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楠、山雞、李楠和王兵,都表示自己的憤慨和不解氣。
蘇紫依、秦思怡和楊小芸,她們三個女人,聽到金赟的話也都是一陣憤怒,秦楓暴揍金赟的時候,她們心中才算解氣,拳頭也緊緊的握起。
金赟躺在擂台上,鮮血順着他的嘴巴流淌下來,染紅了地面,他徹底的暈死了過去。而秦楓此時所站的位置,地面一灘鮮紅色的血迹,散發着血腥味,在這灘血迹之中,還有着很多白色的牙齒。
秦楓的拳頭真狠辣,金赟一口牙齒,恐怕不剩幾個了。
雙目森寒無比,望着金赟,秦楓一步一步走到金赟身邊,擡起一腳狠狠踢在金赟的肚子上,頓時金赟的身體完成了大蝦,朝着擂台的邊緣滑了過去。
“咚……”
金赟的身體從擂台上掉落下去,落在裴成國和男子眼前,他們看着金赟的模樣,瞳孔均是一陣收縮,内心一陣驚駭,這家夥下手也太狠了吧!
裴成國和那名男子,他們眼睜睜的看着金赟被打,并且還是被暴打,他們卻無動于衷,不,不能說他們是無動于衷,他們的心中也有不忍,也很憤怒,本來想上擂台阻止秦楓的,可當他們見到體育館内南華學院所有學生憤怒的眼神之後,卻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裴成國和另外一名男子是高手,對付普通學生,和對付嬰兒沒什麽區别,但體育館中可是有兩萬多名學生,如果他們敢上擂台幫助金赟,恐怕這兩萬多名學生就會将他們包圍,打的他們媽都不認識他。
兩萬多人圍攻他們,他們的實力再強又能怎麽樣,也隻有被打的份,所以他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金赟被打的昏迷,被打的慘不忍睹,卻無可奈何。
慘,此時的金赟,怎麽可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他渾身浴血,牙齒幾乎掉光,後背骨頭折斷數根,一隻腳腳掌骨折,嘴巴血肉模糊,已經不成人形,這簡直是慘不忍睹,根本不忍直視。
秦楓緩步來到擂台邊緣,居高臨下俯視着跆拳道社的所有人,雙眼冰冷,身上釋放着無數煞氣,寒聲道:“如果,以後再讓我從你們的口中聽到東亞病夫這四個字,我不管你是什麽人,我都會拔掉你們的舌頭!”
一句話,一個眼神,讓跆拳道社的學員,和後面的啦啦隊,都是一陣顫抖,一股寒意湧入他們的身體,甚至他們感覺自己的舌頭一陣疼痛。
裴成國也是一寒,看着秦楓眼中多出一抹恐懼,從秦楓剛才的表現來看,如果秦楓對他動手,他也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要拔掉他的舌頭,也是輕而易舉。
“記住我說的話,我秦楓一向說到做到!”秦楓冷冷的哼了一聲,目光落在裴成國的身上,道:“帶着金赟,帶着你們所有國人,滾出南華學院,滾出華夏,這裏不歡迎你們!如果你們不自己滾,我就把你們扔出去,打到你們滾!”
裴成國身體一顫,低着頭,不敢看秦楓的眼睛。
眼光從裴成國身上移開,他掃向裴成國身後的跆拳道社團成員和啦啦隊員的臉上,冷聲道:“從今以後,南華學院永遠沒有跆拳道社,跆拳道社解散。所有加入跆拳道社的華夏人,都給我退出跆拳道社。如果不退,我不管男女,一律打倒他退出跆拳道社爲止。”
秦楓的眼神猶如一柄柄鋼刀從跆拳道社和拉拉隊員的臉上掃過,凡是被秦楓目光接觸到的人,面頰都有一陣疼痛之感,有幾名學員當場就扔掉了跆拳道社的旗幟,脫掉跆拳道社的武道服,退出跆拳道社的隊伍。
“哼!”
拉拉隊員中一名女生輕蔑的哼了一聲,不屑的道:“我加入什麽社團是我的自由,我就是喜歡跆拳道社,我就是喜歡金赟,這是我的自由,你強制不了!你也沒有資格限制我的自由。”
聞言,秦楓的目光落在說話的那名女子身上,他的眼神微微冰冷,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痛處和惋惜,喝道:“我的确沒有資格限制你的自由,但我告訴你,你他媽是一個華夏人,你身上流的是華夏的血,你說的是華夏的語言。你學外國的學問,我不管,你崇拜外國的偶像我也管不着。可你要記住,你是一個華夏人,你崇洋媚外。你看看他們,你聽聽他說的話,你把他當成你的偶像,他把你當成什麽?他把你當成一坨屎,你還崇拜他!”
秦楓怒極反笑:“奴性,你就是你的奴性,外國的月亮就是比國内的圓。華夏有你這樣的敗類,真是我之不幸,你父母的不幸,國之不幸!”
秦楓的聲音铿锵有力,在場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他們看秦楓的眼光也都發生了變化,都變成了崇拜,忽然,一名青年站起身來,鼓掌。
一瞬間,仿佛病毒感染一般,所有學生都站起身來,爲秦楓鼓掌,爲秦楓說的這番話鼓掌。
“秦楓,我們支持你,吼,秦楓我們支持你!”
“秦楓,我們都支持你!”
“你說的太好了!”
體育館内傳出鼓掌的聲音,那聲音并不整齊,也不強烈,卻充滿了所有人無法拒絕的感動。
“抵制跆拳道社,從我做起。南華學院不需要跆拳道社,不需要跆拳道社!”
“抵制跆拳道社,從我做起,南華學院不需要跆拳道社,不需要!”
“……”
兩萬多名學生高聲呼喊。
那名說話的女子臉色一陣煞白,她被秦楓說的一陣煞白,聽着四周傳來的聲音臉色一陣煞白,她縮了縮脖子,輕聲道:“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就是喜歡跆拳道,我就是喜歡金赟,我就是喜歡h國。h國什麽都比華夏好,大不了我不當華夏人了,我要當h國人!”
女子的聲音很小很小,在兩萬多萬的呼喊聲中幾乎聽不見,可秦楓的六感多強,他聽的清清楚楚,雙眼微微一凝,面帶怒意,他伸手握緊拳頭,瞬間體育館内的所有呼喊聲都停止了,所有人都看向秦楓。
而秦楓卻緊盯着那名女子,淡淡的道:“你說什麽?”
“我說……我說……”女子吱吱唔唔半天,最終鼓起勇氣,怒吼道:“我說我不要當華夏人,我就是喜歡崇洋媚外,外國什麽都比華夏好,大不了我不當華夏人,不當華夏人。”
“好,好,好……”秦楓笑了,他憤怒的笑了,他擡頭看着體育館的頭頂,輕聲道:“生爲華夏人,死做華夏魂!你居然甘願抛棄,好,好啊!”
“這是我的自由,你沒有限制我的資格!”
“是,我沒有仙限制你的資格!”秦楓淡淡一笑,旋即臉色陰寒無比:“可這裏是南華學院,我剛才說了,從今以後南華學院永遠都沒有跆拳道社。所有加入跆拳道社的華夏人必須退出跆拳道社,不然不管男女,都會得到我的懲罰!”
“我就是不退,你敢把我怎麽樣?”
“冥頑不靈!”
冰冷,秦楓的眼睛冰冷無比,他伸手入懷,取出一枚一角硬币,雙指輕微一彈,這枚一角硬币化成一道流光,朝着女子的方向射了過去。
“啊……”
頓時,傳來一聲痛叫聲,而那名女子已經坐在了地上,她單手捂着肩膀,面容疼的都猙獰了起來,一枚硬币正射在她的肩膀上,肩膀變的粉碎性骨折。
汗水,女子的汗珠遍布整個面頰。
“我不管是男是女,不退出跆拳道社就将得到我的懲罰!”秦楓的眼睛從跆拳道社和啦啦隊成員的臉上掃過,寒聲道:“我秦楓從來不打女人,她是第一個,但不是最後一個。你們都将我的話記在腦袋你,如果明天你們還不退出,那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直到你們退出爲止。”
所有跆拳道社的成員和啦啦隊成員,他們都不敢看秦楓的眼睛,甚至秦楓在他們的心底已經成爲一個魔鬼般的存在,是他們心中的夢魇。
秦楓站在擂台邊緣,俯視着跆拳道社的每一個成員,冷聲道:“你們都隻有一天的時間,華夏人必須退出跆拳道社,不是華夏人,必須滾出南華學院,滾出華夏,若是明天,你們還在,就不要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了,留下一個,我打一個,留下兩個我打一雙。哼……”
說完這句話,秦楓最後看了裴成國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吓的裴成國一個激靈,他知道這是秦楓在警告他,他的心中一陣苦澀,生出一股莫名的悔意。
爲什麽要回來,爲什麽要回來報仇?現在不止沒找回臉面,又丢了一次臉,并且還成爲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如果他們不離開南華學院,不用秦楓出手,南華學院數萬名學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們淹死。
郁悶,苦澀。
扔下一句話,秦楓轉身,朝着擂台的另一邊走去,該說的他都說,該做的他也做了,剩下的就看那些學生們的選擇了,不過此時他的心情卻很是沉重,心生一股悲哀之感,一股心痛之感,泱泱大國,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腦殘,這怎麽不令人感到悲哀,怎麽不令人感到心痛?
生爲華夏人,死做華夏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