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梵意定定看着她,冰冷的目光像是在割據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般,灼熱卻又寒冷如冰,那種徹骨的恨意慢慢生長出來。
“蕭蕭,你永遠也不能不要我,懂麽?”
顧蕭猛然站起來,想要沖出去。帝梵意出奇的沒有阻攔,眼看着就要沖出了房門,兩個黑衣男人忽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顧小姐,請回去——”
“讓開!”顧蕭伸出手,推了推,可兩人紋絲不動。
“顧小姐,沒有少爺的命令,請您呆在房間裏!”兩人像是沒有看到顧蕭的怒氣一樣,一闆一眼。
顧蕭豁然回首,看向房間裏好整以暇的男人:“帝——梵——意——!”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對他有滔天的憤怒,但是這一刻,她真的想要掐死這個男人!
“這個……”帝梵意漫不經心的靠近她,強行從她手中拿過電話,完全不在乎她的反抗是否會傷到自己。
砰——
漂亮的電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玻璃的屏幕碎成渣滓,連帶着零件統統四散。
“帝——梵——意——”顧蕭真的歇斯底裏!
她蹲在地上,眼眶忍不住绯紅。無意識的撿着手機的碎片,明明知道就算撿起來也沒有用,可她依舊固執的撿着,手指被玻璃的殘渣劃破,滴落絲絲血迹,也恍若未聞。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她以爲她已經足夠了解身邊的男人了,可是現在她真的不懂了,完完全全不懂。
或許,她從來都沒有看懂過。
3年了,他們都不是當初的模樣。
正在撿着玻璃的手被抓住,帝梵意眼神裏終有一絲憐惜,卻很快被怒意取代,他俯身扼住她的下巴:“你看不到流血了嗎?”
“看不到!”
突然,他猛地松開顧蕭,一雙冰綠眸中泛起凜冽的寒意道,“來人。”
外面的兩個黑衣人迅速的進來。
帝梵意鉗制着顧蕭的雙手,冷冰冰道:“讓人把房間裏所有有東西全部收起來,除了床和毛毯!”
床是圓形的水床,原本就不具有任何可能傷到人的棱角。
顧蕭不敢置信的看着十多個人不一會的将她的房間搬得空蕩蕩的。
“少爺,已經做完了。”
帝梵意的手并沒有松開,輕輕的掃了一圈房間裏的情況。落在了打開的陽台上。
“窗子,封死!”
别墅裝修的極爲奢華,落地窗更是整個建築裏面的亮點,綿延了整張牆的寬度。封死了落地窗,等于完全将房間變成了另類的牢籠——
封鎖整個落地窗的工程巨大,就算是十多個人,一時半會兒也完成不了。
帝梵意強行的牽着顧蕭的手,拖進了他的房間,砰的關上房門,反鎖了上去。
“差點忘記了——”松開鉗制顧蕭的手,帝梵意面無表情的打開電視:“這個,你應該看的到了吧?”
電視裏,是耀眼的帝梵集團大廈,作爲B市最高的建築,帝梵集團占據城市最中心的地段,集團外面的音樂噴泉,俨然已經成了來B市遊玩,不可錯過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