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當中,很多得道修士都會隐居在終南山,争取有朝一日,白日升仙,脫離壽命的束縛,當然這也僅僅是傳說,并沒有人證實過。
最重要的一點,秦嶺被尊爲華夏文明的龍脈,占據此龍脈,炎黃子孫世世代代,永享富貴。
傳聞,龍脈如果遇到真龍天子,會發出命運當中的一聲龍吟,宣告天龍天子降世,萬民臣服。
隻是,數千年當中都沒有出現一位真正的真龍天子,當年的千古第一帝,始皇帝,也并沒有得到龍脈的認可,所以他将自己葬在龍脈之下,将自己視爲真正的真龍天子。
帝星降世,真龍将現。
秦嶺有太多太多的傳說,有許多許多奇人異事,隻是很多都沒有得到人們的證實,隻當作一個傳說罷了。
秦楓、蘇紫依、謝菲菲和李楠對這方面都沒有了解,他們隻聽過有關于秦嶺的事情,對這些傳聞卻不是和理解。
唯有,秦思怡的家是住在秦嶺,她住在秦嶺很多年,對于秦嶺有一個很深刻的了解,她也聽到有關于秦嶺的很多傳說,可她去證實過,這些也僅僅是傳說而已。
“思怡,你在秦嶺長大的,剛才他們說的那些傳說都是真的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謝菲菲和蘇紫依瞪着眼睛,一臉好奇的望着秦思怡,道:“秦嶺真的有隐士在隐居嗎?這條龍脈之下,真的有始皇帝的陵墓嗎?這裏真有仙人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女人,尤其是女人的好奇心,非常強烈,她們集中精神看着秦思怡,靜靜的等待着秦思怡的回答。
“秦嶺,隻是一條巨大的山脈罷了,這裏哪有什麽隐士,更加沒有仙人,至于始皇帝陵墓,我不确定,很多人都說秦嶺之下有始皇帝陵墓,但是沒有人找到陵墓的入口在哪裏!”秦思怡對秦楓等人極爲信任,她非常認真的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仙人呢?”謝菲菲一蹦一跳的走在秦嶺的道路上,宛若一隻冬天當中的蝴蝶,青春活力。
蘇紫依也點頭,表示占同。
唯有秦楓一個人深深的皺着眉頭,他想到了南華市地下皇帝龍爺對他說的話,一個男人的事情,還有一件事令他想不明白,秦嶺爲什麽是一處禁地,普通人爲什麽沒事,唯有知道隐秘的人,一點進入秦嶺,必定遭到殺身之禍。
還有,這個隐藏在秦嶺的隐秘究竟是什麽?這一點秦楓想不明白,但想不明白,他也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爲這件事貌似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現在的秦楓隻想确定一件事情,自己是不是在秦嶺秦家出來的,自己究竟是不是秦思怡的哥哥。
這是秦楓唯一關心的,秦思怡說有關于她哥哥的事情,秦楓覺得這一切都非常吻合,并且兩個人都有一個玉佩,兩個玉佩還可以合在一起。
世界不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秦楓就算不是秦思怡的哥哥,那麽他和秦家也必定有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目的,這是秦楓來秦嶺唯一的目的。
“不可能吧,如果沒有的話,爲什麽那麽多人會說,秦嶺有神仙?”謝菲菲眨着狡黠的大眼睛,淡淡的問道:“思怡,會不會是你沒見到啊!”
“我從小到大在秦嶺生活,從來沒有遇見過!”
四個人一邊說,一邊聊,一邊向上走。當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秦思怡突然選擇一條羊腸小路走了進去,和普通遊客,走的路截然不同。
“思怡,我們不上去嗎?幹嘛要走這裏?”謝菲菲看着羊腸小路,又看了看遊客走的大路,她非常不理解的問道。
“哪是遊客走的路,如果我們繼續向前走的話,就到景區了,我的家又不住在景區當中!”秦思怡微微一笑,道。
“哦!”謝菲菲哦了一聲,跟在秦思怡的後面,一行五人從大路走上羊腸小路繼續向前走去。
羊腸小路,相比都是遊客的大陸,清靜很多。唯有湍急的小溪在緩緩的流淌,和他們五人的腳步聲。
一步一步向前走,大約走了一個小時,謝菲菲和蘇紫依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了,前者童顔彤紅,喘着粗氣問道:“思怡,還有多遠啊?”
秦思怡看着四周熟悉的景物,眼中出現追憶之色,道:“前面,前面就到了,隻要穿過這羊腸小路,便到我家了!”
“走吧,繼續走十分鍾就差不多了!”李楠眺望着遠方,用眼睛測量了一下距離,開口說道。
秦楓、蘇紫依、謝菲菲、秦思怡、李楠五人沒有在做任何的停留,繼續順着羊腸小路前進,大約走了十五分鍾,在前方見到了小路的出口。
快走幾步,穿越洞口,終于踏出羊腸小路,當他們踏出羊腸小路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開闊了。
前方,是一片空地,十分空曠,占地能有幾百畝地,簡直是秦嶺當中的一處平原,五人齊齊的踏前一步。
“終于到了!”小魔女謝菲菲松了一口氣,童顔上也終于露出了笑容,對着秦思怡道:“思怡,快帶我們回你家吧!”
謝菲菲的話剛說完,隻聽見一旁傳來兩聲機械的聲音,秦楓和李楠的脖頸處多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死死的抵住他的脖頸。
“不許動,誰敢動,要了你們的命!”一聲冷喝從一旁傳來,秦楓的餘光向旁邊一挑,他看見兩名身穿軍裝的軍人,每個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把微型機槍,槍口正放在他的脖頸處。
“你們是什麽人?”一名士兵冷冷的道:“這裏是秦嶺的禁區,秦嶺重地,生人勿近。你們從哪裏來,回哪裏去。一切我們就當沒看見,如果再敢踏前一步,格殺勿論!”
兩名士兵聲音渾厚,并且身上無時無刻都在釋放着煞氣,必定是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的士兵。
如果是普通人被這一吼,和這煞氣一吓,肯定吓的腿肚子轉筋,轉身拔腿就跑,可面前的是秦楓,他冷冷的掃了兩名士兵一眼,平靜的道:“哼,這是哪裏的規矩?誰定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