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揚并沒有想跟顧貝貝多聊的意思，打完招呼後就打算帶着凡凡離開。（） | （八）

沒想到，顧貝貝卻叫住他。

叫完他後也不跟他說話，眼睛一直盯着凡凡看。

譚宗揚有些不悅，微微蹙眉，對顧貝貝問：“你還有事？”

顧貝貝摸着自己的肚子苦笑道：“如果我那個孩子還在，是不是過幾年也會像他一樣。”

這話讓譚宗揚聽了心裏很不舒服，她一個流産了的孩子，怎麽跟他好好的兒子比。

可是想到她失去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十分痛苦的。

所以，倒也沒有跟她計較。

倒是凡凡有些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拉了拉譚宗揚的衣袖說：“爸爸，我們走吧！”

他像是并不喜歡顧貝貝似得。

譚宗揚點頭，又對顧貝貝道：“沒什麽事我先帶孩子走了。”

“譚先生，你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嗎？”顧貝貝突然又眉頭沒腦地問了句。

譚宗揚皺眉，臉黑起來。

顧貝貝又歎息一聲，盯着凡凡說：“聽說以前聶臻很喜歡他，如果不是因爲他被你找回去，恐怕就成了聶臻的兒子了，也會繼承聶臻的一切。”

“聶爸爸，你知道他？”凡凡一聽顧貝貝提起聶臻，連忙興奮地問。

譚宗揚的臉徹底黑了，抱起凡凡對顧貝貝道：“你可能身體不太舒服吧！我建議你去看看醫生，我們就不多聊了。”

說完，抱着凡凡離開。

顧貝貝看着譚宗揚帶着凡凡走的背影冷笑一聲，喃喃道：“你覺得我是精神不正常嗎？不過也是，經曆過我的生活，誰還會覺得我精神正常。”

“太太，小姐檢查好了。”這時候李強過來，對顧貝貝說。

顧貝貝點頭，連忙到門口去迎接。

果然很快，月月就從裏面被推着出來。

顧貝貝連忙緊張地對醫生問：“醫生，我女兒她病情怎麽樣？”

顧貝貝的長相無論打扮的多老氣，可到底年紀輕。

現在自稱是月兒的媽媽，醫生看了也有些詫異。

但是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如實道：“這孩子的腿是生下來就帶的毛病，想徹底治愈并沒這麽簡單。我建議動一次手術，具體方法，還得和其他專科醫生一起讨論商議才能決定。”

“好吧！不過我們隻是在這裏暫住，如果長住的話再過來吧！”顧貝貝歎息一聲道。

醫生點頭，讓他們先回去，有消息會給她打電話。

顧貝貝看着月兒歎息一聲，想了想還是伸手将她抱起來說：“月兒，你不要失望，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月兒倒是非常乖巧懂事地說：“媽媽，我沒事，再差一點也就這樣。就算是一輩子都好不了，也沒關系的。”

“不，我一定會治好你，你還這麽小，我一定會讓你重新走路的。”顧貝貝堅定地說。

她抱着月兒走了一會，月兒便執意要坐輪椅了。

她是個非常懂事又貼心地孩子，不肯讓顧貝貝抱着，隻是怕顧貝貝累着。

沒想到他們要離開的時候，經過醫院的花園，居然又碰到譚宗揚和凡凡了。

譚宗揚看到顧貝貝自然沒有好臉色，正打算抱着凡凡離開，卻看到顧貝貝還推着月兒。

想到上一次和月兒的一次短暫接觸，譚宗揚對這女孩子的印象還是蠻好的。

而且不知道爲什麽，每一次看到她，心裏總會有一種難以言喻地柔軟。

凡凡也是，看到月兒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了。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居然朝月兒跑過去。

“你是誰？你好可愛。”凡凡跑到月兒面前，拉着月兒的手說。

月兒抿着嘴笑起來，甜甜地道：“我叫月兒，你是誰？”

“我叫凡凡，以前的名字叫聶凡，現在的名字叫譚雲深。不過，你還是可以叫我凡凡。”凡凡立刻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一股腦地告訴人家了。

月兒聽了露出詫異地小模樣說：“你以前也姓聶啊！我也姓聶，我叫聶月兒。”

“啊？你也姓聶？你爸爸是誰？”凡凡好奇地問。

譚宗揚一聽，連忙就想帶着他離開。

可是沒想到還沒等他開口，月兒就告訴他說：“我爸爸叫聶臻。”

凡凡：“……。”

一下子又呆愣起來，呆呆地看着月兒。

月兒歪着小腦袋看着凡凡問：“你怎麽了？”

譚宗揚立刻警覺，連忙對凡凡說：“凡凡乖，我們走吧！”

“别碰我。”凡凡突然大叫一聲，推開譚宗揚的手跑開了。

譚宗揚皺眉，連忙叫了聲：“凡凡。”追上去。

月兒不解地扭頭看着顧貝貝問：“媽媽，他怎麽了？”

顧貝貝冷笑說：“沒事，可能是嫉妒吧！”

這種感覺她太明白了，所在意的人有了别人，那種嫉妒的感覺簡直錐心蝕骨。

凡凡一口氣跑回蘇暮然的房間，也難得他還記得路。

跑進蘇暮然房間後，一推門便一頭鑽進蘇暮然懷裏。

在蘇暮然旁邊好好說話的小寶都被他吓了一跳，吓得不禁往後倒退。

可是凡凡已經哭了起來，趴在蘇暮然懷裏哭的泣不成聲。

譚宗揚追過來，就看到凡凡這個樣子。

蘇暮然皺眉，連忙向譚宗揚詢問：“他這是怎麽了？怎麽這樣？”

譚宗揚眉頭緊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沉沉地道：“可能受刺激了。”

說罷用口型告訴了蘇暮然一個名字。

蘇暮然立刻明白了，略有些驚訝。

不知道他們怎麽又和聶臻碰到了，但是也沒敢多問。

讓譚宗揚帶着小寶去吃點東西，她再來單獨開導開導凡凡。

譚宗揚會意，領着小寶出去。

小寶倒是很乖巧，隻是還有些依依不舍地扭頭看了蘇暮然好幾次，才跟着譚宗揚離開。

蘇暮然摸着凡凡的小腦袋柔聲問：“告訴媽媽，究竟生了什麽事可以嗎？”

“嗚嗚嗚嗚，他有了别的孩子了。”凡凡一邊哭一邊嗚咽着回答。

蘇暮然驚訝，但也基本上猜測出生了什麽。

估計是凡凡已經知道聶臻有了聶月兒的事，所以才會這樣承受不住打擊吧！‘

隻是她沒想到過了那麽長時間，凡凡還那麽想着聶臻。

“凡凡，你不是也有了新的爸爸嗎？他有别的孩子是正常的事，你之前也說想要個小妹妹，難道，你之前說的都是哄人的？”蘇暮然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能如此告訴他。

凡凡大聲喊道：“才不是哄人，可是……嗚嗚嗚。”

他又哭起來，依舊十分傷心。

蘇暮然歎息一聲，隻好從聶月兒的身上出手，對凡凡說：“你有沒有見到那個小妹妹？她是不是很漂亮很可愛？你說你想要個妹妹，現在已經有了，難道不是好事情嗎？”

“可是她的腿不會走路。”

凡凡似乎覺得有個妹妹的确不錯，至少不像弟弟具有威脅性，但想到月兒的腿又不高興地說。

蘇暮然連忙道：“所以，你才要好好照顧她，應該多多疼愛她才是，不能嫌棄她啊！”

“嗚嗚嗚，但是我還是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怎麽辦。”凡凡又大哭起來。

他道理都懂啊，但是就是不開心能有什麽辦法？

*********

譚宗揚帶着小寶在外面的小餐廳點了一些東西，可是終究放心不下凡凡，看小寶一個人吃的也很安靜。就告訴他讓他現在這裏吃着，自己過去看看。

小寶很乖很獨立，點點頭後就讓他走了。

譚宗揚急急忙忙回到病房，就看到凡凡還在哭。

“還沒好？”他輕聲向蘇暮然問。

蘇暮然搖頭。

不過看到隻有譚宗揚一個人，便詫異問：“小寶呢？”

“他在餐廳裏吃東西，放心吧！他一個人沒關系的。”譚宗揚說。

蘇暮然皺眉，擔憂地道：“你還是馬上回去看看他吧！我不太放心，他畢竟還小。”

“沒事的，凡凡到爸爸這裏來。”譚宗揚沖凡凡道。

凡凡似乎在譚宗揚的懷裏哭夠了，聽到譚宗揚的話便一轉頭，又撲向譚宗揚的懷裏哭。

蘇暮然看着他這副模樣十分無語，可是又無可奈何。

想到小寶一個人還在小餐廳，終究是放心不下。

于是掙紮着從床上起來，想要去外面看看她。

雖然她是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也動了手術，譚宗揚還是很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平日裏，是絕對不會讓她随便下地的。

現在看到她從床上下來，立刻皺眉說：“你怎麽下來了，沒事的，這是在醫院，丢不了。他也知道路，吃完會自己回來。”

“小寶是個很敏感的孩子，你把他一個人丢在那裏，他心裏肯定會不高興的，我還是過去看看吧！”蘇暮然道。

譚宗揚看她執意如此，隻好歎了口氣，牽着凡凡的手說：“我們去找小寶吧！你看你媽媽放心不下小寶，但是媽媽身體不好，我們不能讓媽媽随便下地走路。”

“嗯，我們去找小寶。”凡凡抽抽涕涕地點頭。

譚宗揚向蘇暮然投以眼神，蘇暮然無奈，隻好讓兩人一起過去。

而此刻說來也巧。

小寶正在餐廳吃東西，剛好碰到也到這裏來給月兒買東西吃的顧貝貝。

顧貝貝看到他的那一刻吓了一跳，還以爲是譚宗揚的另一個兒子呢。

不過想到譚宗揚那個人一向潔身自好，這孩子又跟凡凡差不多的年紀，應該不至于。

倒是小寶看到她身邊的月兒，居然朝他們走過來。

“小朋友，你怎麽了？”顧貝貝看着他問。

小寶看着月兒，認真地看了一會，聲音清冷地說：“你長得很像我姐姐。”

月兒笑起來，甜甜地說：“我三歲半，你幾歲了？如果你比我小，我就做你姐姐。”

“我比你大。”小寶回答。

月兒有些失望，歎息說：“那我隻好做你妹妹了。”

“嗯，你做我妹妹吧！”小寶很認真地回答。

這時候他從鏡子裏看到從走廊那邊走過來的譚宗揚和凡凡，于是又對月兒說：“我家人來找我了。”

說完，一溜煙地跑出去。

月兒扭過頭看向顧貝貝，一臉天真無邪地說：“媽媽，讓剛才那個小哥哥做我哥哥好嗎？有時間我們還可以再找他玩嗎？”

顧貝貝笑了笑，心想，這種萍水相逢的又怎麽還能再見面。

不過也不想讓她傷心，隻好随口答應。

譚宗揚看到小寶從裏面跑出來，連忙問：“你怎麽不等我就出來了。”

小寶回答說：“我看到你過來了，難道不是來接我的嗎？”

譚宗揚歎了口氣，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小寶這個孩子雖然性格孤僻。看似智商有問題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卻相當聰明。

隻是以前所成長的環境将他這種聰明給掩蓋了而已。

不過留這麽一個聰明的孩子在身邊，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這個孩子還長得和他如此相像，又是他的兄弟。現在他自己是不知道，等長大以後知道了，恐怕會有别的想法。

而譚家和譚氏集團，隻有可能是他的兒子譚雲深繼承，絕不是譚宗瑜。

譚宗揚心裏已經有了一些隐隐的想法，但是卻也沒有表露出來。

表面上不動聲色地帶他們又回到蘇暮然的病房，在蘇暮然病房裏玩了一會。最後以蘇暮然要休息爲由，将他們帶回去了。

凡凡回去以後依舊上課，而小寶依舊坐在門口等蘇暮然回來。

因爲蘇暮然的身體沒什麽大礙，譚宗揚也不用一直待在醫院裏了。

所以這兩天也是經常回家，順便看看凡凡的功課。

凡凡也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功課自然沒問題。

帶他上完擊劍課，路過門口的時候看到小寶。凡凡倒是跑過去拉着他的手說：“小寶，你别每天都坐在門口，我媽媽明天才回來，你陪我去玩吧！”

說完又眼巴巴地看着譚宗揚，似乎在詢問他可以去玩嘛。

譚宗揚想了想，對凡凡說：“你還有一節圍棋課，要不帶着凡凡一起去上。”

凡凡高興地拍着手說：“太好了，太好了。”

高興完又拉着小寶的手，搖晃着說：“小寶，你跟我去上課吧！圍棋課可好玩了，學會了我們可以一起下棋。”

小寶用眼神詢問譚宗揚。

譚宗揚點頭，笑着道：“你去跟凡凡一起上吧！”

小寶點點頭，其實他也很想多接觸一些東西。隻是他性格太内向了，又不喜歡說，所以便裝作不想的樣子。

凡凡帶着小寶去了他的圍棋課堂。

譚宗揚專門在家裏給凡凡弄了幾間上課的屋子，就是爲了讓他有那種上課的感覺。

可是一個人上課實在沒興趣，有時候凡凡也會讓林俊傑陪着他。

可是林俊傑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偶爾無聊了才來一趟，大多數時間都是不肯來的。

現在小寶願意陪着他，凡凡當然高興。

上課的時候譚宗揚是不在場的，不過今天他特意在外面站了一會，看他們上課的情景。

凡凡已經上了一段時間，而且他天性聰明，很多東西一點就通。連老師都說他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而且這話也完全不是因爲恭維。

小寶跟着凡凡上了一節課，因爲小寶也算是譚家的人，又和譚宗揚長得如此之像。老師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但是也不敢随意怠慢小寶。

于是也從頭到尾教了他一些東西，還讓他跟凡凡一起下了一盤棋。

當然最後赢得是凡凡。

等兩人下課後，傭人送來了點心，又給兩人擦了擦汗換身衣服。

譚宗揚讓他們吃過點心喝過水，便讓他們去玩會了。

凡凡也上了一天課，對于他這樣小的孩子來說，的确是太辛苦了。譚宗揚也有些于心不忍，總是有時間就讓他去玩。

等兩人跑開口，譚宗揚才找到老師。

“小寶那孩子怎麽樣？”譚宗揚開口問。

“啊？”老師愣了愣，略有些驚訝地看着他。

譚宗揚表情嚴肅地說：“你不需要說那些恭維的話，隻需要實話實說就行。告訴我小寶那孩子的資質怎麽樣？跟凡凡比又如何。”

老師想了想，如實說：“凡凡是個很聰明的孩子，而且反應機敏迅，是難得一見的聰明學生。不過小寶……他很冷靜，也很有耐心，暫時不會比凡凡更厲害，但是時間一長……。”

老師沒有接着說下去，不過譚宗揚已經猜測到了，時間一長小寶的能力肯定能勝過凡凡。

“好，我知道了。”譚宗揚道。

他來到花園裏，就看到凡凡和小寶一邊跑一邊叫，玩的十分開心。

等兩個人跑了好幾圈，傭人過來給他們擦背上的汗換好衣服，譚宗揚才招招手讓他們過來。

“小寶，你覺得上課好玩嗎？”譚宗揚問。

小寶想了想點點頭。

對于譚宗揚，他不知道爲什麽總是不敢放開膽子，和在蘇暮然面前完全不同。

其實譚宗揚對他算不得多好，但是也算不得差。

雖然比不上凡凡，可是譚宗揚也是竭盡全力地對他好了。

可是終究差那麽一點，小寶對他總是親密不起來。

“那你以後願意和凡凡一直上課嗎？”譚宗揚又問。

小寶眼睛一亮，像是不可思議地看着譚宗揚。

譚宗揚說：“凡凡一個人上課太寂寞了，你正好可以陪他。”

小寶使勁地點點頭，看來他是品嘗到上課的樂趣，很想上課了。

凡凡聽到譚宗揚說讓小寶跟他一起上課，立刻高興地又蹦又跳，十分開心。

一個人上課終究太寂寞了，有人陪着自然是好事。

于是從第二天開始，小寶就開始跟凡凡一起上課了。

一開始老師覺得小寶是剛剛學，比不得凡凡已經學了一段時間。還特意給他上了一節小課，補補課什麽的。

可是沒想到小寶的接受能力也很強，雖然不如凡凡反應機敏。可是他十分穩重，遇到事情也不會特别急躁，甚至在有的學科上，比如說下圍棋、畫畫這樣不需要爆力的事情上，比凡凡做的還要好。

當然，第二天蘇暮然就出院回家了。

譚宗揚爲了慶祝，第二天隻上了半節課，然後就帶着凡凡和小寶一起接蘇暮然回家。

家裏也是準備了一桌子好吃的，爲蘇暮然接風。

“小寶和凡凡在家乖不乖？”蘇暮然問。

凡凡立刻湊到蘇暮然身邊，靠着她奶聲奶氣地回答：“凡凡乖，凡凡可乖了。每天都很認真上課，等着媽媽回來。”

說完，還愛嬌地往蘇暮然懷裏鑽了鑽。

小寶自然不可能像凡凡這樣，他隻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蘇暮然，臉上帶着喜色地點點頭。

蘇暮然是個女人，自然心細些。

凡凡在自己懷裏撒嬌，也不會讓小寶在旁邊幹站着。

于是主動拉過小寶，讓他過來摟住他，也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小寶雖然沒有說什麽，不過從他臉上可以看得出來，他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甚至一會還主動伸出手，摟住蘇暮然的脖子不肯松開。

兩個小家夥玩了半天，很快玩累了就去睡了。

蘇暮然從兩人的房間慢慢地退出來，看到門外的譚宗揚輕輕地豎起拇指放在唇邊，然後和譚宗揚一起回卧室。

“你也太小心了，他們都這麽大了根本用不着你陪着睡。”譚宗揚略有些吃醋地說。

蘇暮然笑着道：“他們才四五歲，哪裏很大。有的孩子**歲了還跟父母睡的，有的十幾歲了還要父母陪着睡着才能離開。”

“可是你之前住院，他們不是也兩個人一起睡的很好嗎？”譚宗揚說。

蘇暮然歎息道：“所以我才覺得他們好可憐，心疼他們。現在回來了，自然也要讓他們享受到母愛。”

“可是這樣你太累了，我也會心疼的。”譚宗揚親了親她的而被，從背後抱住她。

蘇暮然勾勾唇，取笑道：“難不成你也要讓我哄嗎？”

“求之不得。”

譚宗揚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

蘇暮然閉上眼睛，輕哼了一聲，眼睫毛微微顫了顫。

不過譚宗揚和她親昵了一會便将她松開了，深深地喘口氣平複下去後說：“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洗洗休息吧！”

蘇暮然詫異地看向他，表情略有不解。

譚宗揚苦笑道：“你才剛剛出院，我就算是再禽獸也要忍着。”

“那要不要我幫你？”蘇暮然突然覺得他很可憐，連忙開口問。

譚宗揚眼眸一深，又低下頭重重地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