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到了。”喜轎邊,金千萬将蘇小小放了下來。
賠嫁丫環小怡立刻上前扶着蘇小小坐進了轎子。
在衆女愛慕、傾慕的視線之中,流雲傾城騎着馬走到喜轎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随後聲帥氣的打開玉扇,引得圍觀的女子發出了尖叫。
像是與流雲傾城作對一樣,在流雲傾城打開玉扇後,“啪”的一聲,有人打開了扇子,且打開扇子發出的聲音,比流雲傾城的要響一倍。
流雲傾城歪頭,瞅見了坐在馬上,一身喜慶紅色小錦衣,搖着玉扇耍帥的蘇小赤。
流雲傾城揚了揚好看的眉毛,“你在這裏做什麽?”
流雲傾城記得這是和他比帥的那個小屁孩。
蘇小赤扇着和流雲傾城同款的牡丹白玉扇,“你要娶的是我姐姐,我自然在這裏。”
“本王隻聽說蘇小小有一個弟弟叫金銘,你是哪裏鑽出來的?”
“我管我是哪裏鑽出來的。反正我是姐姐的弟弟,我不但要去參加你們的婚禮,我以後還要住在王爺府?”蘇小赤眨了眨眼睛,“怎麽不想讓本少爺去,養不起本少爺?”
蘇小赤一臉的天真無邪,話中卻暗藏機鋒。
“就你這樣的小孩,一百個本王都養的起。”流雲傾城把玉扇向上擡了一擡,轎夫立刻擡起了轎子。
金千萬也立刻翻身上了蘇小赤身下的馬。
蘇小赤有一點點不滿和金哥共坐一匹馬,但他也知道憑他這五歲的豆丁樣,是不可能單獨讓他騎馬的。
流雲傾城向金千萬打了一聲招呼,一拉僵繩,白馬調頭,走到了迎親隊伍的最前面。
他搖着玉扇,勾唇輕笑,那雙桃花眼就像上了永久牌電池一樣,不停的放電不停的放電。
被流雲傾城迷倒的人更多了,恨蘇小小的人也更多了。
莫名其妙耳朵發起熱來,在軟轎之中百無聊賴的蘇小小她取下紅喜帕。
她掀起轎簾一看,立刻明白爲什麽她會突然耳朵發燙了。
蘇小小揪着喜帕,恨的咬牙切齒。
不用想就是流雲傾城那個花孔雀在發-情,引得這些女人恨不得用眼光殺死她。
蘇小小關上轎簾,隔絕了射向自己的詛咒視線,但擋不住外面的議論聲。
“好長的嫁妝隊伍,我記得年初的時候,王府的郡主出嫁也就隻有這些嫁妝吧……”
“我剛剛數了數一百八十多擡嫁妝呢,至少要幾十萬金币……”
“我覺得不止這個數,你們看見那棵三尺高的金鑲玉珊瑚盆景沒有,外面一尺高的叫價就一萬金币,這棵竟然有三盡,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珊瑚盆景這樣珍貴的東西,金府竟然大刺刺的放在外面,這是炫耀他們有錢呢,還是有錢呢……”
“絕逼是在炫耀,在南唐國,誰不知道天下第一首富金家,什麽都卻缺就是不缺金币……”
“讓他們裝B,裝B被雷劈!”
“送金家兩個字——呵呵。”
“呵呵。”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