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群人怎麽處理?”
“他的手給我廢了。”
聞人瑜風淡雲輕,好似在說今天天氣晴朗。
就是沖着這張臉,他也讨厭别人碰。何況,這個肥豬,讓他想到了帝梵意……娶了顧蕭,帝梵意應該春風得意吧?
張代表心一冷,正要反抗。
冷不丁的,聞人瑜又加上了一句:“反抗就直接弄死。我想,聞人家要一個人消失的幹幹淨淨的手段還是能做到。”
聞人家……
兩個字背後是無上的地位。
張代表額頭全是冷汗,生生不敢反抗。任憑黑衣保镖将他的手腕骨全部捏碎,鮮血四濺。
沒有敢尖叫。
一如當時沒有人出手幫江笙一樣。
聞人瑜沒有回頭看一眼,蓦然将地上暈厥過去的女子抱起來,動作不甚溫柔,可足夠驚呆了一群人的眼球。有眼力見的下屬飛快将江笙家的住址找了出來。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酒吧……
比起‘白夜’的繁華。
兜兜轉轉在小巷裏的低矮瓦房顯得落魄到了極緻。妖孽的男人一路上皺着眉頭,周圍全是低氣壓。穿過最後羊腸小道,身邊的保镖推開破舊沉重木門,衣衫邋遢的男人醉氣熏熏怒吼:“你們是誰?給老子滾出去!”
視線觸及昏厥的女子瞬間,閃過深深的厭惡和仇恨。
“老子還以爲是誰?莫不是這個賠錢貨的姘頭?”
“啪”
一記耳光,刮過邋遢中年男人的臉頰。
“三少豈是你這種人可以随意辱罵的?!小心割了你的舌頭!”
“三少……聞人三少?”男人眼睛一亮,顯然知道了一直不動聲色的聞人瑜來曆,不顧臉上的疼痛,擠出谄媚笑容:“小人不知道是三少來了。小人顧國明,是江笙的父親,真要謝謝三少将這丫頭送回來。”
江笙額頭血迹娟娟。
那個男人像是沒有看見一樣,态度迥然的讨好這位尊貴的客人。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
“江先生不需要這麽客氣,我今天來,是想和江先生談一筆生意。”
“我……能有什麽生意能夠和三少談?呵呵……三少莫不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隻管說,我一定幫三少辦妥。”
男人的嘴臉說不出的惡心。
“我要買江先生的寶貝。”
“我的寶貝?”
“江先生,我把話挑明了說吧。你的女兒江笙,我給你500萬。買從此以後,你和江笙再沒有半點關系。并且,不會出現在江笙的面前。”
五百萬買一個人。
活生生的人。
還是别人的女兒。
這個交易荒唐滑稽。
然而,交易的兩個人都沒有笑,認真嚴肅的在考慮着可行性。
男人已經渾濁的目光中全是貪婪。
“江先生,你應該知道我給的是天價了。我不會再加一毛錢,而你有權拒絕。不過,拒絕之後我絕不會再回頭。哪怕……你到時候甯願白送給我。”
聞人瑜桃花眸子流轉,定格在顧國明的身上,隻一眼就像是看穿了似的。截斷了男人心裏打的噼裏啪啦的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