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顧蕭的眸子,瞬間暗淡了下去。
看來又是一個荒唐的新婚夜啊——
不知道做了如願以償做了新娘的薛楚楚此刻是什麽感受?
“蕭蕭……事情還有些誤會,一時半會我還不能跟你說清楚,總之,你相信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帝梵意抿緊唇瓣,還要再忍忍,他還不能說出來。
想到所有的都在按照計劃,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再忍一忍,他就可以告訴她,就可以看到她喜悅的笑容了!
再忍忍!
藥效上湧的時候,顧蕭難。耐的扭。動着身子,可偏偏不肯讓帝梵意靠近。她警惕的擁起被子,然而,被子太過悶熱,悶悶的快要把她埋在裏面一樣。身上灼熱的難耐,她忍不住想要蹭一蹭,妄圖能夠把熱氣完全蹭沒有!
可恨的是,帝梵意竟然就站在旁邊,一點要對她用強的意思都沒有!雙手插入褲兜,含笑的鳳眸,分明是在等着她自己投降!
“啊……”
饒是她咬牙堅持,額頭還是有細密的汗水溢出來。
濕哒哒的,順着她的脖子往下滑。薄薄的婚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打濕,勾勒出曲線畢露的身材。顧蕭很瘦,但是不是所謂的前後一緻身材。她是在該瘦的地方,格外的瘦,纖細的腰肢,不足一握。
此刻水汽蒙上那雙大眼睛,已經慢慢模糊了焦點。
就在這個時候,帝梵意驟然俯身,抽掉她手中抓緊的被子。捏住她的下巴,大半顆藥丸順利的丢入被藥物折磨着神志不清的女子口中。不等她回過頭,一吻封情
即使神智已經被藥物控制,顧蕭也下意識的抗拒着要吐出口中的藥丸。可惜,帝梵意根本不給她機會,纏繞着她的香舌,強迫着她吞咽進去——
“啊……不要……”
迷蒙的眼角,有濕濕的水珠聚集。
鬓角的長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輪廓優美的臉頰上。
确認顧蕭已經把藥完全的吞進去了,帝梵意才退開壓住她的位置。
攏起她鬓角的黑發:“蕭蕭,我知你一定不肯吃藥,所以……現在真好,我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他知道顧蕭一定不會吃薛楚楚給的解藥。
所以,他下藥,一來是如說的一般,期望顧蕭能夠懷孕,能夠徹底的留住她!二來,可以趁着她神智模糊的時候,将解藥喂下去!
“不要……”
柔弱的女子趴在床邊,想要把解藥吐出來,可帝梵意根本不給她機會,鉗制住她的雙手。
“我不要……”
吻去她眼角的淚痕……點燃她身上的火焰,本來就被下藥的顧蕭如何能夠抵抗。下意識的搖着頭,可模糊的瞳孔,已經讓她看不清楚她面前人的容顔。
她倉皇的後退。
修長的大腿在高開叉的婚紗裙擺中若隐若現,勾人犯罪!
“我是誰!?”
帝梵意不容許她退縮。
強迫那雙已經模糊的眸子看向他!
被藥物控制的眼睛裏,沒有憂傷,沒有仇恨,沒有絕望……什麽都沒有,隻剩下漫無目的的迷惘。空洞的,幾乎讓帝梵意不敢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