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偷偷溜出去


“你看,我說什麽來着,他一定會爲那丫頭說話。哼,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是一點都不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裏,我說的話也都無所謂。”譚太太立刻對李太太說,說完又冷哼一聲自嘲道。

李太太很生氣,闆着臉道:“宗揚,你這是什麽意思?來訓斥我們嗎?就因爲那個丫頭?先不說她是個外人,就算是個小輩也不能對長輩這麽無禮。我和你母親就是說她兩句,她就跟你告狀了。我倒是無所謂,可是你别忘了你母親對你的養育再生之恩。”

譚宗揚歎了口氣,緩緩道:“母親,姑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也就三天時間,三天後離開這座島,你們并沒有更多交集,又何必把關系弄得這麽僵。”

“說到底,你還是向着她。”李太太氣道。

譚宗揚沉默,他的不反駁等于是默認了這句話。

譚太太連忙安撫李太太說:“好了,别生氣了,生氣也沒用。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句老話,看來還是不錯的。你說的話我們都知道了,你也回去吧!”

譚太太冷嘲熱諷一番,又讓譚宗揚離開。

譚宗揚倒是聽話,真的就走了。

李太太又氣得臉色發青,拉着譚太太的手說:“你看看他,你看看他,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自從那個丫頭出現,他就變了。”

“好了,馬上就要結束了,你又何必跟他生氣。”譚太太道。

李太太這才長舒口氣,沒剛才那麽氣了。

半夜。

蘇暮然偷偷摸摸地從床上起來,掀開被子下床。

譚宗揚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蘇暮然下去。

蘇暮然穿好衣服,又提着鞋子悄悄地出門。等到下樓後,才又把鞋子穿上,快步往外走。

譚家石牌的位置很明顯,也很好找。就在譚家祠堂的外面,蘇暮然今天一來就看到這個地方了。

她跑到這裏後,四下一片漆黑,一個人也沒用。

剛才憑着一股勇氣跑過來,現在過來了面對黑漆漆地環境,她又有些害怕起來。

不過幸好,李雲譚沒有騙她。

從石牌後面走出來,看着她諷刺說:“你還真來了,倒是有勇氣,沒讓我失望。”

蘇暮然一看到他就不怕了,走到他面前厲聲說:“你叫我過來說要告訴我原因,現在我來了,你告訴我。最好别騙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李雲譚對于她的威脅嗤之以鼻,不過卻緩緩道:“你放心,我還沒有那麽不講信用。我說了會告訴你原因,就一定會告訴你。”

“我聽着呢,你說吧!”蘇暮然冷哼道。

心裏卻有些緊張,生怕聽到一些她不能承受的話。

“我表哥原來有一個初戀女友。”李雲譚緩緩開口。

蘇暮然心裏咯噔一聲,這個原因她也想到過。無非就是自己長得某一點,跟他那個初戀女友相像。所以他才會對自己不肯放手,隻是因爲深愛着那個初戀女友。

“可是後來分手了。”李雲譚又接着說。

蘇暮然:“……。”

“你是屬豬的,說話這麽慢,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蘇暮然氣道。

李雲譚白了她一眼,冷哼說:“你是屬猴的,這麽着急,飯要一口一口吃,話不得也要一句一句說。”

“好好好,那趕緊說。”蘇暮然簡直要被他磨得沒耐性。

李雲譚輕咳一聲說:“我表哥和他的初戀女友感情特别好,當初呢,也是愛的死去活來。這輩子都認定對方,非卿不娶非君不嫁。可是呢後來因爲我舅媽的反對,兩人之間就産生了誤會,一氣之下分了手。前段時間,就是你們要結婚的那段時間,他那個初戀女友有了绯聞男友,估計我表哥是受刺激,所以就跟你在一起。而且他這個人很懶,尤其是對女人,估計不願意去适應新的女伴,所以就一直把你拴在身邊。”

“就這樣?”蘇暮然驚訝道。

李雲譚聳肩:“是呀,就這樣。”

蘇暮然咬牙,憤恨地看着他。

大晚上把自己叫到這裏來,就跟她說這個?這跟我褲子脫了,你卻給我看這個有什麽區别。

“你真是太無聊了,大晚上不睡覺,約我出來就說這些。怎麽?失眠嗎?也對,像你這麽壞心腸的人,失眠也是正常的事。”蘇暮然憤憤地罵道。

罵完後轉身就走,打算回去睡覺。

李雲譚臉一黑,連忙跑過來拉住她問:“你這就走了?”

“不走還跟你在這裏數星星。”蘇暮然冷笑。

李雲譚說:“難道你聽到這些話就不生氣?我表哥可是沒把你當回事。”

“我爲什麽要生氣,反正我也沒把他當回事。”蘇暮然反駁道。

李雲譚咬牙,憤恨地說:“怎麽可能,我表哥是什麽人,你怎麽敢。”

“懶得跟你廢話,我要回去睡覺了。”蘇暮然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李雲譚氣得臉色發青,再次追上來,還将蘇暮然一把掀翻在地上。

“啊。”

蘇暮然尖叫一聲,捂着被摔痛的胳膊哀嚎。

李雲譚看着她痛苦地樣子,得意道:“像你這種丫頭,能站在我表哥身邊就應該感恩戴德,祖上積德了。居然還敢說沒把我表哥當回事,你當你自己是什麽。”

“李雲譚,我跟你拼了。”蘇暮然氣得咬牙,往前一趴伸手拉住他的褲管,将他給掀翻在地上。

李雲譚完全沒想到蘇暮然會這樣,整個人往後倒去。

幸好做演員這一行以前也學過一點功夫,畢竟有些摔打是不能用替身。所以及時反應,用手掌撐住頭,才沒有摔到後腦勺。

不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暮然給騎到身上。

“混蛋,居然敢摔我。”蘇暮然騎上來就朝他臉上打,啪啪兩個耳光甩在臉上。

李雲譚整個人都驚呆了,被打了都沒有反應。

蘇暮然還以爲被她打傻了,又伸手去捏他的臉。

臉上一痛,李雲譚這才反應過來。

“你這個……死女人,你怎麽敢打我的臉,知道我的臉有多金貴嗎?”李雲譚咆哮起來,指着蘇暮然的鼻子喊。

蘇暮然冷哼,又伸手往他臉上拍了一巴掌說:“不知道,隻知道你這家夥很欠揍。”

“啊,居然又打。”李雲譚嚎叫道。

用力一掀,激昂蘇暮然從他身上掀翻下去。

蘇暮然當然不是他對手,畢竟男女有别,再加上李雲譚本就人高馬大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李雲譚,你又摔我。”蘇暮然捂着自己的腰氣得咬牙。

李雲譚看着她這模樣,真想将她按在地上狠打一頓,才能一解心頭隻恨。

可是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李雲譚一愣,終于反應過來。

“蘇暮然,你就等着吧!”李雲譚惡狠狠地丢下一句話,轉身往回跑。

蘇暮然沒想到李雲譚這就跑了,扶着自己的腰哀嚎。

一邊揉一邊從地上起來,呲牙咧嘴說:“有種你就别怕,看我不打死你。”

不過這話李雲譚是聽不見,早就一溜煙地跑的沒影了。

蘇暮然一瘸一拐地往回走,越想越生氣。大半夜地聽他的話跑出來,就聽到這個消息。

不過關于譚宗揚初戀的事倒還是有點用處,真不知道,譚宗揚的初戀是誰,又是什麽樣的女人。他們當初,究竟愛的有多深。

蘇暮然一邊走一邊想,終于走到門口。

可是伸手一扯,門居然鎖着。

蘇暮然:“……。”

“明明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鎖,怎麽就鎖上了?”蘇暮然喃喃自語道。

突然,她想到李雲譚。

李雲譚先回來了,那也就是說,是那小子鎖的。

“混蛋,太過分了,不知道我還沒回來。”蘇暮然氣得咬牙,又使勁扯了扯門把。

可是門鎖的死死的,她根本扯不開。

再擡頭看看樓上。

樓上一片漆黑,這個點大家都在睡。

如果自己喊人的話,勢必會将所有人都喊起來。這大晚上的擾人清夢,她可不想成爲人人都痛恨的罪人。

“看來,隻能等天亮了。”蘇暮然喃喃自語。

往門口一坐,幸好天不冷。雙臂環抱着膝蓋,将腦袋往膝蓋上一放,倒是也睡着了。

“蘇小姐,蘇小姐?你怎麽在這裏?”管家一開門看到門口的蘇暮然,連忙将她叫醒。

蘇暮然正做夢呢,被管家輕輕一推,差點倒地上去。

“啊?天亮了。”蘇暮然茫然地看了看,喃喃自語道。

譚宗揚一大早發現蘇暮然不見了,還以爲她生氣不告而别,立刻下樓來找。結果就看到管家站在門口,蘇暮然也在門口站着。

“怎麽回事?”譚宗揚問。

管家連忙回答說:“我一開門就看到蘇小姐在門口坐着睡覺,蘇小姐應該是昨天晚上出去,不小心又鎖死了門。所以才沒能進來,隻能在門口睡着了。”

譚宗揚看向蘇暮然,看到她頭發淩亂,身上也髒兮兮地。根本就是在地上打過滾,不禁不悅地皺起眉。

“你晚上去幹什麽了?弄成這個樣子。”

“我……。”

“不好了,祠堂的貢品被人給毀了。”

蘇暮然還沒開口解釋,就跑過來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向譚宗揚禀報。

譚宗揚一怔,連忙往祠堂去。

譚家一衆老小也全都急匆匆地朝祠堂走去,蘇暮然也很好奇,也跟在譚宗揚身邊過去。

到了祠堂,果然看到祠堂的門開了。牌位倒是沒問題,可是給祖宗們上的貢卻被毀的亂七八糟,尤其是水果,被啃得七七八八,擺貢的雞腿也被撕去一隻。

“這……這到底是誰幹的?”六十多歲的譚家大族長幾乎要氣昏過去,慘白着臉指着這一切怒問。

譚宗揚的臉也很難看,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祠堂的貢品被毀。

在這座島上的都是譚家自己家的人,即便是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也不會蠢到去毀譚家祠堂的東西,要知道,譚家祠堂代表着譚家的一切,不止是過去,也有未來的繁盛。除非是自己想死,也不在乎家人,否則不會有想把譚家毀掉的心。

“這一定是外人幹的,我們譚家自己人是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李太太站出來,也同樣氣得渾身發抖。

譚宗揚想到的事情,她也想到了,并且還馬上指出來。

她一開口,其他人頻頻點頭。

可是能來這座島上的,都是譚家自己人,外人誰能進的來。

族長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沉着臉問:“你們誰帶外人來了?還沒結婚的都給我站出來。”

他這麽一吼,倒還真有幾個帶了外人過來。

包括凝紫都站出來了,她沒跟李雲譚結婚,自然就算外人。甚至,說句不好聽的話,連李雲譚都算不得譚家正經人,又何況是她。

“就這些嗎?”族長沉着臉問。

凝紫朝蘇暮然看了一眼,指着蘇暮然說:“還有這位蘇小姐。”

“我怎麽都忘了她了。”李太太馬上說。

譚太太也立刻疾言厲色道:“蘇小姐,昨天晚上你在哪裏?”

蘇暮然還愣愣地沒有反應過來,吃驚地看着譚太太和李太太。

譚太太看到族長詫異地目光,連忙解釋道:“族長,這位蘇小姐是宗揚的朋友。可是出身不好,我不太喜歡,昨天她又做出無禮的事,我和夢蓮說了她兩句,沒想到她脾氣那麽大,還跟我們頂嘴吵了一架。我們懷疑,是她懷恨在心,所以才毀了祠堂的貢品。”

“是呀,這丫頭昨天兇的不得了。你們看今天的衣服又髒兮兮的,分明是在外面過了一夜,不是她還能是誰。”李太太也馬上道。

族長沉着臉看着蘇暮然問:“蘇小姐,你昨天晚上在哪裏?”

管家馬上站出來,說:“族長,今天早晨我打開門,看到蘇小姐被關在門口,應該是一晚上在外面。”

“那一定是她。”

“就是,太過分了,居然毀了我們譚家祠堂。”

“是呀是呀,太過分了。”

周圍的人這下全都認定是蘇暮然做的了,對她指指點點。

蘇暮然臉色蒼白,頭有些懵懵地,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族長又疾言厲色地怒喝一聲問:“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哪裏?做了什麽?”

“我……。”蘇暮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昨天晚上跟我在一起,我們在海邊看黃昏,一直看到日出。至于做了什麽,我想不用我說,是男人應該就能猜得到,是女人也能聯想得到吧!至于細節,大家還是發揮自己的想象力,自己想象。”譚宗揚突然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地道。

譚太太和李太太都震驚地看着他。

不光是他們,就連族長管家,包括李雲譚都露出吃驚地表情。

管家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

可是突然想到,這個譚家雖然還有族長。但是真正掌管整個家族,給整個家族帶來榮耀的,卻是譚宗揚。

得罪族長頂多被念叨幾句,得罪譚宗揚,那可是會毀掉飯碗的。

“咳,早晨的确看到譚先生和蘇小姐在一起。”管家低下頭說瞎話。

李雲譚站出來,生氣地指着蘇暮然和譚宗揚道:“我不信,那爲什麽蘇暮然身上那麽髒,可是表哥身上卻很幹淨呢?”

他這麽一說,衆人又打量他們兩人的衣服。

雖然沒人敢質疑譚宗揚,但是看總歸要讓看吧!能堵住别人的嘴巴,卻不能堵住别人的想象。

“你忘了我有潔癖,最讨厭髒亂差,一大早先去洗澡換衣服,又有什麽問題嗎?還是說,你質疑我在撒謊,包庇她?”譚宗揚冷冷地看向李雲譚。

李雲譚簡直要氣死,心想,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可是很明顯的事,他也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

不然,下了譚宗揚的面子不說。他這個不是譚家正經子孫的人,估計以後再想上譚家這個島可就難了。

“不過是一些貢品而已,也是我們的疏忽。族長,找人擺一些新的上去,以後再派個人守着吧!”譚宗揚緩緩地吩咐。

族長心裏氣悶,還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可是譚宗揚都開口了,他也隻能照辦,沉着臉吩咐下去,讓人将新的貢品擺上來。

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麽衆人也就散了。

現在還不到祭祖的時間,大約中午十二點舉行。都圍在這裏也沒意思,所以衆人散了後,便各自去準備。

尤其是族長,水果還好說,就是雞鴨魚肉這些貢品麻煩了點。幸好小島上人多,這些都有儲備,倒是也不至于弄不出來。

蘇暮然慘白着臉,也被譚宗揚帶回去。

一進卧室,她就馬上紅着眼圈對譚宗揚解釋:“真的不是我幹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去毀壞貢品。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去做這種無聊的事。”

“别哭了,醜死了,趕緊去洗澡換衣服。你這個樣子,别想碰我一下。”譚宗揚立刻蹙眉,往後倒退兩步,一臉嫌棄地說。

蘇暮然抽泣着,一邊哭一邊去找衣服,往浴室走去。

趁着蘇暮然洗澡的功夫,譚宗揚出門,敲響了李雲譚的房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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