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态!”顧蕭躲開。
“我更喜歡你跟我說FUCK。”帝梵意綠眸妖冶。
“SHIT!”
大掌捏住女人小巧下巴,盯着顧蕭誘惑道:“是FUCK。蕭蕭,真想做到你哭着求我。”
“你!”
狠狠甩開帝梵意鉗制的手,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說出口的話。貴胄如帝梵意,實在無法把下流聯系到他身上,然而,就算是說着流氓的話,這個男人依舊淩然不可侵犯!
“我怎麽?”
一把捏住女子指着他的手指,挑逗的含進嘴巴裏。舌頭繞着指尖纏繞,溫熱的觸覺吓得顧蕭倉皇的想要收回手指,然而男人去不肯随了她的意,牙齒狠狠咬下去——
“啊——”
手指上傳來劇痛,顧蕭忍不住驚呼出聲。
惡魔一樣的邪魅男人卻好似沒有聽到,笑着松開嘴,捏住那白皙的指尖,一圈牙印格外的醒目。
“每次非要痛了,你才肯乖麽?”
滿意的看着女子瑟縮的表情,帝梵意眼底升起一抹笑意。
“讓我想想,剛才那個男人碰你哪裏了?”攬過女子纖細的腰肢,兩人狠狠貼在一起:“我記得是手呢?蕭蕭,你說我要不要把他不乖巧的手廢掉呢?
他話音未落,懷中的女人僵直了身子。
“還有那張利嘴,十足的不認輸啊!”惡意的繼續:“那條舌頭收藏起來應該也是很好的吧?”
顧蕭動也不敢動,她分辨不清楚男人口氣裏有幾分真假。
半響,她才沙啞着道:“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恐吓了這麽久,不應該隻是玩玩而已罷?
“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麽關系?”
帝梵意把玩着女子的長發,随意的開口。
“重要嗎?我和他是什麽關系,帝梵意你都不在乎不是嗎?你有薛楚楚就夠了,離婚協議書我也已經簽了,還要怎麽樣?”
顧蕭想起之前在電梯裏看見的那幕,忍不住譏諷道:“别說,你還真當我是你未婚妻。”
霧氣皚皚的眸子裏全是鳳華,帝梵意看向那雙寶石般的眼睛,試圖從裏面看出點什麽,可除了死寂,就隻剩下死寂。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女人的眼睛裏,已經沒有靈魂了呢?
原本一肚子的火氣消散了,他看着那張蒼白的好似營養不良的臉,還有一周多來明顯瘦了的手腕,抿了抿唇瓣:“下次不要再見司無言了,這次,就算了。”
算了?
等待着男人怒火的顧蕭愣住了,愕然的瞪圓眸子。她是标準的卧蠶大眼,睜大的時候,圓溜溜的。
燈光淩亂落在她的眼睛裏,像是碎了的漫天星辰。
帝梵意沉下目光,蓦然低下頭,狠狠吻上女子因爲驚訝微微張開的薄唇。
“唔——”
男人攻城略地,攪動着她無處可藏。糾纏,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空氣,從肺部被慢慢的抽離,一點一點讓她窒息,腿,忍不住軟了下來,隻能艱難的靠着男人的力量才能站立。這個吻,不同于任何一次,沒有下。。藥,沒有記者,在帝梵意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狠狠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