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梵冽的漫不經心相比,江笙笙的狀态看起來就沒那麽好了,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拿着支票的手也微顫着,這張輕飄飄的紙,她已經将自己出賣了。
“既然你已經付了錢,那我們就……開始吧!”江笙笙咬了咬牙,她也豁出去了,爲了外婆的病能夠治好,她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麽!
“看來你比我還心急。”低沉的笑聲,從帝梵冽的喉中逸出。
“是。”江笙笙微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腳尖說:“我隻是想盡快結束這筆交易。”
帝梵冽眸底突然閃過一抹冷冽,端着酒杯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的搭在透明的玻璃茶幾上,如鷹枭般犀利的眸緊緊的注視着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有一雙很清澈的眼睛,那種純真令他産生了一種很壞的念頭,他想污染它。
在璀璨的吊燈耀眼的燈光下,他逆光的面容竟顯得無比冰冷,江笙笙忍不住顫抖起來,這男人太危險,太邪氣了,她覺得多跟他相處一秒鍾都讓她膽戰心驚。
空氣裏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繃味道。
“我該做什麽?”
江笙笙的聲音很輕很輕,猶如清晨枝頭的晨露,又好像是雲端墜落的小鳥,恍若窗外的夜風一樣,然而卻透着凜然的堅決。
她沒有那方面的經驗,此刻她能夠如此鎮定的站在一個男人的在前說出這句話,無需置疑,那需要相當的勇氣。
“男人和女人做……愛做的事,當然是……先脫衣服。”帝梵冽慵懶的笑着,眼底閃過饒有興趣的光芒。
“我……”
“既然你已經拿了我的支票,那自然也要履行你的義務,希望你今天的表現能夠令我滿意。”帝梵冽視線慢慢地從杯子上移開,定格在她眉目如畫的臉上。
從他的話裏透着濃濃的渴望,看着他眼中赤果裸的欲。望,江笙笙最後的一絲自尊,也如同被透過窗戶吹進屋内夜風給輕輕吹散了。
江笙笙忍不住顫抖起來,這男人太危險,太邪氣了,也太……令她印象深刻,短短幾次的見面,他已經深深的烙印在她心裏。
耀眼的燈光下,落地窗戶上映亮着江笙笙的身影。
簡單的T恤牛仔褲襯托出玲珑有緻的身材,美麗的鎖骨若隐若現,長發松松地挽起,垂下兩縷微卷的發絲。她顫抖着撩起衣服,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現,引人遐想。兩縷微卷的發絲,泛着淺淺的栗色,垂落在肩膀上,将她襯托的就像暗夜中的精靈一樣。
“繼續。”
“……”江笙笙的手頓了頓,她咬緊下唇,努力将羞恥感全部壓下去。
可在帝梵冽駭人的凝視下,江笙笙緊張的産生想要臨陣脫逃的想法,她下意識的往後退,往後退——
但她不知道,她那驚恐的表情,像極了曾經的顧蕭。
帝梵冽的目光迷離,忽然低呼出聲。
“蕭蕭。”
江笙笙的眼淚,刹那間差點決堤落下,下唇被咬破,血腥味蔓延,她慘白着臉:“我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