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話?”
“那個人說,可以從飲食下手。”
男孩聲音很小。
要不是罂粟耳朵不錯,不然真是完全聽不清楚男孩的聲音。
“誰教你說的?”罂粟的臉色格外的難看。
掃過周圍繁華又寂靜的街道,好似想要在這樣懾人的黑暗中找到一雙一直監控的眼睛一樣。可是她沒有找到,别說是有人了,連耗子都沒有一隻。
“我不認識……那個人就給我錢讓我帶這一句話。”
“長什麽樣子?”罂粟咄咄逼人。
男孩瑟縮了下,頓了頓:“我沒看清楚,那人戴着墨鏡和口罩。”
“……”罂粟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我知道了。”
男孩有些欣喜。
“你走吧。”罂粟像是沒有看到她的欣喜。
男孩再三感謝的離開,眼看着背影就要消失在街口。
罂粟蓦然嗤笑,轉身對着已經走過來的兩個男人低聲道:“跟着他。”
不管她相信不相信這個男孩是無害的,她也不會容許有人在背後把她當成鋒利的刀來用。
“是。”
“記得,這段時間裏他遇見任何人,做了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時間跟我報道。”
“是。”
其中一個人尾随着少年的腳步,悄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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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的照耀在房間,接近冬日的暖陽柔柔的帶着白光,小鳥唧唧咋咋的叫個不停。窗外一片大好風光。
顧蕭從床上伸了個懶腰。
臨近中午,身邊的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她也習慣了每日起來看不到帝梵意,畢竟帝梵意作爲帝梵集團的總裁,不可能真的每天隻圍着她轉。
披上外套,她慢悠悠的下了樓。
“您起來了。”傭人如往常一樣彎下腰,态度恭敬。
“早安。”顧蕭眉眼彎彎的回她。
餐桌子上擺放着一些食物。顧蕭隻是看了看,并沒有動手。但是目光中,明顯是帶了疑惑的。
那些一些顔色漂亮的點心,在白瓷的盤子裏格外誘人。
“這些點心是?”
“我……我隻是看您早上也沒能起來吃早餐,所以自作主張的讓家裏的那口子做了一點小糕點。”其中一個傭人搓了搓手,有些無錯。
顧蕭點點頭,半潋的睫毛遮住了瞳孔,叫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麽。
“嗯。”出奇的,她沒有再說些什麽,但也沒有吃那些東西。
“夫人,您不吃點麽?”
“今天不想吃甜的,一會兒讓人做份牛排上來吧。”她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沒有看到,被她拒絕的傭人暗地裏捏緊的拳頭。
城郊的這棟别墅不大,和其他别墅一樣的兩層,但是,綠化布局就要大的多了。
顧蕭的房間外面,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月季花,這種花朵生命頑強,四季都會開花。大朵大朵的,雖然不是富貴的花朵,卻也勝在數量衆多,長勢一直都很喜人。
因爲顧蕭還偏愛蘭花,各種蘭花,被專門種在一個花圃中。
花圃很大,有專門的花匠照顧。
别墅就是在重重的植物包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