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強大氣場的震懾之下,這名小弟自然不敢妄動,就算李楠沒給他警告,他也一動不敢動,生怕惹惱某一個兇神。
“叮……”
一聲脆響,車門打開,冷冽冰涼的山風從外面吹進來,秦楓扣住二炮的雙臂,一步一步推着二炮走到車門前。
望着客車外漆黑的夜晚,和公路之下的深山老林,二炮内心升起一股寒意,亡命徒的他雙腿在這一刻同樣不停的顫抖,猶如一個懦弱的孩子。
“大俠,好漢,饒命……饒命……”二炮的聲音都在顫抖,顫顫巍巍的求饒道:“好漢饒我一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洗清革面從新做人,我每天堅持扶老奶奶過馬路,我撿錢交給警察叔叔,我做好人好事……饒命……”
二炮把一切能想起來的求饒的話都說了一遍,隻是秦楓依舊無動于衷,根本沒聽二炮的求饒的話,他更不信。
一個亡命徒話豈能相信?這種人從小開始做壞事,長大變本加厲,恐怕剛放他第二天依舊死性不改。
華夏有句古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聽二炮吹牛B,還不如回家打飛機。秦楓站在二炮的身後,淡淡的道:“記得,活着一定做一個好人!”
“不要……”
二炮大叫一聲,秦楓的手卻已經推了出去,二炮整個人從車上掉了下去,隐約間聽到犀利的慘叫聲。
二炮被秦楓推出去的一瞬間,他後悔,極爲後悔,悔不該自己做這些十惡不赦的事情,悔不該當初爲什麽沒有選擇一條正路,隻可惜,世間沒有賣後悔藥的,後悔有何用?
後悔沒用,隻能祈禱下輩子做一個好人,雖然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好人,但至少也不要做一個惡人。
世間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二炮消失在漆黑的夜色當中,客車内的乘客見到這一幕,均有些不忍,隻是這不忍剛出現瞬間,便被無情的抹殺,對惡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今天把二炮放了,或許以後自己也會遭到如此凄慘的事情,就算自己遇不到,萬一自己的兒子或者孫子遇到呢。
憐憫,對惡人憐憫,等于助漲惡人的氣焰,扼殺自己的仁慈。
“把……他們倆帶過來!”秦楓冷若冰霜,聲音和語氣沒有一絲變化,仿佛他推出去的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蟲子,那樣的微不足道。
二炮手下的兩名小弟眼睜睜的看着二炮被秦楓推下客車,兩個人内心顫抖,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我……我也是一條人命!”一名小弟眼睛中還帶着淚水,這一刻,他也開始後悔,悔不該當初啊!
李楠一步一步走到這名小弟的身前,把這名小弟從地上拽了起來,拎到車門前,一腳踹在了屁股上。
這名小弟同樣消失在了山風當中,迷失在茫茫夜色之内,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能不能有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另外一名小弟見到二炮和另外一名同伴都被推下客車,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雙手死死的抓住車座,死也不放手,打死他也不放手。
“不要……”淚水從面頰流過,這名小弟車痛苦流涕,忏悔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好好做人,我做一個好人,我一定做一個好人!”
隻是,秦楓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李楠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名小弟從車座上拽了出來,拉倒車門前。
秦楓站在門口處,這名小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腿死死的抱着秦楓的大腿,焦急的求饒:“不要,我不想死,我更不想喂野獸,求求你,求求你放我過,放過我!”
如果求饒有用,二炮和他的另外一位同伴不會被秦楓推下去,求饒沒有任何用處,命運既然已經決定,無法改變。
李楠把這名小弟向車外推去,隻是這名小弟死死的抓住秦楓的大腿,大有死也不松手的架勢,就算自己下去也要把秦楓帶下去,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我不想死,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妻兒,不要!我死了,我的老娘沒人養活,我年幼的孩子沒人養活。不要……”這名小弟身體劇烈的顫抖,雙眼中全部都是恐懼之意,證明他真的不想死,淚水打濕了面頰。
“你母親有你這樣的兒子,他會感到羞愧。你妻兒知道有你這樣的老公和爸爸,他們會感到恥辱!”秦楓一如既往的冷漠,寒聲道:“如果當初你爸爸知道生出來的會是你這樣的逆子,恐怕當初會把你she在牆上!”
“想活命,下輩子做一個好人!”秦楓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冷漠,這種冷漠是面對一個蝼蟻的藐視,一個罪惡蝼蟻**裸的藐視。
秦楓的腳尖點在這名小弟的胸口,當時這名小弟胸口一痛,一聲悶哼,但他并沒有松手,求生的**非常強烈。
微微的皺了皺眉,秦楓的腳尖再度點在這名小弟的胸口,瞬間一口猩紅色的鮮血從這名小弟的口中噴灑而出。
同時,抱住秦楓大腿的雙臂猛的睜開,然而李楠一腳踢在這名小弟的屁股上,當時這名小弟化成一道殘影,與二炮等人一同消失在了夜色之内。
隻是,這名小弟被推出去的一瞬間,車内能聽到回到在天際的嘶吼聲:“我下輩子一定要做一個好人,一定要!”
之後,便在無聲息。夜色再度恢複了平靜,李楠把車門關好,發生在客車上的惡**件終于落下了帷幕,三名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客車内一片安靜,每個人的眼中都是茫然之色,通過今天的事,他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路,惡人自有惡人磨。
二炮三兄弟自然是惡人,可以說窮兇極惡,秦楓也許算不上惡人,但從剛才的手段,惡人這個稱呼也是當仁不讓。
隻是,秦楓的惡人,并不是貶義詞,而是一個褒義詞,這個惡人代表的是他以殘酷的手段懲治惡人,願意當一個懲治惡人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