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承認嗎?意,那是你的孩子啊……”薛楚楚故作驚訝,複而眸光一暗:“原來,意你連他是我們的孩子都不想承認嗎?我知道你愛的人是顧蕭,可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麽忍心不認他?”
親子鑒定,那必須要等到孩子出生以後。
還有整整八個月的時間。
足夠了……
太足夠了……
“嗯,不認。”
帝梵意理所當然。
“松手——”
薛楚楚沒有想到他竟然不要公衆形象,也不肯妥協,一瞬間有點出神。可僅僅是一瞬間,她抱着帝梵意的腿更加緊了。
眼淚幾乎打濕了她整張臉——
記者哪裏肯放過這麽大的一條新聞,紛紛開口追問。
一時間,廣場外面幾乎快要掀了天。
帝梵意的眉頭越來越緊。
“把她拖開——”
倨傲的,帶着無可反駁的命令口氣。
“意——你——”薛楚楚不敢置信!
當真是完全的不敢置信!
隻要帝梵意沒有瘋,隻要他還沒有瘋,他怎麽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她拖開?
這麽多的記者,随便一個,也可以寫出足夠毀了他二十多年形象的報道!哪怕這個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光是今天他這樣不留情面的做法,完全不給的解釋,也足夠讓他被千夫所指!
她不想這樣的……
從來沒有想過要這樣的……
她隻是想要逼他就範,從來沒有想過真的要毀了他!
“意——”
可事到臨頭,她又怎麽能退縮?
一旦她退縮了,那就是萬劫不複啊!
兩個保安迅速的跑過來,一人架住薛楚楚一邊,生生的将人拖開。帝梵意冰冷的視線劃過衆人,落在薛楚楚的身上,薄唇輕啓:“你讓我,大開眼界!”
“什麽意思?”
薛楚楚的臉色慘白慘白的,她愛帝梵意,可是她更愛自己。從某方面來說,愛帝梵意是她愛自己的某種表現。所以,到了真正危難的時候,薛楚楚會下意識的去選擇自己。
譬如現在,看到帝梵意要走,她再度撲上去。
“帝梵意,我懷孕了,懷的是你的孩子啊!”
“怎麽證明?”
帝梵意的右腿被抱住,兩個看住薛楚楚的保安臉色大變。
“你說那是我的孩子,怎麽證明?”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廣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是啊,怎麽證明?如果薛楚楚還是以前的形象,那基本上是不用證明的!清純玉女永遠不可能胡亂誣蔑别人的!可現在薛楚楚的形象随着碟片門等事件,早已經跌到了谷底!忽然之間懷孕,又鬧着說是帝梵意的孩子,的确很可疑!
薛楚楚有一陣的慌亂,但是很快的就恢複了冷靜。她淚流滿面,低聲道:“意,你知道的啊……我出獄之後,就隻和你……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起瞞着……顧蕭。”
帝梵意的額頭青筋跳個不停。
似乎從來不能想象,曾經一度讓他覺得是世界上最單純的女人,怎麽可以變成如今恬不知恥的模樣!
“瞞着顧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