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遇到秦楓之前,切斯特一直都是一個狂妄霸道心狠手辣的的人,從他的做事風格就能看的出來,之前,德裏克戈達德教訓秦楓失敗,直接被切斯特弄死了,他看待人命如同草芥一般。
直到遇到秦楓,切斯特才知道什麽是恐懼,什麽是害怕,才知道心驚膽顫的感受。除了秦楓以外,切斯特不畏懼任何人,不管面前的是什麽人,警察局長也好,十多名警察也罷。
“哼……”切斯特手中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紅酒,道:“查理局長,我明确的告訴你,這裏是我切斯特的家,我的家中沒有任何兇手,并且,我切斯特與這起殺人案也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你們警察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這裏不歡迎你們!”
霸道,切斯特很霸道,态度也無比的強硬,這讓警察局長查理皺了一下眉,道:“切斯特先生,我并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動怒。雖然追查兇手是我們警察的事,但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責任,并且這也是爲了您的安全着想,萬一兇手就藏在您的家中,對您有什麽不軌的意圖,您不是很危險嗎?”
切斯特搖搖頭,絲毫不領情的拒絕道:“查理局長,我的安危就不勞你們警察費心了。我有自己的保镖,如果這裏真的藏有殺人兇手,我的保镖就能解決他。”
聞言,查理局長緊緊的皺了皺眉,他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眼睛之中閃過一抹不耐煩,看着切斯特那副模樣,他心中就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不過礙于面子,還是強行壓了下來。
目光從别墅的大廳内掃過,查理眉頭微微一皺,道:“切斯特先生,您這裏真的沒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
“哦?”查理微微一笑,擡手指了指被東方落一腳踢成兩半的餐桌,和落在地上的牛排,道:“切斯特先生,既然沒有問題,那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扭頭看了一眼,切斯特的神色并沒有任何變化,淡淡的道:“我的管家做的牛排很不符合我的胃口,所以就變成了這樣。怎麽?查理局長有什麽問題嗎?”
“原來如此!”查理意味深長的一笑,他在大廳中來回走了幾圈,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喬恩巴德的臉上,見到喬恩巴德癱倒在地上,地面上還有一灘水迹,他的目光微微一凝,道:“切斯特先生,那您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查理局長,您未免管的也太寬一點了吧!”切斯特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盯着喬恩巴德道:“這位是我的私人醫生,沒見過什麽大場面,被我暴怒吓到了。”
查理并沒有理會切斯特,而是走到喬恩巴德身邊蹲了下來,低聲道:“你是切斯特先生的私人醫生?”
喬恩巴德被東方落吓的坐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動一下,聽見查理問他,他身體一抖動,急忙道:“是,我是切斯特老闆的私人醫生,喬恩巴德!”
“喬恩巴德醫生,你老實的告訴我,這裏的确沒有發生特殊事情嗎?”查理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喬恩巴德的雙眼,等待着喬恩巴德的回答。
“這……”喬恩巴德猶豫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的警察,吞咽一口口水,他心中正在猶豫,要不要把秦楓和東方落藏在這裏的消息,告訴面前的警察。
糾結,非常糾結,喬恩巴德對于東方落非常的畏懼,他不敢多說一個字,可是如果不說出來,他自己的内心又過意不去,他真的很想親眼,見到東方落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幕。
想着,想着東方落被警察帶走,喬恩巴德心中就是一陣莫名的興奮,他的雙眼變的血紅起來,開口道:“警察先生,這裏……”
不過,還沒等喬恩巴德把話說話,保镖隊長走到喬恩巴德的身邊,一把把喬恩巴德從地上拽了起來,笑眯眯的道:“喬恩巴德醫生,我幫你一把!”
保镖隊長攙扶喬恩巴德的時候,黑洞洞的槍口抵在喬恩巴德的腰間,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你敢多說一個字,子彈就會射穿你的身體,讓你死在這裏。
感受到自己腰間的槍口,喬恩巴德身體一抖,瞳孔中出現了一抹恐懼之意,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臉上也出現了驚慌之色,急忙道:“警察先生,這裏……這裏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你們要找的殺人犯!”
最終,喬恩巴德還是沒有把秦楓、東方落和詹姆斯暴露出來,本來他是要脫口而出的,不過當保镖隊長把槍口抵在他腰間的時候,他的靈魂都是一陣激動,想到一個令他恐懼的畫面。
他說出來,秦楓、東方落和詹姆斯肯定陷入被圍捕的境地,可是,以東方落那變态的金鍾罩鐵布衫,肯定不會被幹掉,到時候倒黴的可是就是他了。
想到這裏,喬恩巴德就把之前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換了一套說辭。
切斯特坐在沙發上,眼中帶着不耐煩之色,沉聲道:“查理局長,我都說了我這裏并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什麽殺人兇手,您還是帶着您的人離開吧!”
從喬恩巴德的口中沒有問出來什麽,查理緩慢的站起身來,再度走到切斯特的身前,目光從切斯特的身上掃過,疑惑的道:“切斯特先生,您說您這裏沒有任何問題,那我很好奇,您身上的傷是哪裏來的?看這樣子,應該傷的很重吧!”
聽到查理的這句話,切斯特眼神一凝,其中閃過一抹仇恨之色,和一抹驚人的殺機,他攥緊拳頭,咬牙道:“哼,前天晚上,是一個叫秦楓的華夏人,潛入我家中,将我弄的傷痕累累。敢傷我切斯特,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說話的時候,切斯特的眼神中全部都是恨意和殺意,有一種不報此仇誓不爲人的架勢。
“華夏人?叫秦楓?”聞言,查理的雙眼微微一凝,道:“切斯特先生,傷你的人是一名華夏人,叫秦楓?”
“是!”切斯特鄭重的點點頭,寒聲道:“怎麽?查理局長,我的私仇,你也想插手?”
“不……不是!”
查理搖搖頭,神色凝重下來,道:“你的私仇我們警方可不想插手,不過真的很巧合,我們正在通緝的人就是一個華夏人,他同樣叫秦楓。”
“秦楓?”切斯特不可思議的看着查理。
“是的!”
聽到此話,切斯特的眼睛猛然一亮,低聲道:“查理局長,麻煩你把通緝犯的照片給我看一看。看看我們兩個說的秦楓,是不是同一個人!”
“嗯!”查理輕微的點點頭,然後他一揮手,後面走出來一名警察,把一張照片遞給查理,旋即,查理又把照片遞給了切斯特,道:“就是這個人!”
接過照片,切斯特眼内閃過一抹寒光和殺意,急忙道:“查理局長,真是巧合。傷我的人就是這個人,就是他來到我的家中,将我腿廢掉了。”
照片上的人,正是秦楓。
聞言,查理的眼神微微一凝,道:“切斯特先生,你的确就是這個人。”
咬着牙,切斯特咬着牙齒都發出了聲響,他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個人,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認識他。我和他的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親手将他挫骨揚灰。”
咬牙切齒,切斯特的瞳孔之中還閃着怒火,憤怒的火焰,似乎他不将秦楓碎撕萬段,不将秦楓大卸八塊,就不能解他心頭之恨一般,那仇恨的眼神,簡直就是不死不休。
查理看着切斯特,死死的盯着切斯特,最後才收回目光,他看切斯特的眼神和表情,都不像是假的,似乎和這個秦楓的的确确有着血海深仇一般。
查理拿過切斯特手中的照片,道:“切斯特先生,您有所不知,這個家夥可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不僅殺人潛逃,還傷了我們很多警察,如果您有他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們。”
“那是自然!”切斯特雙眼内凝聚着仇恨,咬牙道:“他和我也有着深仇大恨。如果我有他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如果你們抓到他,也要告訴我一聲,我要親自看他在監獄時的樣子。”
仇恨,充滿仇恨,切斯特都要把牙齒咬碎了。
見到切斯特如此表情,中年管家、三名三十多歲男子和喬恩巴德額頭上全部都是一層黑線,他們心中道:“影帝的,這演技絕對是影帝級别的,你的仇人明明就在你家,還裝作不知道,并且還能露出如此仇恨的表情,不得不說,百分百的影帝演技,不入影視圈發展,可惜了!”
明明知道秦楓就在别墅内,切斯特還能裝作不知道,并且露出仇深似海的表情。這樣的演技不是影帝,那什麽樣的演技才是影帝?在中年男子和三名三十多歲男子、喬恩巴德,十多名警察的見證之下,一個牛b閃閃的影帝正在徐徐上升。
“切斯特先生,您說這個人前天晚上潛入你的家中?那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回想了一下切斯特剛才的話,查理找到了一絲線索,急忙詢問道:“您說的這條線索對我們很關鍵,您一定要如實告訴我。”
搖搖頭,切斯特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那天晚上他傷了我之後,就離開了,他也沒說他去哪裏!”
盯着切斯特,查理不相信的盯着切斯特,道:“切斯特先生,這條信息對我們非常重要,您一定要要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到一條線索!”
再度搖搖頭,切斯特神色帶着不爽,道:“查理局長,我把我知道的都說,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那天晚上,這裏的人都在,你可以問他們?看看我究竟有沒有說謊?”
中年管家上前一步,道:“警察先生,我們老闆說的都是實話,那天我們都在這裏,經過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喬恩巴德醫生臉上的浮腫,都是被他們打的!”
查理的目光落在喬恩巴德身上,喬恩巴德委屈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