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占有欲,這一刻在帝梵意身上體現的幹幹淨淨。
“……”聞人瑜不願意承諾,可是不得不承諾:“當然。”
若是真的有一天,他們爲顧蕭而戰,就隻能是敵人。
而帝梵意……似乎,快要和他站在了敵對面呢。
“對了,你先幫我把她送回國,我去拿解藥。”帝梵意得到了承諾,心裏面放松了不少,考慮到現在的情況,也隻能暫時先把顧蕭送回去。等他從那個男人那裏拿到解藥,再回國。這樣的話,比較安全一點。
北歐不是帝梵家勢力強勢的地方,他可不想顧蕭再出點什麽事情。
“好。”聞人瑜樂意之極。
“還有,中毒的事情不要告訴她,我怕她承受不住。”帝梵意不放心的再叮囑。
聞人瑜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面前變身啰嗦老太婆的邪氣男人,再度點頭。帝梵意這才匆匆忙忙的出門找解藥去了……
當天晚上五點多,聞人瑜就帶着顧蕭飛回國了,對于帝梵意去了哪裏,爲什麽不一起回國這些聞人瑜以爲女子會問的問題,顧蕭一個都沒有問。隻是空洞的睜開眼坐在椅子上,眨也不眨。
她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導緻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的世界。
聞人瑜幾度想要和她說話,顧蕭都好似沒有聽到一樣,理都不理。
就是靜靜的坐在那裏,不眠不休的像個洋娃娃。
一下飛機,南宮家的管家就将顧蕭接走了,聞人瑜有心想要跟去,可礙于之前帝梵意的警覺,放棄了這個念頭。
此後的幾天,管家都寸步不離的看護着顧蕭,生怕她做出什麽事情來。可顧蕭除了不說話不理人之外,該吃飯的時候也吃飯,雖然不多。該睡覺的時候也睡覺,雖然常常驚醒。
就在他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個人來到了南宮家……
國内也已經漸漸入秋了,天氣也涼了下來,雖然有時也會燥熱,但是已經沒有那麽熱了。
顧蕭坐在以前的秋千上,迎着葉楓,如往常一樣閉上眼。
隐約間她似乎察覺有人向她這邊走來,她睜開眼睛,不由驚訝的又揉了揉眼睛,輕聲道,“無言?”
帝梵意是絕對不容許司無言進他的别墅的,怎麽可能是司無言呢?
顧蕭揉了揉眼睛,以爲是自己幻覺了。
可眼前的人,并沒有消失,清清楚楚的站在她面前。甚至嘴角還因爲她傻氣的動作,含着笑意。就像以前她無論做了什麽,他都會萬年不變的這樣笑着看她一樣。
以前她不懂,總以爲這笑容是面具。
可和帝梵意相處了之後才明白,司無言對着她從來都不曾改變過的笑容,叫寵溺!
可惜……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配得到司無言寵溺的女人!
司無言依舊穿着白襯衫卡其褲,修長筆直的站在桃花樹下。眉眼彎彎,更襯托得他清浚出塵,他見她明顯有些蒼白的臉頰,蹙了蹙眉,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蕭蕭,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帝梵意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