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入于是的丁雪麗進去後才發現竟然忘記帶上換洗的衣服,看了看仍在浴室裏換下的衣服,歎了口氣又穿了上去,也隻能等張揚走了再重新洗個澡了。走出浴室,竟然看到張揚正翹着二郎腿用着自己的筆記本上網,嘴裏還吧唧吧唧着吃着自己的零食,對于這個混蛋丁雪麗還真是沒有一點辦法。想想自己也算是折騰的無數名人身敗名裂的存在,但是唯獨對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一點招都沒有。想想自己也算是一個内家高手,對上一般的高手都是輕松搞定,即使再偷偷拍攝一些名人私密的時候遇到那些高強的保镖,丁雪麗都是化險爲夷,但是眼前這個混蛋竟然比自己還要厲害,真要打還真是打不過這個家夥。更關鍵的是,自己原以爲對于這個混蛋的調查已經結束,資料也都已經交給了自己的師姐,應該接下來就是師姐對于他的滅殺了,但是師姐不但沒有對他出手,反而讓自己繼續監視調查他。
“這麽晚了,張大俠來我這找我何事啊?”丁雪麗直接坐到了床上,而張揚卻絲毫不在意似的繼續上着玩,随手還不停的往自己的嘴中送着零食。
“丁大記者難道忘了賭約了?”
“賭約,什麽賭約?”
張揚轉過身,壞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丁雪麗,那種色色淫蕩的眼神,讓丁雪麗不由得直接抱住了身子,這個地痞流氓還真是一點形象都不要了,也真不知道那些天之驕女是怎麽看上這個混蛋的?不過通過張揚這麽一看,丁雪麗也算是瞬間想起了昨天的那個賭注,自己要陪這個混蛋過一晚上,沒想到他這麽猴急,今晚就來了。不過丁雪麗倒是也算是從容不迫,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就是陪你一晚麽,随便,你要是想要今晚的話我也無所謂。”
“哦?”張揚壞壞一笑,“沒想到丁大記者不但剛正不阿,而且還這麽守信用。不知道丁大記者需不需要我洗個澡呢?”
“随便你,我無所謂。”丁雪麗毫不掩飾的給了張揚一個衛生眼,自然知道這個混蛋在想什麽,不過不到最後一刻,丁雪麗也不介意給他制造一些幻想。
“既然丁大記者不介意,那我自然也是不介意,既然如此我們就迅速開始吧。”說着,張揚轉過身直接就一把按到了丁雪麗,這個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丁雪麗一瞬間腦袋有些發懵,看着近在咫尺的張揚,讓她的小心肝迅速的跳動起來,一時之間之前考慮的東西早就已經不知道去哪了。張揚看着床上的丁雪麗那個呆傻的模樣,心裏壞壞的一笑,慢慢的就俯下身去慢慢的向丁雪麗的香唇吻去。
“小美人,你是喜歡我溫柔一點呢,還是喜歡我粗暴一點?”張揚的臉現在和丁雪麗隻能用近在咫尺來形容了,丁雪麗現在是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飛速加速的心跳,還有雙臉那火辣辣的溫度。近在咫尺的張揚,源源不絕的男人氣息,一時間讓丁雪麗思緒錯亂,面對這樣的事情,她還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雖然看慣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對于這種男歡女愛的鏡頭更是看得數都數不清,但是當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丁雪麗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無知和愚笨,竟然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麽被張揚按倒在床上,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頭。
“溫柔……啊,不對不對……我是說……事情應該不是這樣的……我是說……”丁雪麗語無倫次的樣子,倒是讓張揚覺得有點小可愛,不想平日裏那麽的惹人厭了。
“哦?那你就是喜歡粗暴一點咯?好,我滿足你。”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哎呀……我本來想說什麽來着的……”
張揚自然不會相信這個丁大記者真的會因爲一個賭約而真的和自己共度**,這個大記者自然是想到了一堆的借口來搪塞自己,加上當初自己又沒有說晚上陪自己做什麽,她這麽聰明的女人自然會把握這個漏洞來搪塞自己,但是因爲自己這個突然襲擊,這個雷厲風行不可一世的大記者,竟然一下子這麽語無倫次的像個純情小女生,倒是讓張揚有些意外。原本隻是想要捉弄一下她順便吃點豆腐啥的,但是丁雪麗現在的這個樣子,張揚還真是不想這隻是一個捉弄而已,巴不得這一切可以來個真實版的。
現在身處在京都,沒有衆老婆的監督,要不就真的做一次花心男人沾花惹草一次?這樣的大美人即使共度一晚也不會有什麽不好吧?雖然胸前的饅頭沒有徐莉莉那麽豐滿,但是那個小蠻腰還有那嫩白的雙腿那可都是非常誘人的存在……
隻是這個丁雪麗實在是存在着太多的疑點,是敵是友現在還完全不知道,現在要是真的跟她發生了某些關系,以後該怎麽面對她都是個問題。而且如果真的收了她,回去之後又該跟衆老婆怎麽交代呢?
一夜情麽?這個丁大記者會願意隻是這麽簡單的玩玩就好麽?張揚可不這麽覺得,眼前這麽純真傻傻的丁雪麗,一看就是沒有什麽實戰經驗的存在,絕對的一隻小雛雞啊,這樣處子之身的女子,怎麽可能跟你簡簡單單的玩一場一夜情,加上又是這麽一個厲害的大記者,要是不認賬,估計你八輩子祖宗做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都要被她給曝光了。
不過處子之身的話對于自身功力又存在着各種各樣的好處,雖然這個丁雪麗一直以來跟自己作對,但是要是讓她成爲了自己的女人,應該對自己的态度就會不一樣了吧,或許還能因爲彼此的關系讓她交代出她的身份和她背後的勢力,或許對于了解現在自身處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推和不推,面對如此兩難的處境,張揚一次又一次的和自己的内心做着掙紮,最後他還是無奈的選擇了冷靜,隻是那個樣子的丁雪麗實在是有點誘人,雖然決定不推她,但是一些便宜還是要占的。張揚迅速的丁雪麗的胸前舒爽了一把之後,就哈哈大笑的站了起來,那種手感還真是不錯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還是讓張揚覺得有些流連忘返,還想多摸幾次。
感受到胸前的異樣還有張揚的笑聲,丁雪麗終于算是恢複了過來,急忙坐了起來護住胸前像是躲着什麽流氓似的躲到了角落裏,一臉緊張的看着一旁的張揚。那個樣子的丁雪麗,倒是讓張揚覺得又可愛了不少,這個大記者平日裏要是不針對自己,其實還是一個蠻可愛的女孩子,哎,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麽目的一直跟随在自己的周圍。
“嗯哼,玩笑也開完了,我們是不是要該談正事了?”張揚假裝咳嗽了一聲,盡量的把自己不純潔的思想抛之腦後,将自己湧動的欲火努力的壓制,等到回到主場的時候,再好好的發洩一番。隻是,看着丁雪麗絲毫沒有恢複的迹象,依舊像防着一條狼一樣的防着自己,張揚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慢慢的朝丁雪麗走去。
而丁雪麗則是急忙大喊了一聲,“别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看着丁雪麗那個樣子,張揚還真想學學那些地主老爺說一聲:“你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隻是現在可不是跟她糾纏這個的時候,鬼知道這個丁記者再這麽勾引下去,自己會不會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shou欲,直接把她給吃了。“我說丁大記者,我要是真的要非禮你,你現在還會蹲在那裏麽?”
丁雪麗看了看張揚,又有些擔憂的四下張望了一下,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跳窗而逃,不過看到張揚似乎真的對自己沒有那方面的**之後,丁雪麗才稍微有些安心的站起了身,但是還是不忘問了一句:“你确定不會對我動手動腳?”雖然知道這句話問和不問沒有任何的區别。
“動手動腳我就不确定了,不過我确定不非禮你就是了。嘿嘿。”
“你……”
“丁大記者,你不要再這麽裝可愛的誘惑我哦,我雖然定力很足,但是歸根到底還是一個正常男人……”
“誰裝可愛了,我本來就很可愛好不好?”
“呃……”那種噘着嘴巴賭氣的樣子,還真是有些可愛……“好啦好啦,正事正事。你知不知道那個白發魔女是誰?”
因爲張揚轉爲認真的表情,那種壞壞淫蕩的模樣不複存在,丁雪麗才算是稍微的恢複了一些往日的風采,雖然看着張揚的眼神還是有些防狼的樣子,但是總的來說算是恢複了往日的樣子。丁雪麗來到自己的筆記本旁,然後很快的就找出了一份文件打開,裏面的照片赫然就是晚上那個白發魔女。“你自己看吧,不知道對方是誰竟然就敢惹,說你豬腦子你還真一點都不謙虛。”
不過,雖然丁雪麗說話的語氣和平日裏沒有區别,但是當張揚上前要看資料的時候,丁雪麗還是急忙退到了一旁,像是防着一個流氓一樣的防着張揚,對于丁雪麗的這種對于自己的地方,張揚也隻能苦笑的搖了搖頭。
看着屏幕上的資料,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已經基本的說明了這個白發魔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