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顧蕭望着他，很認真的看着他，以爲他要跟自己說什麽，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隻是伸手将自己抱住緊緊的抱着，下颚頂着她發頂。

“你愛過司無言麽？從前在一起的時候，你愛過司無言這個人麽？”

“我……”

月光絲絲縷縷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空氣中凝結着顧蕭身上淡淡空靈的一縷暗香。

“我要聽真話。”男人分開他們交纏相擁的身影。

月光，拉長了兩人的背影，長的，像是分叉的路口……

顧蕭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說承認的話，可是……她沒有辦法做到騙他……她無法欺騙面前的如此脆弱又驕傲的男人！

“如果……沒有那一夜……我會和司無言結婚。”

顧蕭不想欺騙帝梵意，如果沒有那荒誕的一夜，她會等到司無言完成歐洲的工作回來求婚，然後嫁給司無言。從顧家帶着她母親脫離，他們可以一起玩音樂，一起旅行，一起慢慢到老……

她不愛，但是她會嫁！

可是那話落在帝梵意的耳朵中就變了味道。

他捏住女子的下巴，擡起女子的下颚，眯起的瞳孔緊縮：“蕭蕭，這話的意思是，爲了司無言你會背叛我？”

“不會……”

帝梵意似乎不信，敏感的再度逼問：“發誓，你永遠都不會因爲司無言背叛我！”

這樣的逼迫，有些殘忍了，甚至連基本的尊重的沒有！顧蕭咬緊唇瓣，本來不想答應的，可是想到帝梵老爺子說的那些，她又忍不住心軟了。

“我發誓，我不會因爲司無言背叛帝梵意！”

顧蕭舉起的手掌，在不莊嚴的房間，用肅穆的語調莊嚴的發誓。

男人這才情緒穩定了下來，皺起眉頭，緩緩将人抱入懷中。

“意，明天爺爺會帶無言來……”顧蕭頓了頓：“爺爺也有自己的難處，你不要太……過了……”

“來麽？”帝梵意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的确應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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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大早，帝梵老爺子早早的就帶着司無言過來了，似乎笃定了帝梵意一定會答應他的條件一般。

而同樣等在大廳的，還有一夜未睡的惡魔男人。

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進來的兩人。

“桐叔，倒茶，順便讓顧小姐起床——”

這場好戲，怎麽隻讓他一個人看呢？

管家爲兩個人泡好早茶，敲開了熟睡的顧蕭房門：“顧小姐，少爺讓您起來了，老爺和司先生在樓下等您。”

顧蕭趕緊起來，換好衣服下樓。

下面的三人，都不曾說話，看見她下樓，一齊微笑。

特别是帝梵意，顧蕭看着他嘴角的笑靥，那笑很美，美得令人心驚，可是爲何她卻覺得那笑偏偏帶着嗜血的顔色，偏偏冷酷得令人覺得寒冷無比呢？

“蕭蕭！”司無言豁然起身，在看到女子完好無損的出現的時候，一直難看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下來。

這些天，他一直都沒有休息好，那天晚上顧蕭血流滿面的樣子，時不時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快要把他逼瘋了！偏偏他沒有辦法得到顧蕭的消息，隻能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