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然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麽開始的,總之就是開始了。?
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每一個親吻每一個擁抱,仿佛都曾經生過無數遍。
就連最終的結合都是那麽契合,看着在她上方的譚宗揚,蘇暮然迷惑地閃着目光。兩隻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留下深深地印記。
“我是誰?”
嬌羞地喘息不斷地從紅潤地嘴唇裏溢出來,溫柔如水地目光更是讓人忍不住溺斃其中。
她究竟是誰?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又會那麽熟悉。
“你是暖暖。”
“我是誰?”嬌柔地聲音再一次響起。
“你是我妻子。”
“我究竟是誰?”
“你是蘇暮然。”
一個名字一錘定音,終于安定了她那顆飄蕩不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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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揚睜開眼睛,一起身露出強健的胸肌。
他揉了揉自己的頭,唇角微微上挑,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裏有多麽雀躍。
丢失多年的一顆心終于歸爲,殘缺的另一半身體,也終于變得圓滿。
可是一扭頭,卻看到床的另一邊空空的,原本應該睡在旁邊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譚宗揚一怔,連忙掀開被子下床,迅地穿上衣服走出去。
聶凡還在自己的小房間裏睡覺,這孩子昨天玩的太瘋太累了。所以睡到現在都還沒動靜,不過事實上,現在的确還早,天也才剛剛亮,六點鍾都不到。
依照他對蘇暮然的了解,一般情況下她是絕不可能醒來的這麽早。
“怎麽了?”譚宗揚從屋子裏走出來,一眼就看到站在池塘邊的蘇暮然。
他拿了一件披風,披在她身上,随後将她裹緊緊緊地抱在懷裏。
春天雖然到了,可是早晨還是有些涼的。她穿的又單薄,摸一摸手果然冰冰涼的,讓他心疼不已。
“我是蘇暮然對面?我就是蘇暮然。”蘇暮然沒有轉過身,卻緩緩地開口問。
雖然是疑問句,不過那話語裏卻有着肯定的成分。
譚宗揚一種,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緊,壓低聲音說:“你想起來了?”
蘇暮然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歎息說:“沒有完全想起來,隻是有一點點的記憶。我記得我……我應該是蘇暮然,我應該認識你,我也應該和你是夫妻關系。可是再多的我就想不來了,一想……就會頭痛。”
蘇暮然說着,頭似乎真的痛了。讓她忍不住保住自己的頭,不斷地痛苦呻吟。
譚宗揚立刻抱住她,連忙安撫說:“好好,你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大不了我們從頭再來一次,我依然愛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把你忘了,而且忘了那麽長時間。”蘇暮然流出眼淚。
她不知道爲什麽會難過,隻是覺得難過。一想到她将譚宗揚忘了,就覺得心裏非常非常的難過。
譚宗揚低下頭親吻她的嘴唇,一邊親吻一邊喃喃地道:“不要跟我說對不起,隻要你回來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蘇暮然哭的更厲害了,可是不管她怎麽難過。有些事情,卻始終還是想不起來。
而且一想,就會頭痛的不得了,讓她一種頭痛欲裂地感覺。
她這樣,譚宗揚自然不會再讓她想。硬是将她抱回房間讓她繼續睡覺,她睡不着,他就在一旁陪着。
聶凡起床了,穿着一身可愛的小黃鴨的睡衣跑過來。
看到譚宗揚一直在蘇暮然床邊守着,有些吃醋地嘟着嘴道:“你爲什麽不去陪我,我也很喜歡你。”
“乖孩子,南笙身體不舒服。”譚宗揚摸摸他的頭道。
果然他這麽一說,聶凡變得乖巧多了。
連忙也爬上床伸出小手,摸了摸蘇暮然的額頭,然後奶聲奶氣道:“南笙,你好好休息,不然凡凡和爸爸都會心疼。”
譚宗揚又感動地摸摸他的頭說:“凡凡真乖,自己乖乖去外面玩。我讓李特助過來給你做早餐,帶你出去玩。”
“我是說另一個爸爸。”聶凡轉過臉,看着譚宗揚一本正經地說。
譚宗揚:“……。”
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吧,跟另外一個男人共同擁有老婆是一件非常糟心的事。可是跟另一個男人共同擁有同一個兒子,心情也沒好到哪裏去,一樣糟心。
“李特助,馬上過來一趟帶孩子。”譚宗揚打電話傳達思想。
過了十幾分鍾,李特助就匆匆忙忙趕過來,将聶凡抱走了。
不過蘇暮然還是沒有睡着,臉色蒼白,看上去十分可憐。
譚宗揚心疼地低下頭蹭了蹭她的額頭,低啞着聲音道:“要怎麽樣才能減輕你的痛苦。”
“宗揚,我能問你一件事嗎?”蘇暮然喃喃開口。
譚宗揚點頭。
蘇暮然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試探着問:“凡凡……他是我的兒子嗎?”
譚宗揚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說:“是,他是我們的兒子。”
蘇暮然的眼淚立刻流出來,哽咽道:“可是爲什麽我一點記憶都沒有,關于凡凡的所有出生沒有一點記憶。”
一想,她的頭又再一次痛起來。
譚宗揚看着她痛的臉色白,冷汗直流地模樣,心都要碎了。
連忙又給容瀾打電話,讓容瀾過來一趟。
正好容瀾休假,倒是有時間過來。過了幾個小時後趕過來,身邊還帶了一個外國男人。
容瀾對譚宗揚解釋說:“這位是漢斯,非常知名的催眠大師。雖然沒有Jacky那麽高,但是在現在也是非常有名了。也許,他能幫助暮然。”
譚宗揚點頭,他對容瀾還是非常信任的。
讓這個漢斯過去給蘇暮然看了看,漢斯詢問了一些問題後出來對譚宗揚和容瀾說:“這位小姐的确被催眠過,因爲時間過長,現在有蘇醒的迹象。”
“可是爲什麽她一想以前的事就會頭痛?”譚宗揚問。
漢斯想了想說:“這或許跟她吃了那麽多年的藥物有關,我隻是催眠大師,不是醫生。真的不能确認,她之前遭受過什麽,有過什麽樣的病史。其實關于催眠,我們一般會在三種情況下進行。第一種,心理治療,是心理醫生在給患者做心理暗示的時候所采用的的一種方式。第二種用于控制,一般情況下,是用不正當手段來控制一個人的言行舉止。第三種情況則是用來覆蓋心理創傷,選擇性的将以往的慘痛經曆忘記。失憶這種事情,并不是想做就做的。可是有着一段悲痛地過往,無法從過去走出來該怎麽辦,這時候就需要催眠配合藥物,來進行心理治療疏導,也就是選擇性忘記一些事情。”
“可是她不是選擇性忘記一些事情,而是将記憶全部摘除,然後覆蓋上了新的記憶。”容瀾冷聲說。
漢斯聳聳肩道:“所以這個催眠大師一定是頂級高手,特别厲害的一個人。真想見見他認識他,向他讨教讨教一些專業問題。”
“會見到他的,有些事情,必須要找到他們之後才能揭曉。”容瀾道。
譚宗揚深了深眼眸,馬上帶給李特助,問他那邊調查的怎麽樣。
李特助那邊自然是沒什麽消息,譚宗揚隻好歎了口氣,繼續等。
如果聶臻真的對蘇暮然還有感情,這一個星期之内一定會出現。
不過眼下,他必須先要解決蘇暮然的問題。
容瀾給她開了一些安神的藥吃,雖然效果不大,但是總比現在好。
不過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等到第三天的時候,蘇暮然就開始想起更多的事。
“我想見我爸媽。”蘇暮然道。
譚宗揚一怔,摸了摸她的頭寵溺地問:“怎麽會突然想起見他們,想起來了嗎?”
蘇暮然搖頭,不過卻喃喃地說:“之前有個叫顧貝貝的女孩,說是她男朋友是我弟弟。我想,她說的應該是真的。她男朋友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很激動,可是我卻不認識他,還傷了他的心。我想,我父母和家人一定很希望見到我吧!我也應該見見他們。”
譚宗揚點頭,馬上說:“我馬上派人将他們接過來。”
其實之前他就有這種想法,隻是因爲聶臻遲遲未出現,所以他才不敢輕舉妄動節外生枝。生怕再有其他變動,他怕自己會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但是既然蘇暮然提了,他就不想讓她傷心。
失而複得的心情沒有人比他體會的更深,從此以後,除了寵她愛她,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哪怕是在不合理的時候,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謝謝。”蘇暮然感激道。
譚宗揚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說:“我說過,永遠都不要再對我說這句話。爲你做任何事,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宗揚,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可是卻一直沒好意思開口。”蘇暮然垂下眼眸喃喃道。
譚宗揚心一緊,其實心裏已經隐約猜到她會問什麽。
不過還是微笑着說:“有什麽想問的你就問吧!不管什麽我都會告訴你。”
哪怕讓他說出所有的一切,有可能會讓她對他失望,他也會說出來。
這一次,他不想再對她有任何隐瞞,哪怕是以愛的名義。
“我當初……爲什麽會掉進海裏?那個時候……你又在哪裏?我還記得……記得聶臻跟我看過一段錄像,是你結婚的錄像,好像是和……和一個大明星結婚,但是在結婚現場你又悔婚了,是因爲我嗎?”蘇暮然将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譚宗揚苦笑,果然是問這件事。
“暖暖,你相信我嗎?”譚宗揚問。
蘇暮然看着譚宗揚,猶豫片刻後點頭。
譚宗揚輕笑,幾不可聞地歎息一聲,坐在床邊的地毯上。
蘇暮然就在一旁坐着,譚宗揚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她坐過來。
蘇暮然倒是沒有猶豫,乖乖地坐過來後坐在譚宗揚身邊。
譚宗揚一條手臂摟着她,将她摟在懷裏喃喃道:“這件事情,還要從很多很多年前說起……。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你,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卻認識另外一個女孩,一個叫譚婉甯的的女孩……。再然後,你跳海了,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掉進海裏,那一刻我的心都要死了,這五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做着那一晚的噩夢,每次午夜夢回一身的冷汗。醒來後身邊卻沒有你,暖暖,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傷心多絕望,我以爲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從這樣的陰霾中走出來。幸好,幸好你沒事,幸好你又活着回到我身邊。”
“這五年來……你一直在等我嗎?就沒想過萬一我真的有一天回不來,你也會自己孤老終生?”蘇暮然聽了譚宗揚的話,因爲沒有那麽多強烈地感情,所以更願意用理性來分析這件事情。
她能從譚宗揚的話語裏,感受到他的憂傷。
一想到自己也許永遠都不出現,而譚宗揚卻一直在等自己。等五年十年,等一輩子,等一個根本不可能、連承諾都沒有的結果,就覺得很心疼很心疼。
“暖暖,這輩子我把所有的溫暖都給了你,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我還能對誰笑的出來。”譚宗揚緊緊地擁抱住她,說出自己的答案。
蘇暮然的眼眶立刻泛紅,心裏的疼痛如泛濫的江水一般将她淹沒。
“宗揚,我保證,我保證再也不會離開你。”蘇暮然緊緊地和譚宗揚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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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爸蘇媽和蘇暮飛一起來到農莊,李特助經過例行檢查後才将他們放進來。
蘇媽有些不滿,一邊往裏走一邊嘟囔道:“這又不是見國家領導人,幹什麽還檢查,我們又不是危險分子。”
“好了媽,姐夫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您就别啰嗦了,不是說可以和姐姐見面嗎?難道您就不高興?”蘇暮飛勸道。
蘇媽白了他一眼,卻紅着眼眶說:“當然高興,就是因爲高興才要說話。因爲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心緊張的都要跳出來了,除了說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蘇爸緊抿着嘴唇一言不,比起老婆的念叨,他的表情要嚴肅多了。
蘇暮飛看着兩人的表情真的是忍俊不止,不過卻不敢笑出來。
因爲了解他們,所以才知道不管是母親的唠叨,還是老爸的嚴肅,其實都是因爲緊張。
期盼了太久的事情一旦要實現,那種緊張的感覺,自然是無法言喻的。
别說是父母,就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手腳抖,一想到馬上又要見到姐姐。他内心的激動,一點都不比父母的少。
“姐夫。”蘇暮然先一步走進去喊了一聲。
蘇暮然站在譚宗揚身旁,看着那個大男孩跑進來。雖然兩人之前有見過面,可是對于蘇暮然來說他依舊是陌生人。
下意識地,往譚宗揚身後站了站。
沒想到蘇暮飛沒撲過來,緊跟在蘇暮飛身後的蘇爸蘇媽一進來就看到蘇暮然,雙雙含着眼淚撲了過來。
“暖暖。”
“暖暖。”
蘇爸蘇媽一起撲過來,将擋在前面礙事的譚宗揚推開。雙雙抱住蘇暮然,哭的老淚縱橫。
蘇暮然顫了顫,心裏其實明白這兩位老人是她的父母。可是這種突然有了陌生父母的感覺,依舊讓她回不過神,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
幸好,譚宗揚夠了解她,知道她現在的處境一定很尴尬。
給蘇暮飛使了個眼色,強行将三個人分開,把蘇暮然拉到自己身後對蘇爸蘇媽道:“嶽父嶽母,真是抱歉,爲了安全起見之前也沒有告訴你們。現在暖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卻還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所以對你們可能還是有點陌生。”
“啊,又失憶了?”蘇媽驚訝道。
蘇爸也緊張地看着她,生怕蘇暮然說出不認識他們的話。
譚宗揚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解釋,說了實話也隻會讓他們擔心。于是隻好撒謊道:“是有些事情記不得了,我正在想辦法,讓她恢複記憶。”
“如果真是想不起來就算了,反正……以前的記憶裏也有不好的回憶。隻要她還活着,還活着比什麽都好。”蘇爸連忙說道。
對于他和妻子來說,再沒有什麽比女兒還活着更令他們激動地事。至于還記不記得他們,有沒有以前的記憶,對他們來講都不重要了。
“對了,暖暖還給我生了一個孩子,我馬上讓李特助帶來。”譚宗揚連忙說。
對于蘇爸蘇媽他一直十分感激,即便蘇暮然并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可是他們對于蘇暮然的感情,卻比親生的還要親。
也正因爲如此,蘇暮然才沒有那麽痛恨他,那麽輕易地就原諒他。
她的心終究是柔軟的,這跟她從小所生活的幸福環境分不開。
“啊,我姐還生了個孩子,哪裏哪裏呢?”蘇暮飛驚訝起來。
蘇爸蘇媽也都露出驚訝地表情,又驚又喜地看着譚宗揚。
譚宗揚打個電話讓李特助把聶凡抱來,很快李特助就把人送來了。
看到聶凡,蘇家一家人都酥了。
“這孩子長得可真好。”
“姐夫,長得跟你真像。”
“我的寶貝大孫子唉,外公抱抱。”
聶凡睜大着眼睛,一臉好奇地看着他們。
被這個捏一下,那個摸一把,作爲聶門的小少爺他終于怒了。
“你們跟我住手,知道我是誰嗎?”聶凡拿出聶門小少爺的架勢兇巴巴地問。
不過他長得太可愛了,即便是裝兇也根本兇不到人,隻會讓人覺得更加可愛。尤其是鼓起來的圓鼓鼓地腮幫子,蘇暮飛都忍不住捏了好幾下。
“住手住手,我爸爸是聶臻。”聶凡終于被惹怒了,尤其是看到蘇暮然和譚宗揚都沒有想救他的架勢,一着急将聶臻搬出來。
不過他這句話還挺管用,頓時三雙手都怔住了,表情呆滞地看着他。
聶凡癟了癟嘴,終于覺得委屈了,朝蘇暮然伸了伸手喊道:“南笙,快帶我離開這裏。”
譚宗揚尴尬地輕咳一聲,連忙對蘇爸蘇媽解釋道:“嶽父嶽母你們不要生氣,凡凡還小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見識。”
“我們怎麽會跟孩子一般見識。”蘇媽說。
“我們當然知道孩子還小。”蘇爸也道。
“可是我們就想知道,爲什麽他說他爸爸叫聶臻,還叫媽媽南笙這兩個字。”蘇小弟将老爸老媽心裏地疑惑問出來。
譚宗揚又輕咳一聲,隻好讓蘇暮然先帶着聶凡去房間玩。然後用最快的度,最通俗易懂的話把聶凡的來曆說了一遍。
蘇爸蘇媽聽了後驚訝不已,吃驚道:“也就是說,這孩子一直以爲别人是他爸爸?”
“這不科學啊!照你這麽說,那個男人該是有多醜,才會接人家的老婆孩子。”蘇暮飛也詫異道。
不過他這句話立刻遭到了三個人的白眼,蘇爸更是偷偷地踩了他一腳讓他閉嘴。
譚宗揚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解釋,總之這件事情,他先叮囑他們,不要讓聶凡知道。孩子還小,他不想傷害到孩子幼小的心靈,所以想慢慢地徐徐圖之。
蘇爸蘇媽是過來人,兩人從小撫養了兩個孩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一再向譚宗揚保證,絕不會傷害到聶凡幼小的心靈,才被準許去帶聶凡玩。
蘇爸蘇媽這個年紀,正好是對小孩子沒有任何抵抗力的時候。
看到像聶凡這種小孩子,别說是自己的,就算是人家的也會萌化了心。更何況是自家孩子,那簡直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各種寵溺各種愛。
聶凡又不笨,誰對他好對他不好,他還是很快能分辨出來。
被人喜歡總是開心的,所以很快和蘇爸蘇媽打成一片。比跟蘇暮然都親,連譚宗揚都不要了。
原本蘇爸蘇媽隻是過來看看,這下可好,看到聶凡不肯走了。
于是,也跟着住下來。
一晃又過了三天,蘇暮然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舒服。她自己也說不出來究竟哪裏難受,總之就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地感覺。
腦袋裏漲漲的,很多東西似乎堵在裏面,可是卻又不明朗。
就像是被包裹在一層瘴氣裏,讓她痛苦的恨不得死去。
而就在譚宗揚心急火燎,等待着聶臻出現時。聶臻沒有出現,顧貝貝倒是來了。
說是來找蘇暮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