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段是死亡淺談,不感興趣的可以不看不影響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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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漆黑,那漆黑顯得深邃而又深沉,伸手不見五指,一眼也望不到盡頭,如果你是個哲學家一定能辯證出這一望無際的黑暗便是一切的起源,無窮無盡,不知從何而始,也不知從何而終。
我…該不會是死了吧?
懷疑的語氣自我提出疑問,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隻要在這浮華的人世間走過一遭的話那必定會全部經曆得到。
當然也包括死亡!
可死亡偏偏是生老病死中最爲獨特的,它的獨特并非是因爲太過驚豔亦或是過于低沉,相比于出生時的喧鬧死亡好像是一瞬間被拔掉了電源,它也同樣不像是老化那樣無處不在,潛移默化而潤物細無聲的,它當然更不像是病魔那樣神秘,人生的旅途中你知道它終将回來,但它總是突如其來,它的不穩定性分化出無傷大雅和無力反抗的兩極…
精彩,就好像是生對應了死,老對應了病。可死亡與它們明顯的差别就是,生老病可以體會着,可以描述,可以将自己的經驗分享與他人,然而死亡絕對不行!
沒有人知道死亡是怎樣的感受,因爲知道的人全部都已經死了。
那自然無法轉述、記錄,有人說死亡之後就什麽都沒有了,但顯然這個答案得不到所有人的認同。誠然,死亡之後的身軀會逐漸變冷,身體器官漸漸衰竭,完全消失了生命氣息,以至于焚毀成爲所謂的“骨灰”也無傷大雅。然而經實驗表明,人類在死亡的一瞬間他的重量會減輕,約爲21公克,那21公克是什麽?根據物質守恒定律沒有東西會平白無故的出生或消失,隻是通過某種東西的轉換。
如果把人類的身軀當做物質,那麽支配這個身軀的便叫做靈魂,人的靈魂21公克。
可問題來了,那在死亡的瞬間消失的21公克也就是靈魂,到哪裏去了呢?
在人類文明的數千年中,都沒有放棄思考過這個問題,但當然死亡過的人才最有發言權,但他們都無法再張口了。人類的想象力是無限的,無論是西方的善良的人靈魂會上天堂,邪惡的人靈魂會下地獄,還是東方的陰曹地府、牛頭馬面的鬼神說,近代也可追溯到靈魂擺脫了身體的束縛,便可不受三次元的時間的束縛,從而達到真正的永生。
當然這都沒辦法證明,所以人類對于死亡的思考未完待續。
但是根據人類都存在的根性“對未知事物的恐懼”來講,大部分人對于死亡是保佑恐懼的态度,這種恐懼度與人類的生活幸福度成正比,生活越是幸福的人,對于死亡就越是恐懼,因爲人類同樣害怕失去。
如果你要問,死亡之後本就是未知的,若是給人類灌輸死亡之後的世界很美好,那麽人類不就不會害怕死亡了嗎?沒錯,現實中确有其例子,例如各大宗教信仰,最爲突出的就是某些死亡才能得到救贖和寬恕的洗腦例子。再比如那些集體****的,正是被死亡美好論所洗腦的人。
所以世間萬物不脫離一個理論,它一定是有好有壞的。
當然,人類害怕死亡最根本原因出在精神層面上,就好比存在着某些精神疾病的人群就不那麽害怕死亡,人的情感越豐富也會更害怕死亡,人的生命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然而無數個獨立的個體通過複雜交錯的關系網形成了人類社會,按照生物理論也可以叫做族群。顯然,有了高明于族群的社會定義,人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在這種複雜的環境滋生下,人會因爲很多事情而消失或減弱對死亡的恐懼。簡單的歸類是意志和情感。意志之中包括爲了實現自己的夢想,精神的升華,或是重要的榮譽,總之都是人類最在乎的東西,這也是爲什麽在人類的曆史長河中很多不畏死亡的人大多是偉大的藝術家和爲了實現抱負的軍人。而情感也很容易理解,若是個體沒有了對其餘個體的牽挂,那自認不畏懼死亡,或者是在受到極緻的精神壓迫所催生的不畏死亡的情緒也屬于其中。至于複仇就不知道該歸爲意志還是情感之中了,筆者也不多贅述。
因此歸結起來,死亡本身并不可怕,而且還從某種層面催生了人類的好奇與探索**。
言盡于此。
當然
趙凡并沒有一個哲學家的自我修養因此并不能看到如此深刻的東西,所以在他視線一片黑暗的時候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伸出手
并不能他好像是一個被纏住的木乃伊,根本無法調動自己身體的任意一個部分。
他想起自己在昏迷前的一刻,不由得一陣歎息。
“如果真的如那句話所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話,那我下輩子一定會投個好胎的!”
自嘲式的語氣,無論古往今來的人類如何思考,在接觸過妖魔鬼怪的趙凡看來,他更偏向陰曹地府的解釋,但眼前的一切好像并沒有陰曹地府的樣子。
“真是可悲啊,我一輩子活得真是憋屈,本以爲得到了008會走上高富帥的道路,沒想到**絲還是**絲啊…”黑暗中自言自語着,“記得《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裏面說過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生命屬于人隻有一次,一個人的生命應該是這樣度過的,當他回首往事時,不會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碌碌無二而羞恥…”
趙凡雖然是個**絲,但《鋼鐵是怎樣練成的》還是讀過的,其中最喜歡的一段就是這段,這段話讓他記憶猶新的理由是,他曾一度以爲這句話所描述的人生絕對是與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然而他現在或許可以說:我的生命和全部經曆都獻給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維護社會的治安!(原句是爲人類的解放而鬥争)
可就這樣死了,總是很不甘心呢
忽然間,他的眼前出現兩個身影,有一個身影緊貼着自己,好像是撲在了自己懷裏,隻可惜他無法移動自己的身子去看看她是誰,他看向另一個身影,那身影站在自己旁邊,秀氣而精緻的面容,樸素淡雅的衣袍,臉上還挂着淚珠,這場景是那樣的眼熟。
“程程英?”
趙凡開口,但這聲音好像不能傳到她的耳中。
既然眼前的人是程英,那自己懷裏的一定是陸無雙了。
趙凡說不出話,也動彈不得,好像是在腦海裏播放着連環畫一般,看着兩人的模樣,心中竟有一股莫名的哀傷。
很快,陸無雙脫離了自己懷抱,趙凡瞥到她哭成淚人的樣子,仍然很美。他其實想調侃一句,“哭什麽?我還沒死呢?”,可這句話有點莫名的心虛。
于是,趙凡就眼睜睜的看着二人一步一步後退,然後轉過身去消失在黑暗中。
這種感覺很讨厭,這場景就好像第一次見到二人的時候一樣,可是自己隻能遠遠望着不能做任何行爲的感受真的很壓抑!
畫面一轉,一個大小姐模樣的女人,同樣的畫面…她是郭芙。
再一眨眼,李莫愁揮舞着拂塵,冷冰冰的臉上帶着一抹異樣的羞紅。
而後,呆萌的趙妮露出被混混欺負時驚恐又不知所措的表情,那表情記憶猶新,一閃而過。
然後是韓瑩,她正叨叨着自己引以爲傲的心理學,然後在小計謀得逞了以後,露出了一個狡黠無比的笑容。
再然後…是小倩,小倩依舊冷若冰霜,可她抱着趙凡的胳膊,一臉的視死如歸。
“原…原來我的生活這麽美好呢有如此多的紅顔知己,就這麽死了好像有點可惜呢…”正如前文所說,對于死亡的恐懼其中的一項定義爲失去。
幾個人影不停閃過,無一不是漂亮美麗的面孔,隻是性格上天差地别,表情,有的是笑,有的是哭,有的是冷,有的是羞。讓趙凡憶起了她們的好。
“這大概是走馬燈吧。”趙凡寫的蹩腳的網絡小說中常出現的,主角以爲自己要死了之前常出現的走馬燈,把生活的美好都如連環畫般過一遍。從而痛定思痛,當然,主角是不會死的。
可自己…還真沒底。
忽然,趙凡的眼前再次出現一個身影,那身影很奇怪,很陌生。
那女孩不過一米六的身高,從正面瞧去一身淡藍色的裙子盡顯優雅,露出光潔無瑕的小腿,踩着的雖然是平底鞋,但是完全沒有破壞其氣質,向上看去,那瓷娃娃的般的面孔讓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淡淡的嬰兒肥,頂着公主般的長發,末處自然的彎曲。
她還抱着一隻泰迪熊,整個人像極了一隻洋娃娃。
趙凡确定在自己的記憶力是絕對沒有見過她的!可他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看向那女孩的臉,大大的眼睛半睜着,好像沒睡醒一樣,天真可愛。趙凡不禁露出了微笑,這樣活潑可愛的孩子,會讓任何人産生欣慰的笑容。
可奇怪的是,好像就在轉眼間,那活潑快樂的感覺全然消失,剩餘的是一臉的木讷,好像是癡呆一樣呆呆的目光。
趙凡此時此刻能猜到自己的臉一定是垮了,因爲先前那活潑快樂變成了現在的呆滞木讷,是誰奪走了這麽可愛的女孩子的活潑與笑容?這絕對是不可原諒的!不可饒恕的!
他想上前抱住那女孩子,可自己真的動彈不得。
忽然,那個女孩子的腳動了,她邁了步子,可步子不是向前,而是向後退,她踩着素白的平底鞋退了第一步。
而她後退的同時,面色仍是呆滞的,就那樣傻傻的盯着趙凡。
不知爲什麽,趙凡的心突然一抽,随機感覺到異常的慌,好像是如果放任這個女孩離開自己就從此失去她了一樣。
他想挽留,沒有辦法,他隻期待着女孩不要在後退了。
事與願違。
女孩退後的腳步越來越快,直至快要消失。
趙凡徹底慌了,他掙紮着,他搖晃着,他要掙脫自己的束縛,他…
他拼命的伸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