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對視着他的眸子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後,心裏倒抽了一口涼氣,隻因那雙眸底萌閃過一抹寒冷,令她不寒而栗,身體也随之一顫。
她知道自己的話惹怒了他,已經做好了暴風雨來臨前的準備,可令她意外的是,帝梵冽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嘴角漾起淺淺的笑意,随之,這道笑容越來越擴大,無限的擴大,變成了高深莫深的暖暖笑容,他突然低下頭,離她咫尺,呼吸噴在她臉上:“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隻能是我的。你忘了嗎?”
說完,他突然一個大力,将她再度帶入洗手間,順手将門反鎖了起來,江笙笙吓壞了,差點尖叫出聲,幸好這個時候洗手間沒有人,否則場面一定更加尴尬。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他對着她吐氣如蘭,讓她有瞬間的眩暈,待她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時,俏臉也一下子蒙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她自己也能夠感覺到,那火熱的溫度,席卷了她整個臉龐,一直蔓延至修長白皙如天鵝的頸部。
“我朋友在外面,你……你不要亂來……”
江笙笙朝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麽,可是帝梵冽高大的身體擋在門前,她根本出不去。
看樣子,帝梵冽顯然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倏地一下子拉過她纖瘦的身體,健碩的臂膀将她牢牢禁锢在懷裏,然後猛地低頭,肆虐地侵襲着她柔軟的紅唇。
他的吻粗暴而狂野,甚至帶着一絲懲罰的意味,雙手緊緊的抱着她,那強大的力道似乎要将她揉碎,江笙笙在他的懷裏,就像一隻陶瓷娃娃,随時都可能會被捏碎。
江笙笙隻覺得那股眩暈又随之而來,這種接吻的感覺,就好像天崩地裂似的,唇上傳來隐隐的疼痛,令她瞬間清醒,她擡起腿來想反擊,條件反射的朝他的要害踢去,可是還未等她發力,便已經被男人的長腿給夾住,動彈不得。
江笙笙這才意識到,即便她自認爲自己是強悍的,可是在這個壯得像座山的男人面前,顯得渺小的就像一隻螞蟻,她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與男人抗衡,她現在就如同闆上的肉,隻能任由他宰割。
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男人粗粝大掌下的動作也倏地停了下來,琥珀色的眸子再次凝視向她,深邃的眸底充滿了警告的神色,還……夾雜着濃濃的情欲,他不能否認,這個女人挑起了他的欲望,此刻他想要她。
“這一百萬從哪裏來的?”他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
江笙笙咽了咽喉嚨,帶着幾分倔強的道:“我既然能夠從你那裏拿到一百萬,自然也可以從其他地方拿得到……”,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因爲力量上的懸殊她沒有辦法與之抗衡,所以在口舌之争上,她需要得到心理上的平衡。
帝梵冽眸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手下的力量倏地加重,就在江笙笙還未來得及叫出聲,男人性感的薄唇再度覆上她的唇,這一次的吻如同啃噬的疼痛,痛得江笙笙蹙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