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梵意的嘴角微微上揚:“是她。”
除了顧蕭,他想不出是什麽可以讓J。K家放棄多年的傳統,要和聞人家聯姻來拉攏外援。必然是顧蕭做了什麽,才有可能逼得這群人如此。
隻是……狗急了也會跳牆,顧蕭這麽做,一旦将J。K逼到了絕路,那群人會對她做什麽?
一想到這裏,原本上揚的嘴角倏然凝固!
帝梵意皺起眉頭。
“你也想到了對吧?你想的不錯,她在玩火。”聞人瑜嗤笑,晃動酒杯的手更加急促:“我曾經見過那個人。J。K萍,化名李萍的顧蕭母親。她是個瘋子,J。K家不缺瘋子,但是瘋成她那個樣子的,不算多。”
J。K萍!
一擊驚雷,幾乎讓帝梵意垮下。
他太熟悉這個名字了。
手指無意識的握緊,他快要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情,空氣變得那麽窒息,好似快要沒有辦法呼吸了一樣。以前的事情,一點點的浮現在腦中。
陰暗的山洞,清麗但瘋狂的女人……
“顧蕭要和瘋子鬥,也許就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聞人瑜指尖不自覺的滑動。
帝梵意良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我能做什麽?”
“等。”晃動的酒杯随便的放下,他對上帝梵意的眼睛:“開弓沒有回頭箭,顧蕭已經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不要參與進去,不要給她壓力,不要自以爲是。”
帝梵意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懊惱和難受快要把他逼瘋了:“等!?讓我怎麽等?看着她去和那群神經病作對麽?我做不到!她是我的女人,應該安穩的呆在我的身邊,每天隻需要享受生活。可我做的是什麽,不止沒有讓她過上安穩的生活,還害的她陷入了危險。”
帝梵意難受的快要承受不住。
“等不了?那就讓她死吧。”聞人瑜終于染上了怒色。
死吧一出。
他的臉色也難看極了。
“帝梵意,她既然見到你都不敢随意說話,你以爲她身邊沒有監視的人麽?足夠聰明,一會兒就不要偷偷去找她。”
他真不明白,顧蕭看上了帝梵意哪一點。
如此不成熟。
如此自我。
舞台的燈光暗了下來,四周聊天的人們終于停止了竊竊私語。瑪莎的臉色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她無助的看了看不遠處的帝梵意,又咬緊下唇,漂亮的眼睛像是要落淚。
“今天是我親愛的孫女的成人禮,我非常感謝大家能夠給老頭子這個面子。”
台下雷鳴般的掌聲。
“以後希望大家能夠看在我老頭子的面子上,多多照顧她。”瑪莎老爺子精神抖擻,含着笑意:“大家吃好玩好。”
燈光驟然熄滅。
樂隊拉起了悠揚的樂曲。
名媛們打量着四周優秀的男人,矜持又躍躍欲試。她們的視線全都落在了瑪莎的身上。等待着今天宴會的主人進入舞池。
然而……
瑪莎的臉色白的紙片一樣。
哀求的看向角落不動如山的男人:“帝梵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