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松開手的瞬間,被他禁锢的小女人毫不留情的離開——
一直到房門處,她才蓦然頓住腳步,看着捂住右邊胸腔的帝梵冽,忽然笑起來:“你看,沒有什麽都放不開手的!”
沒有什麽是放不開手的——
就像是帝梵冽對她一樣,說着永遠都不能放開她的手,然而在疼痛的本能下,還是第一時間的放開了鉗制住她的手。
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帝梵意。
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像帝梵意那樣的傻瓜,明明每次因爲她痛苦,卻沒有一次放開過她的手——
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比帝梵意更傻的傻瓜了——
再也不會有了——
再也不願意在帝梵冽的身上浪費任何一點的目光,顧蕭倏然推開房門。守在門外的保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顧小姐。”
“我們在法國有多大的勢力?”顧蕭不了解帝梵集團的具體情況,但是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不能貿然行動。
“少爺在來之前,部署安排了法國這邊的安全,顧小姐有事盡管吩咐,如果不是攪動國家與國家戰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可以解決的。”
因爲希臘的事情,帝梵意這次安排在顧蕭身邊保護的,都是帝梵家族的精英。
黑人男人說的話雖然有狂妄的成分,但是也可以看出帝梵集團的權勢有多大。
顧蕭點了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立刻派人去會場各個路口的監控錄像,務必找到帝梵意車走的是哪一條路。這件事情,要快,并且要保密!”
“少爺他……出了什麽事情嗎?爲什麽需要查少爺的行蹤?”
聽到顧蕭說起帝梵意,那個男人閃過一絲擔憂。
“放肆!”
還不等他問清楚,顧蕭已經冷下臉。
“什麽時候我做事還需要報告給你聽了?!我讓你查,你隻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不是你該問的——”
她冷下臉的時候,和帝梵意有幾分相似。
氣勢淩然。
讓人不自覺的就信服了下來。
仿佛,這樣一個嬌弱的少女原本就應該高高在上。
“是。”
黑衣保镖們臣服,速度分出人來去查監控錄像。剩下的人,顧蕭瞄了眼裏面受傷的男人,眸子眯了起來:“在我回來之前,他要一直在這裏,明白嗎?”
纖纖的手指,指向帝梵冽——
顧蕭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明白。”
黑衣保镖們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再也不敢問她爲什麽了。當下困住出口,将根本不曾反抗的帝梵冽困在了裏面。
顧蕭這才快步的走出去,夜風吹得她面容冰冷。她晃了晃神,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号碼。
“顧小姐。”
電話很快接通,管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穿來。
“桐叔,帝梵意出了車禍,生死未蔔——”
“怎麽會?天啊!少爺不是在去法國之前,都已經安排好了安全了嗎?顧小姐,這個消息準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