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你和我一起去吧,我當着你面教訓教訓那些家夥,以儆效尤。 ”張天放咬牙道。
“嗯!”
秦楓将手中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朝着龍騰賓館外走去,他并沒有拒絕張天放的提議,他知道張天放這麽做是什麽意思,想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告訴所有人,秦楓才是龍騰幫真正的老大,他張天放也是秦楓的下屬。
立威,張天放想爲秦楓立威。
畢竟一山不容二虎,一個幫會中不能有兩個老大,秦楓是龍騰幫老大,如果還有人支持張天放的話,那就等于在反對秦楓,一旦幫會中有這樣的聲音,距離分崩離析也不算遠了。
秦楓、張天放、陳浩楠和山雞,他們四個人從龍騰賓館内出來,正見到東方落從前面走過來,他見到秦楓四個人,好奇的道:“楓哥,你們幹什麽去?”
“辦事。”陳浩楠沒好氣的道。
“帶我一個。”
于是一行四人,變成了一行五人。
一夜相悅酒吧。
秦楓、張天放、陳浩楠和山雞,外加上一個東方落,五個人停留在門口,由于現在是上午,一夜相悅酒吧并沒有開門,卷簾門遮擋住入口,讓人看不清内部。
陳浩楠上前,擡手拍打在卷簾門上,旋即,從裏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媽的,這他媽是上午,不知道酒吧不營業啊?滾,快點給老子滾,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
“咚咚咚……”
陳浩楠沒有停手,依舊拍打卷簾門
“媽的,你好沒完沒了了,是不是等着老子教訓你啊!”一夜相悅酒吧内部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不一會兒,卷簾門拉開半截,從裏面走出來一名男子,眼睛半睜半眯,怒聲道:“你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媽的,這裏不營業,快點滾。”
“讓我們滾嗎?”陳浩楠朗聲道。
站在一夜相悅酒吧門口,男子聽到聲音,神色不悅當即想要破口大罵,不過當他看清楚來人,身體猛地向後退一步,狠狠的撞擊在卷簾門上,發動一連串巨響。
“陳浩楠。”男子驚愕,片刻後冷靜下來,冷聲道:“陳浩楠,你又來幹什麽?這裏是一夜相悅酒吧,是天放哥的地盤,現在這裏由勇哥接手,你從哪裏來滾哪裏去。”
嚣張,男子無比的嚣張,連陳浩楠都不放在眼裏。
如果換做以往,陳浩楠肯定暴怒無比,不會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拳頭砸下去了,這一次陳浩楠并沒有動,臉上也并沒有任何憤怒之色。
秦楓面容陰沉,道:“陳浩楠,這是怎麽回事?”
聞言,陳浩楠臉色輕微一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無奈的道:“楓哥,一夜相悅酒吧被趙勇霸占了。你剛離開幾天,趙勇就帶着人來到一夜相悅酒吧,把這裏徹徹底底的霸占了,我雖然帶着一些兄弟們跟趙勇他們争奪,但沒有讨到便宜,天放哥訓練出現的那三十人,的确很猛,我不是他們的對手,最後這裏我也就不管了。任憑他們折騰吧!”
無奈,秦楓從陳浩楠口中聽出了無奈,他知道陳浩楠,如果陳浩楠能把一夜相悅酒吧奪回來,肯定盡全力的奪回來,如今一夜相悅酒吧被趙勇霸占,那說明陳浩楠已經盡了全力。
而且,秦楓也知道陳浩楠的心思,趙勇霸占一夜相悅酒吧的那段時間,秦楓不再國内,張天放住院,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真的集結龍騰幫所有兄弟将趙勇他們三十人強行趕出一夜相悅酒吧,到時候被人說他和張天放争地盤,那他有口也難辨,并且也怕影響和張天放的兄弟之情。
畢竟一夜相悅酒吧是秦楓劃分給張天放的,趙勇他們三十人也是張天放訓練出來的,他真的強行把趙勇他們三十人趕出一夜相悅酒吧,等于不給張天放面子,并且當時張天放還在住院。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怕引起龍騰幫内亂。
出于種種原因和顧忌,陳浩楠才将一夜相悅酒吧讓給趙勇。
這些陳浩楠雖然沒有說,但秦楓心裏明白,他低聲道:“我回來的時候,這件事怎麽沒跟我說?”
“楓哥,我忘了。”陳浩楠尴尬的道。
秦楓并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望向張天放,隻見張天放的臉色漲的通紅,甚至在他的眼睛中能看見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着,已然憤怒到了極點。
“趙勇!”張天放雙眼噴火,咬牙道:“好,好一個趙勇,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他倒是很威風啊。究竟誰給他的威風的權利,連楓哥都不放在眼裏。”
怒,張天放暴怒。
“哼!”男子冷哼一聲,不屑的道:“誰給的權利?當然是我們龍騰幫老大張天放,他秦楓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做龍騰幫老大,現在我告訴你,龍騰幫老大是張天放,是我們天放哥。這一夜相悅酒吧是我們天放哥的地盤,也是我們勇哥的地盤,我告訴你們,以後龍騰幫必須聽我們天放哥,和我們的勇哥的。”
秦楓、陳浩楠、山雞都沒有說話,他們把目光落在張天放身上,此時的張天放已然到了怒不可遏的程度,一股怒火直沖頭頂,怒聲道:“誰告訴你,龍騰幫的老大是張天放,誰告訴你一夜相悅酒吧是張天放的地盤?”
“當然是天放……”
男子不屑的冷哼一聲,隻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那個哥字還沒有說出口,他看到了張天放,看到張天放那憤怒的表情,頓時一個激靈,結巴道:“天……天放哥,你……你出院啦。”
“我出院了,我再不出院,你們都要無法無天了。”張天放咬牙切齒,雙眼中憤怒的火焰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兩隻拳頭攥緊,發出骨骼噼啪聲。
“咕噜……”
男子顯示吞咽一口口水,旋即眼睛中出現一抹激動之色,急忙道:“天放哥,陳浩楠在你住院期間,他想霸占一夜相悅酒吧,他是秦楓的狗腿子。天放哥,現在你回來了,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龍騰幫不是秦楓的,秦楓不配做老大,唯有天放哥你是龍騰幫真正的老大。”
男子吐沫星子橫飛,好像這一段時間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不停向張天放哭訴,道:“天放哥,你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如果沒有英勇神武的勇哥,一夜相悅酒吧和龍騰幫都要落在這個秦楓的狗腿子手裏。如果沒有勇哥,天放哥,您好不容打下來的龍騰幫,就在落在這個家夥的手裏了。”
“天放哥,你要爲我們做主。”
“尼瑪!”陳浩楠當即跳了起來,暴跳如雷,怒聲道:“我勒個擦,這純屬血口噴人,純屬惡人先告狀啊!再說了,龍騰幫的老大本來就是楓哥,聽他這麽一說,我怎麽給人一種反派的趕腳。”
這些話聽的秦楓都是一愣一愣的,他也有自己是反派男一号的感覺。他自我都産生了懷疑:“難道我才是最大的反派,最大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