動了所有人的目光的美男子與他毫無關系。
走過紅毯,站在紅毯的一端,轉過身來看着另一端,那裏就是他的新娘,谷梁多多一會兒就要走到他的面前的地方,隻要走到這裏,谷梁多多就是他的妻子。
潔白的頭紗蓋在臉上,這個時刻終究還是來了,雖然一直到穿上婚紗,谷梁多多都不明白上官銘謙到底爲什麽要娶她,不過她卻知道自己爲什麽要嫁給他,爲了和自己的母親賭氣,爲了證明她嫁給上官銘謙不會有幸福,爲了證明豪門之家,深如萬丈深淵。
一步一步走過紅毯,陪在她身邊的是唐昕蕾,這個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她的母親坐在親友席,那樣的陽光滿面,自己的女兒總算是嫁了一個好人家,自己的臉上也有光啊,這幾天,自己家裏的賓客已經多了一大半,跟以往明顯的不一樣。
緩緩的走過紅毯,眼淚在她的眼睛裏打轉,可是她硬是強撐着沒有讓眼淚流下來,可是她的心裏确實在流血呀,每向前邁進一步,谷梁多多就已經感覺到了,魔鬼在向她招手,一步一步把她帶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看着上官銘謙伸出的手,谷梁多多突然在這一刻有了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好想什麽都不顧,把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抛下,轉身就離開,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因爲自己的母親不容許自己這樣做,上官家個無法接受這樣的恥辱,如果自己真的就這樣跑掉,上官銘謙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更不會放過母親的,爲了自己和母親,谷梁多多違心的沒有逃走,把手放到上官銘謙的大手上,谷梁多多絲毫沒有感覺到溫暖,詫異的擡頭看看上官銘謙,他的手這樣冰冷,感覺不到半點溫暖。
看着谷梁多多詫異的眼神,上官銘謙什麽都沒有說,隻是詭異的笑了笑,雖然是在笑,可是,那樣的笑容,卻讓谷梁多多覺得好可怕,似乎隐藏了什麽。
“你什麽意思?”雖然知道時機不對,可是谷梁多多還是問了出來。
“這個時候問這句話有用嗎?我的新娘。”上官銘謙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樣的詭異,反而越笑越燦爛,可是那樣燦爛的笑容,在谷梁多多的眼裏,依舊看不到半點溫暖,還是那樣的古怪。
“我隻是想知道,你在笑什麽,這個問題很簡單吧。”
?“嗤···放心,這個問題你很快就會得到答案了。”
谷梁多多真的不明白,上官銘謙到底在笑什麽。
“有什麽好笑的。”不在和谷梁多多鬥嘴,隻是看着她一臉嚴肅的樣子,上官銘謙突然感覺,谷梁多多其實很可愛,比她生氣的時候可愛多了。
他們兩個這樣突如其來的一段對話,在外人眼裏看來就是最幸福的一對新人。可是,又有誰知道他們内心深處的打算呢。
“上官少爺,谷梁小姐,婚禮要開始了。”
在一旁的吳秘書小聲的提醒着他們,這兩個冤家,想到鬥嘴,能不能等到婚禮結束之後,進了洞房再打,現在能不能先把婚禮照常舉辦結束。
“好,我知道了,急什麽嗎,婚禮一定會照常進行。”
回答了神父的問話,雖然,谷梁多多不願意,可是她知道,走到這一步,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接下來,請新郎新娘互換戒指。”谷梁多多拿出戒指,用最快的速度戴在了上官銘謙的手指上。
“幹嘛這麽着急,這麽着急想要擺脫我,可惜,你再也擺脫不了了。”
谷梁多多怒氣沖沖的盯着上官銘謙,“那可不一定。”
上官銘謙拿起戒指準備帶到谷梁多多的手上,谷梁多多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結果卻被上官銘謙緊緊的握住。強硬的要把戒指給她戴上。
?可是,就在最後一刻,一個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将這場婚禮打亂。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