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布滿絢麗的陽光,滿眼都一大片一大片的向日葵,金燦燦的黃色,流轉着金黃色燦爛的光芒,天地之間,似乎都被一種祥和的氣息所填滿。
顧蕭慢慢的被向日葵吸引了注意力。
“意,你看這麽一大片的向日葵,好漂亮啊。”
顧蕭牽着帝梵意在一大片的向日葵裏穿梭着,金黃色的向日葵花瓣靜靜地飛舞在他們身邊,靜靜的纏繞着。
“等我們回去了,我要把家裏面全部種上向日葵。”
帝梵意任由她牽着,一直沉默着,沉默着,什麽都沒說,靜靜地看着她的笑顔,那笑容在璀璨的陽光下竟有些透明了。
“你在看什麽?”顧蕭轉頭,卻看着帝梵意看着她,不由得白皙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是我臉上有髒東西麽?”
“沒有!”帝梵意淡淡的說道,替她拿去頭發上的金色花瓣,“好,你說種什麽,我們就種什麽。等回家了,我讓何叔把花圃給你騰出來,到時候你喜歡什麽就種上什麽。”
“真的麽?”顧蕭開心的說道,而後看着遠處的向日葵,歪過頭,“那我還要種迷疊香。”
“迷疊香?”
“是啊。是原産于地中海的迷疊香,也被譽爲,聖母瑪利亞的玫瑰。”顧蕭安靜的笑着,笑容恍若天使般:“意,你知道迷疊香的花語嗎?”
“……”
“迷疊香的花語是,你給的承諾我不會忘記,請你永遠留住對我的愛,回想我,思念我!”
顧蕭的聲音有着如水一般的哀傷,燦爛的太陽光在她白皙的面頰上溫柔地灑落,她的皮膚,晶瑩剔透得幾乎透明。
“抱歉,我會想起來的。”帝梵意冰綠的眸子閃了閃。
顧蕭沒有注意到,眼睛笑成了月牙兒,搖了搖頭:“沒事,想不起來也沒事。對了,你忽然接手帝梵集團還OK麽?”
她本來也沒想霸着帝梵集團不放手,隻是帝梵意突然重傷,管家又沒有辦法說服那麽多股東,她才不得已站了出來。等找到了李格,帝梵意的身體又好了許多,再加上雖然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但管家在他身邊,所以顧蕭第一時間把帝梵家那堆破攤子甩給了這個男人。
“還好,之前也記起了一些事情。而且,總覺得特别順手,可能是對公司的事情已經條件反射了吧。”
男人的眼角眉梢舒展。
陽光下的向日葵搖曳。他上挑的鳳眼纖長,彎出一個柔和的痕迹,投射在睫毛上的陽光,勾出一小片的陰影,美得驚心動魄。
顧蕭的心情極好,兩個人在花圃裏玩了好一會兒,直到夕陽西下,顧蕭才戀戀不舍的被帝梵意拖走。
奇怪的是,帝梵意并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拉着她,一路沿着花徑的小路。也許是十指緊扣的感覺太過幸福,顧蕭彎起眼兒,默契的沒有去問究竟要帶她去哪。
終于,兩人停在了一個小醫院的門外。
說是小醫院還真是誇張了點。
顧蕭看着那修的跟普通的民宅沒有兩樣的地方,微微的有些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