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洪铮上二樓拿東西,洪蒙好奇心大發,盤算着以後一定要細細查看其中有何秘密。然而,二樓的護殿老者,卻讓洪蒙有些遲疑。
“那護殿老者,也隻是出現過一次,等我再次近距離查看之時,卻又發現不到其人的身影。這可是怪事!”
心中甚是疑惑,洪蒙不知道那護殿老者演的是哪一出戲,難道是做給一些人看嗎?那也沒必要,又能做給誰看?
這時,洪蒙忽然想到兩個人,慶钊和駱賓。這兩人實力高強,能夠瞞過洪铮的耳目,順利進入這二樓。也許,那護殿老者正是要告訴那兩人,洪荒殿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不多時,就見洪铮抱着另一幅圖畫下來。他拍拍上面的灰塵,慢慢打開,衆人伸頭望去,隻見畫上面有六個人在竹林中喝酒暢談。
竹林掩映,茅舍矮小,可是六個人看上去極其開心,在享受着那種清幽環境,還有清閑自然的樂趣。
“族長,這上面都是何人?”
仔細端詳這幾人,洪蒙發覺自己一個人也不認識,但是這幅畫看上去像是多年前所繪制,故此他不認識這是這些人,倒也不稀奇。
“左邊這五位,是你的五位爺爺,而最右面的那一位,是他們的至交好友,至于其姓名我也不知,大概姓公孫。”
右手指着上面的幾個人,洪铮耐心解釋。他知道洪蒙的凄楚童年,那時恰好五祖消失不見。而他們那一家子也被流放到洪家鎮。這倒提起陳年舊事,惹得洪铮有些不好面對洪蒙。
“原來是五位爺爺,真是慚愧慚愧。”
聽聞這般話語,洪蒙臉上一紅。顯得極其尴尬,連自己的爺爺也不認識。可歎當時事發突然,洪蒙尚未出生,五祖慘遭變故,消失人間。
“不怪你,當時的事情,說來愧對父親啊,真不該讓你們住到那貧瘠的洪家鎮。”
洪铮連忙搖頭。寬慰洪蒙。說實話,他也心有愧疚,而這時候卻是萬分後悔,那時的眼光。怎會這般短淺,而心胸也容不得他們?
“你看這第六位,他的面容與那白發老者相近,故此,我懷疑。那白發老者可能就是公孫先生。”
幾個人湊近前去,仔細觀察第六人的樣貌特點,經過洪铮這麽一說,還真是很像。那洪銅撓撓頭皮。憨笑道:“當時我太過貪玩,不記得這個人。不知族長可否與其接觸過?”
“嗯。隻是說過幾次話。印象并不深刻。他好像也不是本地人。恰好和老祖同病相憐,也可以說是惺惺相惜。”
洪铮雙目變得幽深難測。好像在回憶往事。他那時在族中并不顯眼,反而大長老的名聲甚大。到了這時,他再也不相信大長老是真心改過的了。
“那大長老是不是也認識此人?”洪蒙也想到這個問題,故此提出來。
“依我看來,他肯定知道老者的身份。可惜,他恐怕老者會幫助我等,讓他在族中孤立無援,因而沒有道明。”洪铮歎口氣,對于大長老的作爲很是生氣,又一再念着同輩之情,一次次放過他。
“既然如此,咱們好生招待他。說不定他什麽時候清醒過來,還能幫助我們一把。眼下正是局勢緊張之際,咱們也要做好準備。”
再次打量了圖畫,洪銅做出這般判斷。不錯,若是有白發老者幫忙,肯定會是洪家一大助手,甚至能夠敵得過慶家也說不定。那就要看老天何時讓他清醒過來。…,
“額——族長,我想問,這洪荒殿二樓,到底有何神秘,爲何許多事情總能與二樓扯上關系?”
白發老者的事情弄明白,洪蒙開始詢問那二樓的事情。那是他的一個心結,若是得不到解決,他心有不安。
“哦?你爲何對那裏感興趣?”洪铮雙目更加深邃,緊緊地盯着洪蒙,想要找出洪蒙的想法似的,“你剛剛突破到玄氣初期,後路很長。可是如果你現在知道這裏的秘密,恐怕與你不利啊。”
“那有什麽,旁人又不知道。”洪蒙對洪铮的回答極爲不滿意。
“實在是——要是你能突破到太虛境,那我就告訴你。”洪铮欲言又止,他想要拒絕,可是洪蒙剛剛立了大功,又不好違逆他的意思。
“那告訴我冥海圖的秘密,我也很想知道,這個荒古圖卷,到底有何引人注目之處。”
洪铮的态度很是令人不爽,凡是洪蒙想知道的秘密,洪铮總是歸結于‘實力’的問題。
“好,那冥海圖說起來和咱們洪家有莫大聯系,當年洪君深入軒轅丘,冒死得到這方神奇圖卷。據說,它有着幽禁靈魂的功能,至于更爲詳盡的描述,我也不知。”
說完這些,洪铮再也不願開口,他覺得說得太多,知道的人越多,洪家人就會越危險。
又在洪荒殿糾結了半個時辰,洪蒙甚覺無味,隻好告辭離開。
每天晚上,洪蒙都要花上兩個時辰用以修煉,借着聚靈鼎的優勢,他自然要比别人修煉的快。如今處在玄氣初期,他也不斷凝聚更多玄氣,以備突破。
泥丸宮中的玄紋一如既往的詭異,他自己有時也不清楚,那是如何得來。或許,是受到下丹田的混沌氣的影響,才悟出那般模糊的‘道’。
經過幾日修煉,每日都有收獲,不僅丹田中三種功法的真氣越來越旺盛,而且用玄氣修成的功法真氣,更勝以往。
正月十三的這天中午,洪宇那裏忽然傳來消息,他們要馬上離開,并且詢問洪铮是否還要加上其他條件。
洪铮這邊一聽聞他們要走,更加着急。若是他們一走了之,這洪家還有誰能夠鎮壓慶駱兩家?而洪铮更加無法狐假虎威了。
“阿寶舊傷複發,可能情勢加重,不能再耽擱。”洪宇如是解釋。
“什麽?不是半個月複發一次嗎?爲何這麽快就發作了?還是在此修養幾日。”洪铮勸阻。想要留下他們。
然而,當洪铮看到洪寶那痛苦的樣子,也忍不下心來,畢竟阿寶還年輕,若是就此成了殘廢之人,實在令人痛惜。
更爲難以接受的是,血靈丹的藥效越來越小,往常能夠使得手臂複原。而今僅能使一些肌肉無損,而内部血肉漸漸枯竭。
“唉,一路走好。”通過觀察,洪铮也無可奈何。隻好任他門離去。而他也沒再提出其他的要求。
“就這麽走了?”望着一行六人離去,洪蒙心中倒是有些不舍,他們雖然可惡,但畢竟是同宗,除了任務。再無其他惡意。況且還可以利用他們對付慶家人,如今所有的計劃全部泡湯。
“有些事情,我們不能阻止啊,隻希望他們平安無事就好。”洪銅感歎。他知道這幾人的來曆,甚至還清楚他們的家人。隻是。洪銅有些無顔面對太多人,那不僅僅是因爲祖上的決策。…,
“老有走好——”
瘋瘋癫癫的聲音。從衆人背後傳出,不用多想,那正是白發老者公孫先生。他此刻,也是望着六個人離去的方向,黯然傷神。
“隻能寄希望于公孫先生了,但願公孫先生快快醒來。”
目光中充滿期望,洪铮口中喃喃,如今六個年輕人離開,當初的洪老先生也是離開,而洪家再無人可以應對危機。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在這瘋癫的公孫先生身上。
一群人圍着白發老者,心中默默祈禱,乞求奇迹的出現。
而大長老則面帶疑惑地望着洪铮幾人,似乎不曉得白發老者的身份,他幹咳幾聲,走到洪铮跟前,“族長可否認識此人?爲何對其禮遇甚厚?”
洪铮遲疑了片刻,猶豫着要不要講出實情,而看大長老的樣子,他似乎不清楚老者的身份。他笑了笑:“應該如此。莫非大長老認得此人?”
“額——”大長老眉頭一皺,心中恨恨,沒想到洪铮又把皮球踢了回來,“不認識,隻是看着面善。”
沒搭理大長老,洪铮三人直接來到洪荒殿後殿,再次讨論備戰事宜。
“洪銅,交代你的事,辦得如何?”洪铮面色嚴肅,他可不想有絲毫疏忽。
看了看洪蒙,洪銅這才興奮道:“放心,阿蒙父親的墳墓已經劃入祖墓範圍,那一片荒蕪區域盡皆落入咱們手中。糧食什麽的,由于購買的太多,直接導緻了物價的飛漲,所以糧食武器越買越貴。”
“哦?這可不太好啊,若是引起城主的注意,那就麻煩大了。最好想辦法從其他城裏面弄一些。”面帶憂容,洪铮倒有些不放心了。
“好,我這就派人去其他城市。”洪銅說完,立刻起身辦事。
“阿蒙,還有一事需要你做。況且,這事對你而言,并不是難事。”洪铮忽然笑道。
“不妨直說。”洪蒙仰起頭。
“你既然精通符紋,又賣過符紋,如此一來,雖然自家賺了金币,其實還是便宜他人。不妨多造一些符文,供族中子弟使用,一來可以作爲族中的一項福利待遇,甚至特權,二來,也好在對決中占據優勢地位。”
捋着胡子,那老謀深算的眼神盯着洪蒙,隻等着洪蒙一聲答應話語。說實話,洪铮可是謀劃已久,隻是找不到時機。而今大難當頭,正是爲族中出力的時候。他也趁此機會,多多向洪蒙索要一些符寶。
“好。連同飛龍在天、四分五裂紋,我多做一些,給他們用。”
經過兩天時間的制作,洪蒙一共做出二十道青龍回首紋,十道四分五裂紋。前者可以送給玄氣境以下的弟子一部分,而後者隻能送給玄氣境以上的弟子。
但是,洪铮卻不急着将這些符紋發放下去,以免走漏風聲,引起他人對洪蒙的猜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