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顧蕭心虛的别開臉去,好似在刻意逃避什麽。
下一刻,男人修長冰冷的手指卻意外的攀上了她的小臉,粗粝的指肚撫過她細若美瓷的肌膚,眸間浮動着一絲暗烈之光。
顧蕭清晰感受到越來越近的男性氣息,好聞的淡淡龍誕香氣息緩緩将她包裹起來。
陡然,她的身子一顫,因爲男人的長臂繞過她的身體,至背後環繞上她,堅硬健碩的胸膛已經抵在她的後背,濃郁的男性氣息将她緊緊包裹着,陌生而又熟悉,好聞而又危險——
“可是我想要。蕭蕭,你也不會忍心讓我難受的吧,從生那個臭小子到現在,爲夫可是快忍成了和尚了,再不好好感受一下蕭蕭,我都可以立地成佛了。”
懷孕一年,他吃肉的次數屈指可數。
逃跑消失一年,屈指可數的吃肉都沒有了。
素了這麽久,再不好好謀求點福利,他就真的要立地成佛了。
“蕭蕭,我難受。”
耳畔,帝梵意低沉的氣息低低揚起,就像清風吹拂水面,卻令顧蕭打了個寒顫,因爲她感到随着話音落下,男人結實的手臂正在慢慢将她圈住,繼而将她禁锢在他的懷中……
“我知道了!”顧蕭的聲音透着連她都未察覺的無可奈何,就連他的親密舉動都忘記了反抗。
“那蕭蕭的意思是……舍不得我當了和尚嗎?”
對于她的反應,男人岑冷的薄唇微微勾起,眸中卻是漠然的冰冷,他擡手,修長冰冷的手指從背後後慢慢撫上她的小臉,指肚間傳來的柔滑感令他深邃的冰眸一縮,大手一翻,粗粝的指關節沿着她的小臉滑到凝玉般的美頸上……
顧蕭拍開在撈的她癢癢的手:“我的意思是,你還是去當和尚吧,我會記得給你的寺廟多捐一點功德錢。”
“真的嗎?可是少梵怎麽辦?蕭蕭舍得讓小折耳貓從小就沒有爹地嗎?要不,我感化他和我一起當和尚吧。反正,他的貓咪,我的前妻大人也不想要我們父子兩個了。哎,可憐啊。”過于低沉的聲音中透着一絲笑谑,似乎察覺到了她肌膚上的顫栗,寬厚的大手倏然将她圈緊,令她不得不完全将身子貼在了他的胸前。
這一刻,顧蕭完全感受到了來自男人身上的緊繃和結實,還有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就如同一頭健壯的雄獅,令人驚心動魄。
她的臉,頓時紅了一大片。語無倫次道:“你在胡說什麽呢。你少教少梵一些亂七八糟的,還有,你以前沒有跟少梵亂說過什麽我不要他了之類的話吧?”
“你就隻知道關心他。”
帝梵意冷哼一聲,冰眸完全落在顧蕭長發散落後的頸部上,柔和的散發着美麗的光澤,還帶着與生俱來的清香,那是緻使的誘惑!
他歎了口氣,抱着顧蕭更緊了。
“那個小東西比誰還要狡猾,我教他?他沒帶壞我都算好的了。而且,就我在家裏的地位,我敢惹那個小少爺麽?在我們家,第一是你,第二就是小少爺。我……就是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