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可以欠下任何債,唯獨不能欠人情債,世界一切債務都可以還的清,唯獨人情債最難還。
秦楓響當當的男子漢,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隻要從他口中說出去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既然欠下這個人情,日後必當歸還。
當然,隻要不涉及秦楓的做人準則,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有時候秦楓的人情,等于一個護身符。
秦楓的聲音回蕩在包間之内,聲音震的空氣嗡嗡作響,底氣十足,他認爲自己的人情比金山銀山還有珍貴。
邊天端着酒杯,手腕微微的搖晃,随後仰脖一飲而盡,從始至終都沒有在意過秦楓的人情,甚至去看秦楓的眼睛。
邊天是天京市地下****的霸主,他有他知道的驕傲,對于他來說,他并不在幫秦楓的忙,而是在幫玄炎。
鄧勇的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極爲不屑的神情,相繼把自己手中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言不發。
唯有,玄炎和黑煞兩個人雙眼之中閃着鄭重的神色,他們見識過秦楓的實力,深深知道秦楓的厲害,這樣一個人的人情,日後必定會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秦楓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的向前傾,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和表情都收在他的眼底,隻是他依舊面無表情,甚至沒有一點怒意。
人情,隻有在你強的時候,才會得到認同。如若你是一個弱者,那麽你的人情将會被人如同垃圾一把的丢掉,因爲在他們的眼中你的人情,連垃圾都不如。
世間人情冷暖,利益永遠排在第一位。
淡淡一笑,秦楓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淡然的站起身來,道:“事情麻煩你們了,我在此打擾也很久了,不便多留!告辭!”
說話之間,秦楓已然奔着房間之外而去,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楓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包間之中。走的非常灑脫,出了包間,直接下樓揚長而去。
旭日會的許多小弟見到秦楓,都略微的後退一步,似乎在刻意避開秦楓,甚至有的人眼中帶着丹無奈之色。
種種表情,看的秦楓稀裏糊塗,不過他并沒有在意,出了華麗輝煌會所,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急馳而去。
淡然,灑脫,放浪不羁,用來形容秦楓毫不爲過。
對于秦楓,鄧勇打心底看不起,極爲不屑,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是天京市地下霸主幫會,旭日會的總部,一個小子也可以來這裏裝B,如果不是看在玄炎和黑煞的面子上,以鄧勇的想法,必定讓秦楓站着進來,爬着出去。
二樓,包間之内,邊天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淡淡的問道:“炎哥,他是誰啊,小子挺拽的啊?和你是什麽關系,爲什麽要幫他的忙?”
“啊呸!”鄧勇對着秦楓的背影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頗爲不屑的道:“什麽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我們旭日會裝B嗎?他算什麽東西!”
聽到此話,玄炎和黑煞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雙眼中滿滿的無奈,而且還有一種悲催的感覺。
“他是秦楓!”
“我知道他是秦楓,但是秦楓是誰?”邊天發現玄炎和黑煞的臉色不太好,仿佛受到了什麽驚吓一般。
“秦楓,南華市龍騰幫老大,短短三個月吞并三個小型幫會,和一個中型幫會,成爲南華市的新星幫會,并且此人的實力極強,用手狠辣的手段和敏銳的判斷力,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恐怕我和玄炎兩個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黑煞把有關于秦楓的一切都全盤脫出,還有種種事迹。
聽到秦楓的一切,邊天和鄧勇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不可自信之色,道:“老黑,你說的是真的嗎?秦楓真的有這麽強?”
“強,何止是強!”玄炎淡淡的道:“我到現在都在懷疑,他沒用出自己的真實實力,最多也隻用了七成,還有隐藏!”
邊天和鄧勇更加不敢相信,秦楓,看起來隻有二十歲的年輕,居然猶如強橫的實力,這見識是超級賽亞人啊。
似乎隻有他們心底的那個人才能和離去的秦楓有的一拼,真的,他們真的沒想到,秦楓居然會有如此實力。
當然,如果不是玄炎和黑煞告訴邊天這些,其它人,邊天絕對不會相信,這絕逼是在開玩笑,吹牛B。
“我說的話,你千萬别我相信,我們是生死之交,兄弟,不會其欺騙你!”玄炎淡淡的道:“前幾天,秦楓一個人獨鬥三十多名小混混!”
“獨鬥三十多名小混混,這我自己也行,并且我不會傷分毫!”鄧勇拍着胸脯,道:“就算是五十個小混混,我一個人都能單挑!”
“呵!”玄炎的嘴角露出一淡淡的笑意,道:“是他自己一個人獨鬥三十名小混混,隻是這三十多名小混混,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把手槍,并且還有一挺重機槍!”
“秦楓獨鬥這三十多名小混混,毫發無傷!”
玄炎把當初看到的畫面描述了出來,邊天和鄧勇瞬間被驚呆了,張大了嘴巴,絕對能塞下一個雞蛋,似乎下巴掉下來能砸到腳面子。
旭日會老大,能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鼈嗎?他自然知道玄炎說這句話意味着的是什麽,秦楓時候一個高手,還是一個絕世高手。
“炎哥,你和老黑怎麽會知道的如此詳細?”許久,邊天中終于問出了隐藏在心底深處的問題。
聞言,玄炎和黑煞對視一眼,均是一副無奈的苦笑,玄炎頗有些尴尬的道:“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刺殺他,秦楓!”
“什麽?”
邊天和鄧勇再一次的驚呆了,尼瑪,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刺殺秦楓,最後居然成爲秦楓的保镖,這到底是什麽邏輯?
“我草!”
邊天頓斯驚呼一聲,他作爲旭日會的老大,已經很久都沒有能讓他驚呆的事情了,然而今天震驚的次數,比以往一年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