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換了身幹爽的衣服從浴室中出來,張天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尤其是透過三樓的高度看向窗外的雨幕,更有一種别樣的情調。
下到一樓,走過一樓的浴室就聽到裏面傳出一種特别的歌聲。
心裏已經對你徹底膜拜啦!
大叔啊求求大叔啊!
不要吧不要吧知道啦!
哎呀你說啊你說啊!
張天:“”
李炜這時露出怪異的笑容湊了過來,“天哥,裏面的是胖子。”
張天:“&p;”
果果這時候抱着一個小熊玩具走了過來,喊道:“二叔叔,叔叔說吃早飯啦!”
張天内心崩潰,果果你能不能不要再叫二這個字了。
郁結的情緒讓張天十分憤慨,狠狠的拍了拍浴室門,“再不出來,早飯就沒了。”
一聽到早飯,浴室裏面的歌聲立馬停了,沒一會兒短短碎發還淋着水的木清就出來了。
張天斜睨了木清一眼,鄙視道:“什麽口味啊,老大不小了還聽這歌!”
木清雙眼一瞪,驕傲反駁道:“老大不小咋了,這還專門是爲我唱的。果果,對吧,以後要叫我大叔。”
果果:“好的,胖叔叔。”
正在這時,昊軍從廚房端了一盤醬菜走了出來,“頭兒,吃早飯了。”
張天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白米粥,包子,雞蛋餅,煮雞蛋,醬菜,瞬間就失去了胃口。
忽然他心中一動,想到了青潭子送給自己的紫竹筍,不知道能不能吃,味道如何?
想到這裏,張天便道:“你們先吃,我到房間拿點東西。”
張天上樓之後,李炜湊到木清身邊兩眼冒光道:“胖哥,剛剛是啥歌?”
木清眉頭一挑,如遇到知音般看向李炜,“你喜歡聽?”
李炜嘿嘿一笑,“帶勁!”
木清眼睛一亮,随即摟着李炜肩膀,差點沒将李炜整個人都摟在他的懷裏。
“名字叫大叔不要跑,你要是想聽我那裏還有更多。”
“哈哈,那就謝謝胖哥了。”
昊軍盯着他們兩個,心中思量着什麽時候好好和這兩位蘿莉控聊聊。
這蘿莉控還是他從木清嘴裏聽到,剛開始他還不清楚含義,等張天給他講解之後他的目光就時刻落在了木清身上,要是他膽敢對果果有什麽不良舉動,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告訴木清怎麽做人。
看來現在要再加一個注意對象了,昊軍看着那邊一臉興奮的李炜内心道。
很快,張天便從樓上慢慢下來,觀察着手中青潭子送的紫竹筍。
模樣與普通東筍差不多,隻不過個頭稍微大點,外衣沒有普通竹筍的粗糙,摸起來如絲綢一般。
“小天,你手裏拿的啥,竹筍?”
張天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而這時木清又道:“你啥時候染得?我怎麽沒見過?”
張天翻了個白眼,“什麽染得,純天然,純天然知道嗎?”
木清滿臉都寫滿了不信,不光是他就連李炜,昊軍都紛紛一臉請不要把我們當傻子的表情。
張天才不管他們的表情,來到廚房将竹筍外衣剝去,頓時露出了裏面紫玉色筍肉。
淡淡的清香不斷從筍肉表面散發。
昊軍離的最近第一個聞到,頓時驚訝道:“頭兒,你對這竹筍幹什麽了?怎麽有股清新味道。”
昊軍的話頓時引起了果果,木清和李炜的注意,于是三人紛紛跑到張天周圍。
“二叔叔,這東西真的可以吃嗎?”果果伸出玉嫩的小手指點了點紫玉筍肉。
“我靠,這什麽味道,怎麽讓我感覺我股春天的感覺?”木清驚訝道。
李炜雙眼冒光道:“天哥,你是不是想說你發明了一種能夠散發這種香味的清新劑?要是這東西能拿到市場上面絕對能夠大賣。”
張天擠開李炜和木清,怒道:“等會兒你們兩個不許吃。”
木清撇嘴道:“還别激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指不定拿什麽化學藥水泡過了。”
說完,他便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個包子就是一大口啃下去。
李炜默不作聲跟随木清一起到了餐桌,淡定的拿起勺子舀了一碗粥,很明顯的意思就是給我吃我還不吃呢。
張天哼了一聲,拿起刀就将竹筍切寸段,然後架起鍋倒重油。
他打算做一道油焖紫筍。
紫筍入油,剛炸了片刻其内的清香徹底爆發出來,吸引了正在餐桌上吸溜吸溜喝粥的兩位。
“咳,小天,那竹筍你還真打算吃啊?”木清聞着那股子清新筍香,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張天道:“嗯,反正你也不吃。”
此時果果拿着她特定的小碗留着哈喇子的看着比她人還高的竈台上的鍋。
忽然,外面傳來小黑憤怒的叫聲。
張天愣了下,難道有人來了?
他将火關來到别墅門口。
隻見此時别墅不遠處的菜田邊上正停着一輛奔馳,雨噼裏啪啦的打在車上,濺起一個個水花。
而在一旁,穿着白色紗衫,身材曼妙的女子正打着傘焦急的看着菜田中的一個身影。
張天望向菜田中的,隻見一個身穿白藍短袖的中年男子正趴在菜田土地上。
“這不是洛老闆嗎?怎麽跑到菜田去了?”張天看清那男子面目後,心中一驚,連忙拿着一把傘跑了出去。
正待張天要踏入菜田将洛老闆扶起來的時候,卻見洛老闆大叫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萬一踩到就壞了。”
張天額頭冒了一頭黑線,看着菜田中近似瘋狂的洛老闆無奈喊道:“洛老闆,上來吧,當心感冒了。”
滿身濕漉漉,帶着泥土的洛老闆終于站了起來,看向整片菜田憂心忡忡道:“這麽大的雨,這些菜淹了咋辦喽。”
張天喊道:“洛老闆,淹不了,這菜田我做了設計,多餘的水會流進那條小溪裏面。”
洛老闆看向那條奔騰的小溪,見水位始終沒有上漲,頓時放下心來。
看見洛老闆走出菜田,他女兒立即走了上來也不顧他身體濕透的衣服和泥土扶住洛老闆心疼道:“爸,你看你身上都濕了,萬一感冒了怎麽辦?”
說着,她從包中拿出餐巾紙替洛老闆擦了擦臉上的污水。
看見洛老闆的女兒如此,張天頓時心道,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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