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沒事的,你先退下!”
“少爺,他打你……”
梨甚是委屈,雖少爺乃爲贅婿身份,可他是公主的夫君,自是應該也不由得别人去碰上半分。
看到倔強的梨就像個潑婦般維護着自己,柳如士站起來把她拉在了身後,看着衆人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後又坐了下來也倒沒有生氣,看着墨千語緩緩道:“墨兄,你誤會了,我是看你手上起了水痘,似乎是一種病狀,有些不确定,這才想着看上一看!”
她手上的水痘像是一種病毒感染,柳如士在未重生之前所生活的那個時代,他沒有經曆過,但他卻聽老一輩人提起過,談之變色,在很早的時候,曾經爆發過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那是一場時代性的災難,數千萬人被感染上那種被稱爲花的病毒,很多人都死在了那場災難之鄭
“原來如此,那倒是我誤會了,抱歉!”墨千語聽後這才明白了什麽,臉上的殘紅逐漸褪去。
“你最好還是去請大夫看一下爲好!”柳如士提醒道,若這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樣,恐怕整個金陵的局勢就會動蕩起來,将會迎來一場大災難,當然他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咳咳……那就多謝柳兄關心!”墨千語望着那柳如士的一臉真誠,臉色有些發燙。
“既然沒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柳如士站起來挽起袖子道,随後俯身拜道,轉身離去,梨見後急忙跟了過去。
……
“可惡,姐,那登徒子竟然敢占你便宜,我是否派人把他給殺了!”待柳如士還未離開多久,從人群中走來一女侍咬牙切齒的道,區區粗鄙之人,竟然敢占姐便宜。
“什麽殺不殺的,綠竹,人家是好人,幹什麽要殺人家!”墨千語手中拿着火紅流雲發簪,眼中充滿了喜愛,本以爲錯失了這發簪,卻不曾最終又回到了自己手中,看來那公子還真是個大好人,就不知道今後能不能再遇見了。
看到姐沒有怪罪那人,那侍女着實有些驚訝,不過也倒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纏太多:“姐,上邊傳來消息,我們可以行動,去殺狗皇帝了!”
“好……你去準備一下!”将發簪收了起來,墨千語眼神突然閃過一絲殺機,而後站了起來向煙閣坊的上房走去。
侍女綠竹看到姐離開後,臉上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擡起頭向門外走去,區區粗鄙之人竟然敢冒犯姐,既然她不讓殺你,那我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你,總是要給你一個教訓,好讓你知道有些人是碰不得的。
離開之後,柳如士帶着梨便來到了詩作坊,詩坊很是建築很有儒雅之風,四周挂滿了有名的詩和畫,有出自古代名人之手,也有出自在場才子之手,空氣中彌漫着一股來自淡墨之類的香味。
“少爺……這裏好香啊!”梨吸了吸鼻子,感覺這種味道很是好聞。
“嗯,好聞你就多聞會兒,要是等下出去就沒了!”柳如士看着丫頭那喜歡模樣,不由得打趣了起來,而又便開始看起了這那些文人所寫的詩句。
秦淮夜九,秋風若等希
燈火照萬家,歌聲繞梁傳。
這首詩寫的倒是挺好的,秋季時令的秦淮最爲熱鬧,特别是在夜遊的時候,秋風習習,萬家燈火,河畔兩岸的歌聲傳遍整個秦淮之地,這詩雖簡單,可僅僅用幾字便能夠寫出這秦淮的夜景,不得不這裙是有才。
“兄弟,你也喜歡這首啊!”身後走來青年,餘八尺之高,身着绫羅綢緞,手持紙扇頗有大文人之風,柳如士轉過頭看到後微微點頭。
“你可知這詩出自誰之手?”
“是誰?”
“如今文壇大家徐恭年大人,此乃他青年所作!”
徐恭年!
柳如士聽過這個名字,隻知道他是文壇大家,可關于對方的任何事情倒是沒有聽過,可既然能夠有如此稱号,那想必文采定然不凡,若是有機會,自己倒是希望能夠見上一見。
“什麽文壇大家的,隻不過是一文人罷了,大多文人騷客皆是窮苦書生,又有什麽可羨慕的!”此時走來一女子,濃妝豔抹,衣裙不整,妖娆風騷,而她身後則是站着一中年,手放在她的腰間,形體肥胖,面色發虛,很顯然一看就是那種經常出入風花風流場所,身體都被酒色掏空了。
在場諸多才子聽後整個臉色都變了,怒氣沖沖的看着眼前這風流女子,可都是忍氣吞聲,似乎在畏懼着什麽東西,柳如士皺了皺眉頭,這裏乃爲作詩坊,按理是不允許那些青樓女子入内的,畢竟在這些古人眼中思想還是比較保守傳統的,可這風流女子竟這般明目張膽,而且還诋毀文壇大家。
“不是的……徐大家才不是什麽窮苦書生……”梨站在身後看着她诋毀徐大家,不由聲的嘀咕道,自己待在公主身邊,很多時候就聽公主讀過徐恭年的詩,雖雖有時候聽不懂,可即使聽那詞面,還是能夠聽出幾分意境,在宮中很多人都對徐大家推崇,就連公主也是如此。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區區一奴婢,身份下賤是誰讓你開的口!”那女子聽後臉色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對着梨一頓呵斥,柳如士見此頗爲有些生氣,便直接擋在了梨的面前,目光冷峻的看着那女子。
柳如士目光很是鋒利,就像一把無形的刀指着那名青樓女子,時不時還散發着比較嚴肅的氣場,在此之前作爲商饒時候,人總要是有着那麽幾分脾氣,這是作爲商人最基本的要求,柳如士在商場打拼如此多年,開辟了巨大的商業帝國,身上早就形成了那種令人畏懼的氣場,隻不過他很少發脾氣,别人大多數都不知道而已。
恐怖的氣場就像是一座大山,竟一時間壓的那名女子難以喘息,随後那名女子緩過來後額頭生出汗珠,或許有些不甘,這才大大咧咧的帶着那個中年離開了那裏。
轉過頭來看着梨,發現她站在那裏大氣都不敢喘的看着自己,仿佛是受到了什麽驚吓。
“梨,沒事吧!”柳如士捏了捏她的臉蛋。
回過神來,哇的一下梨便大哭了起來。
“嗚嗚……我……我隻不過……就是了一下,她……她爲什麽要兇我……”
……