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無非是被玩膩了丢棄。或者,在虐待中死掉。她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初黑道的人爲了逼江猛還錢的時候,也強迫隻有十歲的她看過那般慘烈的場面。清秀漂亮的少女,被一群畜生玩弄到死。那時候,那些人就對江猛說了,如果還不了錢,等她十六歲,就像那個女孩一個下場。
所以她一直拼命的工作,爲名義上的父親還錢,也爲了讓她多一分生機,也爲了江猛多一份生機。
“你又知道什麽了?”
聞人瑜從容穿上襯衫。淡藍襯衫,木質的紐扣特别亮眼。在紐扣的邊緣居然镂刻着金邊,精緻的紐扣上撰寫着t。
江笙咬住下唇。
“我可以做其他的工作,我會很多。五百萬,我可以打工一輩子還給你。我……”
“如今的五百萬,放在以後不一定就是五百萬。你,拿什麽還給我?”最後一顆紐扣扣好。
聞人瑜按了下床邊的按鈴。
“江笙,收起你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放心,我還沒有饑不擇食到要強迫一個女人。我說過的,我喜歡你……的臉。”
喜歡的是你的臉,而不是人。
“三少喜歡這張臉,不是就可以做出多少這樣的臉來麽?”
“那是整容,我要的是純天然,查不出的,沒有痕迹的。”
聞人瑜貓兒似的眼睛眯起來。
别有一番風情。
從衣櫥中拿出一件嶄新睡袍,遞給窩在床頭的出神的少女:“所以你放心,我聞人瑜還不至于勉強女人。何況還是正面和背面一模一樣的女人。”
果然是聞人瑜,嘴巴毒到了一定程度。分明是罵江笙沒有身材,卻能不帶一個髒字。婉轉的恰到好處,能讓人第一時間聽懂。
“聞人瑜!你!”
江笙瞪大眼睛,張嘴想要怒罵,可最終沒有說什麽。
人在屋檐下,她忍了。
眸色有些暗淡。
這些年她能活的好好的,不就是能夠忍其他人不能忍的麽?
何況,現在還沒有到不能忍的地步。
聞人瑜想要什麽,她不知道。如今,她隻需要乖乖等着,聞人瑜想要得到什麽,總會表露的。隻要足夠耐心,她相信沒有什麽不能一口咬死的獵物!
“今晚有個頒獎晚宴,你陪我一起。衣服劉嬸會送來,下午七點半我會回來接你。”
轉過頭,聞人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推開房門。
指尖似乎還殘留少女自然冷香。隻是那笑容,太陽光,陽光到不應該出現在聞人瑜的臉上。無端的多出幾分寒冷來,總覺得是哪裏不對。
江笙閉上眼睛……
傍晚時分,管家打扮的中年女人規規矩矩的将絲綢盒子放在房間外,悄然退去。江笙本來就沒有真的睡着,疲倦的睜開眼睛。思慮了片刻,到底還是順從的換上了晚禮服。
不同于一般意義上的晚禮服,聞人瑜準備的禮服設計上大走複古路線,繡着雅蘭的旗袍高開叉,恰到好處的掩蓋了江笙身材上的缺陷,将一雙修長美腿盡顯無疑,行走時弱柳扶風。腰側的同心結用金線編成,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