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不相信呢。
聞人瑜從那雙烏黑的眼眸中看的清清楚楚的懷疑。
微微揚起嘴角。
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都能夠從那雙琉璃一樣的瞳孔看的清清楚楚,真是讓人懷念啊。可就是這麽一雙幹淨的眼睛,有時候又像是什麽都看不出來。
仿佛,眸子中的所有情緒都是假象。
顧蕭,迄今爲止,也如同迷霧一樣。
眼前這個痛苦不堪的少女,有一天,也會變得捉摸不透麽?
“不相信沒關系,總有天你會相信的。”
長手一伸,将江笙撈過來抱在懷中,骨頭哽着聞人瑜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剛想動動,卻見得江笙死死的咬住下唇。痛楚難當的模樣。
心知是撕扯到了江猛抽打在江笙身上的傷口,聞人瑜歎了口氣。難得妥協,就着僵硬的公主抱,出了顧家破舊的木門。
聞人瑜前腳離開,大部分保镖後腳跟着。
剩下最後兩個,沒敢忘記聞人瑜之前交代的事情,掏出兩份文件,粗暴的扯着江猛的手指,就着江笙傷口的鮮血摁了下去。
文件上觸目驚心的寫着斷絕父女關系的紅字。
做好一切,兩人心滿意足離開。
江猛确定所有人都走遠了之後,朝着聞人瑜一行人離開的方向狠狠的吐了口水。複而眉開眼笑的抱着我裝錢的保險箱,樂不可支……
聞人瑜一路把江笙抱到黑色加長林肯前面,司機詫異卻不多言的爲聞人瑜打開車門。
江笙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高燒加上鞭傷,江笙能夠撐到現在,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老王,回家。”
“是,三少。”
聞人瑜不敢有大動作,難得溫柔的放柔身子,好讓昏迷了的少女靠的舒服一些。
慣性的揉了揉太陽穴。
聞人瑜拿出電話,撥通管家的電話,吩咐管家讓家庭醫生在别墅裏等着,順便将明天的行程都推掉,把時間專門空出來。
江笙……
聞人瑜的手指劃過少女蒼白脆弱的臉。
就算是痛苦成了這樣子,還是倔強的咬緊下唇,不肯叫出一聲。
……
聞人瑜并沒有住在聞人家祖宅。
他成年後,就從祖宅搬了出來,在藍山半島建了現在的别墅。别墅極大,建築卻不多。大約三棟别墅,在全球各地的珍惜樹木掩映下交錯程晖。别墅以黑白爲基調,設計大氣華貴。卻無處不泛着說不出的肅穆。
聞人瑜喜歡享受。
平日裏雖然常常忙得沒時間回家,卻沒有少顧傭人。
“叮”
電腦監控的不鏽鋼門緩緩地打開了!
裏面站着全是聞人家族在商業圈上的高管們,他們一個個穿着西裝,筆挺立在門的兩側。、。有的人手裏面還拿着文件抓緊時間審閱,有的人則和旁邊部門的人交流,力求在喜怒不定的少将回來之前,完美的完成之前少将交代的任務……
很安靜。
沒有人敢說話!
終于,從透明的玻璃門可以看到,一輛加長的黑色的林肯房車正緩緩地停在别墅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