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五裂紋出現啦!大家快去看看。”
“聽說又有一件符寶出世,這元光城的人脈還不算差。如此狹小的城,也能出現這等寶物,若是王城的人知道了,說不定氣炸了肺呢。
“我聽說,這次的符寶不是上次的黑衣鬥篷人創造,其來源有些不明。”
初九這天,人們前呼後擁,興高采烈地來到拍賣會,搶好座位,隻待那符寶出世,一飽眼福。
元光城再次轟動,人們紛紛贊歎符寶創造者的恩德,竟會将這等至寶放在元光城。那是一個莫大的榮譽,即使不曾擁有,可是曾經見過。說出去,他們面子上也有光。
各大貴族已經出動,派出個個有能之士前往拍賣會探查符寶的消息,他們想要買下其中一件,不得不先做一些手腳。可是,拍賣會的人口風甚緊,就算花高價買信息,那一群花哨女人也不願意透露半點。
然而,她們隻是言講,這次的符寶與衆不同,可以用玄氣催動,玄氣越是磅礴,符寶發揮的力量越是強大。它有着極其特異的功能,那就是可以阻擋太虛境強者的猛烈攻擊!
聽到符寶的特點,人人心動,哪一個修者不想擁有一個這樣的符寶?那不僅僅是保命手段,更是殺敵制勝的手段啊。
風聲早已傳進慶駱兩家,可是那慶家卻不似其他家族那般活躍。他們一直在猶豫,一直在猜測。似乎尚未下定決心。
而駱家那裏則不同,本來駱家家主駱賓對四分五裂紋非常感興趣,而又在蕭家的強力慫恿之下,才決定要拍下這等符寶。他們已經明确表态。兩個符寶中必有一件屬于駱家。
這一次,慶家那裏明顯有點慌亂,他們本來不想參合進去,可是若是駱家得到四分五裂紋,那還得了?僅僅是大火拼的時候,恐怕那慶钊就不是駱賓的對手。
于是,一場鹬蚌相争的好戲慢慢上演,而洪家則充當了漁翁。等候着收獲。
洪家這邊,沒有一個高層前往拍賣會。洪铮、洪銅、洪蒙三人正是謀劃者,自然不會去蹚渾水,而大長老洪钜見到無人前去。他也是擦了擦昏花老眼,也決定留在族中,靜候消息。
洪荒殿後殿,洪铮來來回回踱着步子,生怕拍賣會上出現事故。導緻計劃失敗。他愁容滿面,一邊想着計劃失敗後洪家的慘象,一邊想着成功後的大把大把的金币。他一會兒暗自偷笑,一會兒沮喪着臉。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族長,你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到底在想何事?”望着洪铮那古怪的表情,洪蒙不禁發問。
“還不是擔心拍賣會上的符寶?最好。慶駱兩家一人一個,之後就讓他們血拼去!”
一把捋着胡子,洪铮沉吟片刻,随後答道。他想,若是慶駱兩家平分符寶,那麽正好形成勢均力敵之勢,肯定會釀成一場龐大的拉鋸戰。那個時候,等到兩家人财力匮乏,人力疲倦,還會有餘力對付洪家嗎?
想着自己的如意算盤,洪铮不禁哈哈大笑,仿佛事情已經成功了似的。再加上洪宇六人在洪家坐鎮,誰人敢動洪家半分?
“那樣最好不過。可是我擔心,慶家人已然知曉我的身份,我就是符寶的創造者。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上鈎。”
看到洪铮那未勝先喜的樣子,洪蒙不無憂慮。其實洪蒙早就暴露出符紋師的身份,那一次洪著名那厮索取妖獸袋子之時,就已經猜到洪蒙的身份。還有慶家人的幾次打探,說不定早已把矛頭指向洪蒙。…,
而現今慶家的猶豫不決,也正好印證了他們對于符寶創造者的猜測。
“無妨,隻要駱家能夠上鈎便已成功,而那慶家絕不會讓形勢偏向于駱家。”洪铮沉思半晌,得出這樣的結論。
“沒錯,這兩家向來是仇敵。慶家絕不會眼睜睜地看着符寶落入駱家,他們定然會和駱家争奪一番。”洪銅也是贊同族長的看法。
“那就好。”洪蒙點點頭。随即,他想到自己答應洪銅的目的,那就是讓父親的墳墓,劃歸到祖墳當中。
這般想着,他忽然離開椅子,單膝跪下,鄭重道:“有一件事,還望族長答應。若不答應,絕不起來。”
洪铮、洪銅兩人皆是不明所以,不過洪铮還是連忙答應,并親自将洪蒙扶起,“有話直說,咱們不是外人。”
“我父親郁郁而終,死後連墳墓也在祖墳之外,實在令人痛惜。若是此次拍賣會成功,那麽可以花費一些金币,直接買下那一片荒蕪土地,并建造院牆,将祖墳和我父親的墳墓連在一起。懇求族長應允!”
說着話,洪蒙心中一陣酸澀,父親的結局太過悲慘,死了之後也不能享有公平待遇,依然被洪家冷遇。
那是一個荒涼地帶,終年陰冷潮濕,年年枯草衰楊,歲歲寒風冰雪。若是能夠将其與祖墳連在一起,就可形成陰陽交融的局面,而洪雲的墳墓也不會顯得如此荒涼。
“好,我答應。想來大長老那裏也不會有疑問。你現在是洪家的大功臣,洪钜那厮絕不敢再爲難你。哎,說來慚愧,我當時正在閉關,沒能親自處理這件事,哪知洪家那厮竟會如此惡毒,将——”
一口答應洪蒙的請求,洪铮唾沫紛飛,盡說着大長老洪钜的不是,将一切罪責全部推到大長老身上。其實,就算他不在閉關,也未必會違背大長老的建議。
“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要,當時我就反對,可惜言輕力單,起不到實質作用。”洪銅表示贊同。對于兄弟,哪怕是他再無能,也不能如此對待他和他的後人。如今洪蒙的功勞日漸增長,正中洪铮洪銅下懷。洪蒙在他們眼中,卻是一個好幫手。
“對了洪銅,金币一到,你立刻大批購買戰備物品,什麽刀槍棍棒,油鹽财米,全部準備妥當。說不準大戰何時到來,不過事先準備好,到時免得顧首不顧尾。”想着今後的安排,洪铮不禁想起大火拼的事情。而洪家難免會遭到波及。
“嗯。”洪銅重重點頭,好像已經有了打算。
三人在洪荒殿中暗自商議,讨論着拍賣會的事,洪雲墳墓的事,緊接着就是那冥海圖的事。他們紛紛建議要坑洪宇一把,五把唐刀不夠,就所要十把。還有那種能夠救命的血靈丹,索要幾籮筐。再有就是其他一些‘力道’高級功法。
“砰砰砰”
重重的敲門聲忽然響起,洪銅看了看洪铮的臉色,見到洪铮答應,這才邁開步子,打開了門。
“咦,幾位躲在這裏作甚?聽聞元光城出現一道極其罕見的符紋,你們也不去看看?”來人正是洪宇,還有身後的五個兄弟。
“呵呵,洪家對那個不感興趣,目前尚在讨論冥海圖的事情。”洪铮微微一笑,盯着洪宇那好奇的樣子,好像看到了鮮美的龍肉一般。
“哦?”洪宇邁進洪荒殿後殿,像是巡視着殿中情況,更加對洪家的舉動不解了。他踱着步子,忽然盯住洪蒙的額頭,在那裏尋找着什麽。…,
“不知我這頭顱有何特别之處,莫非洪宇看上了不成?”洪宇那令人發毛的表情,惹得洪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暗想,這厮莫不是個同性戀?怪不得來的時候,隻帶了五哥兄弟。
“呵呵,不好意思。”洪宇尴尬地一笑,繼而掩飾,“你的泥丸宮中很是特别,可惜我還未發現奇特之處。不知可否告知?”
“額——這個——”洪蒙卻不想講自身秘密告訴他人,可是看到洪宇那兇惡的目光,他也不得不做出一點讓步,“我的玄紋在這裏。”
說罷,洪蒙心念一動,将泥丸宮中的玄紋召喚而出,出現在百會穴的正上方。玄紋一出,混混沌沌,在衆人面前顯得極其詭秘。
“這是玄紋?”
六個白衣人很是驚訝,從未見過玄紋出現在泥丸宮,更未見過這般混混沌沌的玄紋。那混沌玄紋看上去模糊一片,時而露出一些微弱紋路,時而仿若烏雲遮月,看不出個所以然。
玄紋上面,隐隐約約透露出一種荒古蒼涼的氣息,好像它不是來自于現今,而是某個先賢留下的至寶一般。這種荒涼氣息穿越古今,真正懷着大氣魄,讓人有一種睥睨天地的感覺。
“這玄紋,真如符紋一般詭異莫測啊!”洪宇感歎,随即向着五個兄弟言道,“咱們不是來看玄紋的,而是去看符紋的。”
“那幾位還請盡快趕去,恐怕此時已經開始拍賣。”洪铮下了逐客令。
“呵呵,不過,我等人生地不熟,想請幾位帶路,不知族長意下如何?”洪宇笑着,随即扯着洪铮的衣袖,就要拉着他走。
“不能去啊!”洪蒙、洪銅兩人焦急地對着洪铮使眼色,可是洪铮被洪宇拉住,不得自由。
不知賠了多少笑臉,洪铮這才收回衣袖,含着歉意:“抱歉,我等都不願前往。我們買不起。”
“無妨無妨,早就聽聞這片土地上面,有着丹藥和符紋兩種寶物。此番前來,恰逢時機。若是錯過,還指不定何時再遇到!”洪宇堅持自己的觀點,一點也不妥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